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未經歷過那場別離的五條悟,對夏油杰的判斷總是十分信任的。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事無非就只有那一件:和杰永遠永遠在一起,做彼此獨一無二的那個。
一切基本需求都被滿足,他變成了一只遲鈍又幸福的笨貓。甚至是吃完了早飯,才發現了自己感受到異常熱度的來源。
活到二十一歲,五條悟當然知道那是什么,大概是晨//勃?男性早上經常會出現的情況,解決掉就好了。
他并沒有正常人尋找伴侶的概念,因為他已經有杰了,和杰待在一起就好。
畢竟,沒有人能介入他們中間。
-
回憶結束。
“……你是故意的,悟。”
和回憶中一模一樣的場景里,五條悟輕笑了一聲,抬手接過了夏油杰手上的筷子。
很久以前……杰就是用這個糊弄他的。
比逗弄小貓還要不經心,但他上當了。
這份啼笑皆非的惱火,不知道該對著自己,還是對著杰。
五條悟對夏油杰微笑了一下,絲毫不避諱自己的私心:“——現在才發現嗎?杰。”
和回憶不同,已經不再好騙的五條悟把料汁沾在了夏油杰的身上,繼續享用起了他真正想要的人。
“不是說過嗎?這是,補償哦。”
第115章
——這是補償呢。
是夏油杰迄今為止,一直隱瞞著‘愛’的秘密的補償。
這個可惡的怪劉海,最開始就擅自把他們的關系定義為‘摯友’,阻止了五條悟循著本心的過度親近。
把五條悟弄得暈頭轉向之后,他自己又明白了那份喜歡。明白了之后,第一時間不是告訴五條悟,而是像耷毛的狐貍一樣,偷偷摸摸地把寶物藏回了自己的狐貍洞里。
還要扒拉扒拉一層土,把寶物的光芒蓋上,欺騙五條悟說:“大概是苦夏吧。”然后在某一天毫無預兆地離開。
就算因為看到了那個過于慘烈的結局,走向了另一條道路——也要把這份感情咬在牙關里,死活不肯說。
他們同居的時候,從來也是各有自己的房間的。
二十一歲的五條悟和夏油杰的家,那間溫馨的房子里,帶著夏油杰的小小巧思。
兩間寢室是并排的,中間只隔了一道墻,制式和高專的宿舍幾乎一致,裝修也在向著熟悉的方向考慮,大大削弱了單獨同居的親密感,就好像他們仍然還在高專的宿舍一樣。
這樣,到對方的房間就是‘串門’,一起睡是打游戲打太晚了的‘留宿’,一踏進這個家,就仿佛把無憂無慮的學生時代延續到了永久。
是學生,就不會思考什么成年人的問題,明明畢業了、成為名滿天下的特級咒術師了,還是一直和杰住在一起,也還是最正常最正常、不需要多加思考的事情。
哪怕外人在他們說起‘摯友’時再如何欲言又止——那又怎么樣?
五條悟什么時候在乎過別人的看法?
說不定還要洋洋得意呢——我和杰是天下第一好的摯友,你們這些沒有摯友的家伙,絕對不會明白的。
……好會騙人。
真的好會騙人。
他是站在原地的傻子,杰是不停后退的聰明人。
他們在愛這方面走了十個輪回,杰才終于退到了原地,和他正好撞上了。
既然已經攤牌了,五條悟也不裝著玩情趣了。從得到記憶之后,一直壓抑著的破壞欲露出了一角,這一刻全部朝著夏油杰傾瀉了過去。
他說自己搞錯了,應該在第一年就摁著夏油杰訂下婚約的。
封建家族很常見的吧?
十五歲訂婚,十六歲結婚,時間卡得剛剛好啊。
真好啊,杰——十六歲就要穿上白無垢叫夫君大人了,一定會很開心的吧?然后無論是叛逃還是改革都永遠在一起,就是名正言順的事情呢。
他又開始惡意地猜想——他們相伴的那些日子里,杰處理過好多次尷尬的情況吧?
摯友在身上蹭蹭貼貼,然后自顧自地起了反應的情況。
五條悟從身體和靈魂上都渴望夏油杰,渴望得不行——這不是嘴巴上說一兩句‘摯友’就能解決的問題。
要是杰稍微一不小心,被五條悟發現了自己欲望的真實來源——在那個溫馨的早上到底會發生什么呢?
沒有意識到‘喜歡’都那么渴望著杰的五條悟,意識到了之后,可不是一碗蕎麥面就能打發走的簡單角色。
因為長久的思維定式,首先當然會嘗試自己解決——那肯定是不行的、完全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