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白素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諾德側過身子讓她走在自己前面,抬腳跟在女王的身后:“我的錯誤我會承認也會改正,格雷斯鄧肯是個可造之材我會把對他的教育提到日程上……不過這回的突發事件還真的必須要你本人親自出現才成。”
“啊……是嗎?可我只看到一個男人,一位優秀至極卻也愚蠢至極的男人……正在努力的試圖把一位好不容易逃離深淵的可憐女性重新拽回到他的泥沼之中。”
阿撒茲勒像是一條滑膩的毒蛇悄無聲息的重新出現在鳳非離的背后,他傾下身子時肌肉緊實的胸膛貼向女人的后背,修長的手臂大大方方的越過她的肩頭環住她的脖頸,從阿諾德的角度來看現在地獄之主干脆就是一個女王身上的移動大型掛件。
……還是強制性捆|綁銷售怎么看怎么不順眼的那種。
教皇大人開始認真思考起來如果當著蒂芙蘿——這位他宣誓效忠的主君、信仰了一生的神明面前用教皇最為尊貴的圣帶勒死這只該死的惡魔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如果惡魔先生你一定要粘著我們的女王陛下,我也無話可說。”阿諾德擺出了那副最討人嫌的刻薄優雅的貴族腔調,手掌卻已經不容拒絕的握住了她的胳膊,“不過這件事兒還真的就沒你什么攙和的余地。”
格雷斯發誓,在惡魔和教皇一前一后的抓住了女王陛下的時候,他聽見了自己纖細柔弱的未婚妻那連玫瑰花枝都扭不斷的細嫩手指間傳來了布料撕裂的刺啦聲。小皇帝的心里浮出了一個絕望的猜想……就在下一秒,他的噩夢成真。
塞西婭走上前,沉默但不容拒絕的伸出了自己的雙手,女孩柔軟的胳膊卻像是兩條藤蔓纏了上來,用一種企圖把她揉進自己胸脯的可怕力度抱住了女王的另一條空余的手臂。
現在絕望的不止是格雷斯了,也許還有被三方圍攻的鳳非離本人。
但她成功保持住了最后的冷靜,在自己的兩條手臂分別被不同的人抓住,后背上還掛著一個隨時可能勒住她脖子的高大惡魔的可怕情況下:“能不能先說正事?”
“抱歉蒂芙蘿,因為您受歡迎的程度非常出乎預料,所以我一不小心就忘了呢。”阿諾德露出一個假笑,和阿撒茲勒冷冰冰的對視卻沒有停下來,用最簡單的語言說明了他之前提起的那件據說只有蒂芙蘿能解決的事:“前幾天在奧加的邊境抓住了一名來自于羅亞的修士,而這個人的身上帶有濃郁光明屬性的天使羽毛。”
“……所以呢?”鳳非離依然沒有抓住重點。
阿諾德終于停止了和惡魔殺氣騰騰的對視,很是有幾分紆尊降貴意味的將自己的眼神挪到了女王的臉上,露出一抹堪稱悲憫的微笑:“這片大陸上雖說神明有很多,有資格進行神降的也不少,但是擁有那種濃度光明神力的天使目前只有兩位。”
“一位現在正站在我的面前,被地獄的惡魔和帝國未來的皇后殿下用一種企圖現場謀殺的力度控制著;另一位在三百年前的紅衣女王執政時期曾經護佑過奧加帝國,不過后來他背叛了國家,成為了羅亞帝國的守護神、救世主,后來更是被圣皇子公然告白,成為了他唯一的情人。”
當然,后面這句話是污蔑,因為從頭到尾都只是圣皇子單方面的對著一尊冷冰冰的石像深情款款的告白,順便用充滿了慈悲憐憫的悲傷語氣指責了幾句奧加帝國那位當年打碎了神像的叛逆女王。
阿諾德掩去眼中陰狠怨毒的濃稠惡意,表現在他俊美面孔上的依然是一派沉穩的波瀾不驚。
漫長的三百年足夠人們掩蓋住他們不愿意接受的歷史,特別是敵對國家的事情那么就更無所謂了……他們不會發現自己信奉的神明是最為卑劣的叛徒,他們只會夸大那位女王褻瀆神明砸毀神像的行為,至于這兩者之間的先因后果,那并不是他們想要注意的重點。
不得不說那位圣皇子雖然在治國一途上毫無才能可言,但是他在玩弄語言的方面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他只是語焉不詳的將損毀神像和天使離開國家這兩件事調換了一下說明的順序,然后修改了幾個略帶貶義的詞匯……這一切就全都變了。
他不知道事到如今為什么烏列爾還在拼命試圖回到奧加,就像他無法理解當年他千辛萬苦奪走了那尊女王雕像的原因……因為后悔,還是歉疚?
或者說……他終于發現自己其實是愛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