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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夏油杰神情一肅:“悟,我們現在出發!”
……
五條悟推薦的店,當然是上輩子他和杰一起探索出來的品質保證。兩個少年先是去排隊買了喜久福,又去品嘗了蕎麥面,最后在游戲店里淘到了夏油杰一直想要的絕版光碟。
等他們回旅館放下東西時,已經撐到快要走不動路了。
這種時候,真是非常適合睡個遲來的午覺啊。
白色大貓盤著飼主哼哼唧唧,就要往柔軟的床上倒。
夏油杰:“……”
夏油杰暴起:“……悟,我們的偵查還沒做!!”
他握著五條悟的肩膀,來回搖晃:“再耽誤下去,就要天黑了啊!!”
“那種事做不做都沒關系吧。”五條悟懶洋洋道,“不是有情報了嗎?”
“……”
黑白通吃的大金主——舟崎美沙神通廣大,不僅弄到了‘窗’的情報,而且還弄到了之前和黑仏對戰過的咒術師的回憶錄。
說到這個,夏油杰心情沉重道:“……啊,根據情報,花見寺曾經是一個蟹腳團伙的據點,借著禮佛的遮掩,做了很多慘絕人寰的事情。剛才我們在那家老店時也打聽過了,年紀大一點的人,都還聽過相關的往事。”
黑仏甫一誕生,就殺死了寺廟內的所有人,立馬被評為了特級。
它的領域目前未知,但術式很麻煩,名叫‘業火’。是一種一旦沾染在身上,就會不停燃燒的黑色火焰,燃料則是咒術師的咒力和生命力量,火滅則人亡。
目前還沒找到其他熄滅這種火焰的方法,百年前的特級咒術師就是敗在這一招上面,最后不得不放棄祓除,將黑仏封印。
后來為了鎮壓這只咒靈,僧人們在廢墟上建立了花見寺,用純凈的信仰之力維持著這個封印。
“業火……”夏油杰若有所思地看著面前的資料,轉了轉筆,“只看這個名字,難道和罪惡有什么關系嗎?”
夏油杰知道,被吸引而來的咒靈,或多或少和人們的狀態有關系。
譬如說,他的父母在工作壓力很大的時候,身上就會出現不停叫著‘好累’‘壓力好大’的蠅頭。他們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出現的咒靈就會影響身體的健康。
那么,被吸引到曾經發生慘事的寺廟的黑仏,會不會和罪惡有關系呢?
“有這個可能。”
五條悟思考了一下自己前世和黑仏戰斗的經歷,那時候的他已經24小時沒有休息,只想趕緊打完收工。
結果,在黑仏只剩最后一口氣的時候,他沒出息地以為夏油杰還在他身邊,為了給杰留住這只攻擊力很強的咒靈,不慎被黑仏打中了一下——搭檔在身邊的幻覺,當場就破碎了。
被戳中痛處的他根本不愿意去想這個招式的效果,起手就把黑仏給秒了。
咒靈被祓除,術式自然消失。
但現在回想起來,他當時確實有什么東西‘正在燃燒’的感覺,但遠遠沒有情報里說的那樣強烈和致命。
如果說業火燃燒的強度,是由‘罪惡’來決定的話,那是完全有可能的。
五條悟眨眨眼,有些驚奇了。
……哇,換成是某個邪惡教祖在那里的話,說不定會燒成球吧。
“悟,你在笑什么?”夏油杰狐疑道。
五條悟坐在他身后,把腦袋放在他肩頭蹭了蹭,突然沒頭沒腦地問:“……杰,你有做過什么違心的事情嗎?明明自己很痛苦、自己也不認同,卻不得不那樣做的事。”
“……”
怎么突然這么問。
出于對五條悟的信任,夏油杰猶豫著回憶了一下,發現他有記憶以來,最接近這個描述的事情是——“和五條悟保持距離。”
不行了,聽起來好黏人。
夏油杰咳嗽了一聲:“……現在沒有了,怎么了?突然這么問”
“這個嘛……”五條悟像貓一樣盯著他看了一會,伸手繞了繞他放下來的長發。
——判斷人類所行是否罪惡,那恐怕是神明的能力,區區一只特級咒靈是做不到的。
所以,五條悟猜測,所謂的‘業火’的威力,在于人心中對自己罪惡的判斷。
換句話來說,如果一個超級大好人,自己覺得自己惡貫滿盈的話,也會受到可怕的焚燒;如果一個惡貫滿盈的爛橘子,覺得自己完全沒問題的話,也可以削弱業火的威力。
五條悟自己嘛——他根本就無所謂什么罪惡不罪惡的,業火對他威力當然有限。
和未來的邪惡教祖相反,現在還沒有踏上那條絕望之路的杰,恐怕也是天克業火的存在哦~
五條悟把這些推測跟夏油杰說了:“安心了嗎?杰~”
夏油杰若有所思:“以人心中的判斷為憑嗎……那么,好像也沒有那么可怕。”
還沒有破碎、還沒有走入那片黑暗的少年,平靜地說:“雖然我無法想象要怎么像悟說的那樣,一直做違心的事。但無論走上哪一條路,我一定都是做好了覺悟的。”
“……”五條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