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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條經(jīng)過任千山胸前紅點,激得他上身猛地彈起,說不出痛感與快感哪個更多。
忽聽冉風月道:“我真想把你關(guān)起來,肏得你什么都不記得,只知道向我求歡。或者干脆殺了你,一了百了,”他紅著眼睛,帶了泣音,“憑什么只有我、只有我……”
任千山?jīng)]想到他會說這些:“……原來你這么恨我。”
冉風月眼中含淚,卻極溫柔地笑了笑:“我豈止是恨你。”
18、
任千山自然能分辨他話里真意。
若他說喜歡,也許是真的喜歡,若說不喜歡,卻必然是喜歡的。
再者此時對方眼中情意昭然若揭,若還看不明,便是盲的了。
他想了想,道:“樓主待如何?。”
待如何?冉風月想他一步不離,眼中只自己一人。
他未開口,任千山卻看明白了。
平時耳鬢廝磨,他們早將夫妻之事做盡,任千山待他一直極溫柔,雖不可能到一步不離的境地,比尋常的夫妻也不差了。
冉風月與他如此堪稱如膠如漆處了半年,忽清醒過來。
任千山對他的確夠好,哄是哄的,情趣更有,但這段時日的相處與過去兩年沒有分別。
噓寒問暖,溫柔體貼,聽來很好,也不過是稍費些心的表面功夫。只有他陷在假象里。
對方不過因他喜歡,便一直慣著,若說真心實意,怕是一分也無。
冉風月驚出一身冷汗。
他問對方:“若一輩子都這么和我一起,你愿不愿意?”
任千山笑道:“為何說那么長遠的事?”
這是拒絕的意思。冉風月聽懂了。
但這并沒有錯。他心慕對方,希望與之相守,對方待他卻非如此,自然不可能做下承諾。
他心有動搖,任千山看了出來:“當年曾說過,這事本沒期限,哪日我消了想法,便算結(jié)了。我見你也有此念,那現(xiàn)在正是時候。”
冉風月心內(nèi)嘲笑自己此時才看清,更恨對方平平淡淡便將這些說了出來,好似二人間不過一場交易。
也的確是場交易,他想。冉風月此時出奇冷靜,眸光沉沉,手掌摩挲著腰間刀柄,道:“真話?”
任千山笑道:“算來快三年了,該厭了。”
冉風月強捺下心中小小的歡喜,長眉微挑:“該厭?便是還沒厭,”手從對方襟口探入,往下潛去,“你既對我還有欲念,為何要結(jié)束?”
任千山難得嘆了一聲,捉住他手臂:“何必如此?”
他看出來了,冉風月想,卻一把甩開對方的手,冷笑道:“我平生什么都能受,唯獨受不得別人施舍,更不需要你憐憫!即便要厭,也該是我先厭!”
片刻后他又竭力放柔聲線:“床幃之間你教了許多,如今我學而有成,離不得你了,你不高興?”
任千山知他是故意不說感情,以肉欲相對。憑對方傲氣,也絕無可能把真話剖給他看。
“我不要你做什么,只像最初那樣處著。”
任千山道:“好。”
后幾年情事中,十次有九次是從背后來的。冉風月趴在桌上,方要轉(zhuǎn)頭,后頸便被按住。炙熱長物在體內(nèi)肆意進出。
他反手去摸對方:“你為何……為何總不肯看我?”
任千山其實看到了很多。
脊背上親手繪下的桃花艷麗如昨,情動之時肩胛突起,看來有些瘦削。但這人顯然并不柔弱,除去年歲經(jīng)驗上的不足,漸漸長成的青年已是魔道巨擘,也只在他面前,才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