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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gne的Rose
Anonyme…煙熏玫瑰裹挾著沉香木,纏繞出一種病態的妖嬈…一種全然不顧的絕望。
像是一場大雨,把這熱烈初開的玫瑰生生澆熄,而遺留下來花朵尸骨的哀艷味道。
杜岷親自開車來接,她捕捉到他眼里毫不掩飾的驚艷和欲望…只是款款的笑。
紅酒的美艷顏色在玻璃杯中搖晃,于蕭蕭眉目間春意盎然,細白手指繞著酒杯,柔軟豐盈的唇瓣抵在透明杯壁,輕輕含住,慢慢喝一口。
一滴酒液滾下,順著鎖骨,劃入溝壑峰巒,消失不見。她清楚看見杜岷的喉結上下,他幾乎不會眨眼了。
“蕭蕭,你都跟穆子寧訂婚了,怎么又想起我來了?”
男人喝多了,大著舌頭問她。
“你怎么這么傻呀…拿自己和他比,他哪里比的上你。”
她切下一塊嫩嫩鵝肝,小口小口地咬,銀質叉子上不小心沾上一抹唇色,杜岷看的眼也不眨,覺得自己的下身須臾就會爆炸。
跟著醉醺醺的杜岷從飯店出來時,于蕭蕭特意放慢腳步,她注意到不遠處的樹蔭下有一輛灰色面包車,下巴揚的愈發高,這個角度的她,拍出來是最好看的。
康華飯店和酒店之間,開車不過五分鐘,于蕭蕭推開早已精蟲上腦的杜岷,嬌嗔,“渾身酒氣,才不許你親人家,到了房間刷完牙再說。”
她這樣的語氣聲音,杜岷的身子都要酥掉半邊,暈乎的只會點頭了。
“你去停車,我扶岷哥上去。”于蕭蕭不動聲色地吩咐司機,她早留意到那輛灰色面包車遠遠跟在后面,扶杜岷下車時,特意讓他摟住她的腰,與他貼的極近,緩緩地進了酒店,上電梯,進房間。
門一推開,杜岷就要撲上來,被她撒嬌似的趕去刷牙洗澡,水聲剛剛響起,她便拎起包擰開門走了出去。
新的尖頭鞋子將腳磨的鮮血淋漓,脫下來,赤著腳往電梯門走,邊走邊把杜岷所有的聯系方式拉黑。皮包里翻出一件薄外套,裹上,下了負一層,找到自己的車,鉆進去,打開暖氣,開一盞小燈,頭貼在方向盤上,攥住。而后把頭往方向盤上撞,一下,再一下,先是輕輕的,再慢慢用力。
撞了不知多少下,暈眩又疼痛。她終于感覺好一些,摸出手機打電話給萱萱。
“丫頭,來接我一下。”
定位發過去,她趴在方向盤上睡著了。
…
第二天醒來時果然在熱搜榜第一看見自己的名字。
【于蕭蕭出軌,深夜幽會富家公子。】
后面一個“爆”字。
點進去,圖片清晰露骨,配文錦上添花。
她抿抿唇,轉發了爆料微博,寫一句,“我和穆子寧已經分手并解除婚約,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我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而后關閉微博,不再去看評論。
姜硯的電話很快打過來,她毫不猶豫地摁斷,把他拖到黑名單。穆子寧和池疏一并拖到黑名單。
接到宋若與電話的時候,于蕭蕭正在吃巧克力。
帶著堅果仁,咬一口有淡淡的奶味,很甜很甜。
她撕開包裝紙,一個一個的往嘴里丟,包了滿滿一嘴,咬碎吞下去,再打開一盒,胃好像好受一些,心也好像好受一些。
“到底是怎么了。”
宋若與的聲音很沉靜,她猜不出他現在什么表情。
她嘴里還嚼著巧克力,含糊不清。
“哪有…那么多…為什么…”
他沒再說話,也沒掛。
于蕭蕭就自己掛斷,想一想,把他也拉黑,又剝開一塊巧克力塞到嘴里。
兩大盒巧克力全部吞入腹中,她把桌上一堆包裝紙攏到懷里,扔到垃圾桶。
拉開落地窗戶,新鮮的冷風灌進來,伸手抹去眼睛上最后一點濕意。
她告訴自己。
這幾天哭的太多了。
以后不能再流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