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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九言,你為了贏無所不用其極。”
“你不就是想贏嗎,我告訴你,你贏不了。”
杜九言沒有證據,對,沒有證據!最多他們是平手,不分勝負。
劉鎮再次鎮定下來,
這一番對話,讓所有人聽的屏息凝氣,生怕自己的呼吸聲太大,而吵到自己的聽訟。四周靜悄悄,無數雙目光,落在杜九言的身上。
等著她拿出證據,有力的反駁。
“這話,應該是我送給劉主才對。”
周巖上前道:“你看似理直氣壯滔滔不絕推理了半天,卻什么都沒有拿出來。沒有證據,你的推論就算是天花亂墜,也不過是沒有用的假設。”
周巖很清楚,莫說杜九言推論劉佑倫是兇手,就算是劉子峰,劉民一家人也不可能將證據提供給她。
這關乎全族人的利益。
“這樣啊,”杜九言叉腰,煞有其事地想了想,道,“看來我要祭出殺手锏了。”
她說著,一拍手道:“郭凹,上證據!”
劉鎮和周巖一靜,她從哪里找到的證據,劉佑倫也是搖著頭,低聲道:“不可能,她不可能有證據。”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郭凹帶著自己的兄弟,抬進來一個很大的水缸。
水缸有半人高,里面載種著水草,養著兩只不知名但顏色鮮艷的魚。
公堂里,大家都盯著這個所謂的證據,鄭文海好奇道:“這是你說的淹死劉佑鵬的那個浴缸?”
“難道水里還有劉佑鵬的頭發之類的東西?”鄭文海走過來,站在水缸邊上打量著,里面除了排列的珊瑚、貝殼、海草等一些裝飾類的東西外,就只有兩條魚了。
這魚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他孫子的浴缸也養了一條,不好養,要經常換水的,很麻煩。
“沒東西啊。”鄭文海一臉奇怪,訕訕然回去坐著,覺得杜九言這一次很危險。
他也看出來了,劉鎮肯定是做手腳了,畢竟賭局太大,他輸不起,所以是一定要用手段的。
杜九言想要論證這個案子,太難了。
“正如鄭主所言,難道水里還有什么東西嗎?”周巖松了口氣,弄來弄去,她居然讓人將水缸搬上來了。
一個水缸,里面什么都沒有,并不能證明什么。
劉佑倫也冷眼看著,水缸里什么查不到。
“我本來不想的,”杜九言攤手道,“可沒有辦法,只能出此下策了。”
她說著,看向劉鎮,道:“劉主,還需要你下令,將劉佑鵬的遺體帶上來。”
今天是停靈的第七天,本來是要下葬的,但因為開堂,所以不得不改換一天。
“什么意思?”劉鎮盯著杜九言道,“你要遺體干什么?”
劉民一家人也從后衙走了出來,站在公堂里看著杜九言。
“找真相!”杜九言淺笑淡然,“劉主是害怕輸了難看,所以準備繼續阻止我嗎?”
劉鎮冷笑一聲,道:“真是可笑,你沒有找到線索,和我有什么關系。”
“你要尸體做什么?”劉民問道。
“帶來了再說。”杜九言道,“我找不到證人,就只能用死人開口說話了。”
劉民看向劉鎮。
劉永利拍了驚堂木道:“正常查案,當然可以!”
“連奎,帶人去抬。”
連奎應是。
劉鎮看了一眼盧氏。
盧氏會意是,上前去攔在了前面,喊道:“不行,我不同意!”
“不行,你們不能將我鵬兒帶來,他已經死了,你們放過他不行嗎。”盧氏嚎啕大哭。
劉鎮笑了。
“由不得你們。”杜九言冷笑看著他們。
劉鎮一愣,不等他反應,就見衙門的圍墻上,忽然多出無數帶著面罩的弓箭手,寒光凜凜的箭正對著他們,他們猶如沒有生命的雕塑,寂靜無聲地立在圍墻上。
四周的人發出一片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