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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千山道:“誰知道呢。也許過上幾年,我消了這想法,便放開你了?!?
冉風月一驚:“還有將來?”
任千山道:“我們又沒定下期限,自然是長久的事?!?
冉風月覺得他不講理,卻找不到人來評理。
二人折騰了一宿,任千山要求極多,但溫柔細心,冉風月幾乎嘗遍了所有極樂。原先若說十分不甘愿,現(xiàn)在只剩了三分,兩分為的還是僅存的那點羞恥心。
第二日冉風月除去一點腰酸,竟無不適,攔下想要出門的對方:“你能否在房里待一段時日?”
任千山笑道:“樓主想金屋藏嬌?”
15、
“你肯嗎?”
任千山伸手揩了揩對方光潔的面孔:“只要樓主莫忘了來看我——順道捎些酒?!?
酒有人送,冉風月卻在十幾日后才出現(xiàn),親手與任千山戴上張遮半臉的純金面具:“金屋沒有,只有金面?!?
面具打得很薄,也很精致,觸手冰涼,任千山只笑了笑,什么也沒說。
冉風月看他的目光與往常不同,像在看什么難解之事:“別讓其他人看見你的長相。”
他神色鄭重,平空長了幾歲似的。
任千山笑道:“好,”將人打橫抱起,扔上了榻,“我守了那么久空閨,你賠不賠?”
裸裎相對時,冉風月見他仍扣著那半張面具,忍不住伸手摘了。
“怎么了?”
冉風月小聲道:“我不是其他人?!?
任千山正埋在他身體里,深深淺淺撞著:“對……你不是其他人?!?
有了上回經(jīng)驗,冉風月對這事少了點抵觸,情動時主動將腿纏了上去,兩手也攀住對方背脊。
事后溫存,他仍對任千山爽快答應感到奇怪:“你不問原因?”
任千山將人抱在懷里,撫著他滑膩肌膚:“我猜得到?!?
他這么一說,冉風月反倒不敢問他猜著多少,只道:“你從未與我說過名字?!?
任千山道:“我自己也不曉得,不如你幫我取個。”
冉風月有些緊張,臉貼著他胸膛:“一念怎樣?”
“為什么叫這個?”
冉風月不敢抬頭看他:“若你當初不曾救我,必不是現(xiàn)在這樣。你我緣分就在這一念之間?!?
任千山道:“既喜歡便叫著吧。”
冉風月問他:“你可想過自己從前是個什么樣的人?”
任千山道:“最初想過,怎么也想不出。后來不想了?!?
冉風月好奇:“為什么?”
任千山道:“現(xiàn)在夠好了,何必自尋煩惱?!?
某日樓中議事,他罕見地去了,掌司設有座位,便坐在冉風月身邊,從頭至尾都未說一句話。
這段時日相處下來,冉風月對他印象又好了些,加之本身便有好感,此時諸事議定,側(cè)頭時恰逢對方回望。他與任千山在床笫間已鬧熟了,一時意動,竟傾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不提任千山微怔,與會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