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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茗陽不由得一怔,卻被他輕輕擁住,慢慢吻在了唇上。
當唇上傳來陌生的溫度時,他雙目圓睜,幾乎難以相信。
在島上三年,他也曾見過許多心意相通的眷侶彼此偎依,唇齒碰觸,他雖然匆匆而過,不想不敢多看,但心中亦是有所遺憾--不知究竟是何滋味,竟會讓人如此迷戀。
他和青龍主交媾時,青龍主從未如此待他,縱是他有所好奇,卻也不敢主動親吻青龍主,反而讓青龍主嘲笑。
顧云逸吻著他的嘴唇,因不得其法,便只單純地吸吮,總覺得似是而非,還可更親密一些,卻只能焦急地舔舐,呢聲道?「師父,我們回中原去吧,我現在才知道,其實我根本不想讓你做我的師父,我想……我想……」儼懲盜哾正在此時,門忽然被人踹開,青龍主慢慢走入,臉上神色森然,冷冷道?「難怪你一心一意地想要回這里來,原來是要在這里師徒相奸么!?」
張茗陽被顧云逸親得心思混亂,根本沒回過神來,被青龍主闖入后,才發現還被顧云逸抱在懷中,卻也知道師徒這么抱在一起,委實古怪至極,慌忙將顧云逸推開,臉上神色已很是難堪。
回想剛才的觸感之時,只覺得溫暖柔軟,卻沒有仔細體會其中滋味??墒沁@種動作對于師徒而言,卻是逾矩了。
顧云逸閃身擋在他身前,冷冷地道?「本門的事,與閣下無關!」青龍主臉上只是冷笑,一掌向他襲來。
顧云逸不閃不避,揮掌格開,但掌風掃到身后的張茗陽,張茗陽不由倒退了幾步。
房間狹窄,張茗陽竟是退到了柜子旁邊。剛才看到來人是顧云逸時,他還想請綠云出來相見,免得在柜中十分氣悶,誰知兔起鶻落之間,竟會發生這許多事,也只能慶幸沒有讓他出來了。
片刻之間,顧云逸就落到了下風。這幾年的閉關,顧云逸的武功已勝過張茗陽二十歲當年,但比起青龍主卻是差了不少,很快被青龍主點了穴道。
「來人!把他扔到船上去!要是再讓他上島,你們就都沉海了罷!」青龍主神色不豫,冷冷地下了令。
看到張茗陽十分鎮定,哼了一聲?「你就不怕我殺了他嗎?」
「龍主答應放他走,自然不會失信?!顾屑毧戳丝辞帻堉?,與記憶中那個叫「太昊」的幼童重合比較,卻是沒一點相符之處。
直到青龍主提起那個姓阮的人時,他才知道,青龍主一直在找的可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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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把那段過往當成是最艱苦最糟亂時的一個夢,以為那個可愛俊秀的孩子從未出現,只是他最痛苦時期的幻覺,卻沒想到,竟然是這樣錯亂的一段糾葛。
和他相遇是在二十多年前的一個傍晚,正下著大雨,一個五、六歲的小童一邊哭一邊走,身上破破爛爛的,都是泥水。張茗陽正在屋檐下避雨,于是上前問了他,原來他是和家人在集市里走散,已是不認識路了。
當時母親得了風寒,臥床不起,他正和母親在城郊的一個破廟里住著,因他當時矮小瘦弱,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