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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羽很開心。

這張夕在外科，沒這福利，照例和平時一樣是要倒班的。

本來肖羽想一周假也挺長的，回家待這么些天也無聊，家里的地大部分都種了樹了，也沒什么農活兒要幫。這肖薔肖薇也就是回家兩天，想著自己也這么待兩天，其他的還是回來陪張夕學習吧。但是看著張夕這淡淡的樣子，實在是不想自找罪受。最后就決定不陪了。告訴張夕自己十一有假要回家。張夕看了肖羽一眼，哦了一聲就沒下文了。肖羽想這找了女朋友性格都變了。不開玩笑，決定從一而終了。

于是到了假期第一天，收拾了東西回家。第二天肖薔肖薇也回來了，家里熱鬧的緊。肖薔搶著說學校的各種事情，又問肖羽情況，肖羽往往是還來不及回答就又被肖薔的下個問題打斷了。其實彼此的情況也不是不了解，自達不寫信后，這每周一通電話是例行公事。這習慣一旦養成了，如果沒有完成就渾身不自在，就像生物鐘一樣。

這爸爸媽媽是一天三頓的做各人愛吃的家常飯菜，直吃到肖薇說：“媽，媽，你別再塞了，我肚子的東西都堆到嗓子眼兒了，不能動，一動就溢出來了。”這才作罷。

別看這肖薔話多，說出的話原不及肖薇有力。往往是看似最平靜的，才是最決絕的。許多彎彎繞繞，總是一下子找到癥結所在。就像當初學美術，肖薔說出來的時候，其實她在心里已經盤算很久了。

在家兩天，最幸福的日子。

肖羽把這仨月的工資加上安家費，除去自己花出去的三分之一，把余下的分成兩份，一份給爸媽補貼家用。另一份分成兩份，分別給肖薔肖薇。肖薔肖薇不接。

肖薔說：“我們的錢夠花，哥，你留著娶媳婦吧。”

肖薇說：“或者留著當嫁妝也行。”憶起當年肖薇說肖羽的“不光帥，還很美麗呢。”這就是肖薇的厲害之處。

肖羽說：“別介，長大了不聽哥哥話了，敢逆哥哥意。接著買幾件漂亮衣服，把自己打扮打扮。”

肖薔吐吐舌頭：“就你妹妹這樣，穿粗布麻衣難掩的麗質。再打扮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肖羽用手指刷臉嘲笑肖薔不謙虛。然后把錢塞給了肖薔肖薇。

送肖薔肖薇上了返校的車。肖羽回到家里。他想起了寒冰的邀請，就想索性沒事，不如去看看這魔女，別沒去，她哪天突然冒出來，用匪夷所思的方式打的自己措手不及。

肖羽向父母告了假，說是去看同學。媽媽吭吭嗤嗤半天，問：“男同學，還是女同學。”

肖羽不明所以，回：“女同學。”

媽媽歡天喜地的去了，不一會兒拿了一個包裹，里面是自制豆醬咸鴨蛋等物什。說見面不拿東西怎么成。肖羽知道推也沒用，少不得接了。準備第二天走。這一天就聽媽媽高高興興的叨叨著，這誰誰家孩子都多大了，這柳煙恐怕到過年也要結婚了，聽說柳云的第二個大胖小子都出生了，云云。

肖羽方才明白，敢情父母這是急著讓自己給娶媳婦好抱孫子呀。哎，可不是，畢業了，面臨不就是結婚么，此所謂成家立業也。只是，這寒冰，肖羽哭笑不得，這都哪兒跟哪兒。只是也沒必要給父母解釋，解釋不清楚不是，越描越黑。

第二日，肖羽買了大巴車票，準備到韓城去，寒冰就在那兒的某部隊醫院。

坐上車看著車窗外的風景，肖羽想起了寒冰找工作的趣事來。

四年半學業完成，在實習的下半年一開始，這就有了畢業的氣氛了。是忙著找工作的找工作，忙著考研的考研，還有忙著考英語聯系出國的。像肖羽這樣安心實習的并不多。肖羽也不是不急，只是在觀望。

這出國是斷斷不可能，家里哪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