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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龍主的面子沒說出口,不過用心毒辣,昭然若揭。
黃龍主嘆了一口氣,對安樂王道?「我這二弟就是這樣的了,早說了讓你別來。」
「在中原困在金陵一處,進退不能,又有何趣味可言?我看你這二弟俊朗有趣,我頗喜歡,可惜卻是一位龍主,自然是不會委身于我的了。」
黃龍主還沒答話,青龍主便道?「千歲病懨懨的樣子,我也怕一不小心就將你操弄死了,千歲變成了二十五歲,賠不起啊!」那安樂王自知詞鋒不如他,也不答話,只向青龍主身后望了一眼?「在門外說了這許久話,青龍主也不請本王進去坐坐么?」
青龍主剛和他爭了幾句,正是互不相讓,但看他退避,便也十分大度,道?「請!」又讓人去奉茶。
但左右只得張茗陽一人,若是再喚別人,自然是在這安樂王面前失了風儀。
張茗陽此時眼神渾濁,額頭上一片細汗,幾乎聽不清兩人在說什么。
雖是蒙著面巾,但想必那翡翠小球太大,將面巾濡濕了一小片。
此時勉強聽得懂青龍主讓他去倒茶,但房中的茶水卻不是剛燒的熱茶。不過看他毫不掩飾對這安樂王的惡感,想必對他而言,給這討厭的客人喝的最好是隔夜的陳茶了。
他步履艱難地走到桌旁,倒好茶水,端了盤子給安樂王敬茶。
內(nèi)穴處已經(jīng)結(jié)痂的傷口摩擦著柔軟的狐尾,酥麻一片,不短的尾巴藏在衣袍里,走動時摩擦著雙腿之間,讓他更覺腰膝酸軟,幾乎軟成一灘春水。
安樂王忽然又是一陣咳嗽,只咳得腰都彎了下去,張茗陽看他咳得凄慘,直覺地便去輕拍他背脊,給他順氣,反而被他一把拉入懷里,扣住了腰身。
張茗陽雖然服了化功丹的解藥,但一時還沒運轉(zhuǎn)開來,猝不及防之下,被摟了個滿懷。
安樂王想必也是個性好美色之人,于此道十分精通,就在這片刻之時,己將他下擺撩起,摸上了他的屁股和大腿。
安樂王似笑非笑地對青龍主道?「青龍主這侍從心地倒好,最難得的是腰細屁股大,圓潤可喜,真乃人間尤物。不如將他讓給了我罷!」他一邊說著,手指己摸到了那銀狐尾,頓了一頓,毫不遲疑地將尾巴拔出,發(fā)出一聲輕微的水聲。
張茗陽被他冰冷的手指撫摸著,仿佛一條小蛇在自己的私密處游竄,渾然不似青龍主的手掌一般溫熱有力,不由驚懼交集,不住閃躲,但安樂王熟練至極,幾乎將他的下體摸了個遍,他只感到后庭忽然空虛,不由得悶哼一聲。
他口中含著小球,這一聲微不可聞,但安樂王就在他身旁,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咦「了一聲,待要將手指玩弄那騷穴,確認那聲音是否如剛才聽聞的那般悅耳,只見劍光一閃,喉間己被長劍抵住,隨即懷中一空,青龍主將人扯了回去。
那蒙面男子伏在他懷里,仿佛在瑟瑟發(fā)抖,顯然被安樂王欺負之后甚是害怕,安樂王被長劍指著,臉上的神情絲毫沒有懼意,反而是有些意猶未盡,快快地道?「你這侍從果然絕妙,怪不得你將他收在房中……容貌想必也是一等一的罷?不知青龍主是否愿意給本王看看?」
青龍主一手摟著懷中男子,一手提劍,劍尖下垂,冷冷地道?「這可不是中原,千歲的架子大概擺錯了地方。」
安樂王嘆了一口氣?「可惜啊……天下間美人雖多,但身段極佳者少,身段極佳者之中,溫柔可意者少,溫柔可意者之中,絕頂聰慧者更少……我僅在十多年前見過一位俊美如玉、聰慧無雙的少年,可惜只是一面之緣,待我知道他是誰時,卻是擦肩而過了。多年前我便發(fā)過宏愿,若我有機會遇到一個知情識趣的絕頂之人,我必好好待他。但上天不從人愿,每每失之交臂。若是哪天青龍主厭倦了,不妨將他送給我。」
他想了一下,將手上的玄鐵扳指取下,放到桌上。
「這是信物,青龍主別忘了。」他說完話,便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