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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認真地聽完點了點頭:好, 我下班了就去買。明天我送到阿笠博士家可以嗎?
阿笠博士連忙說:可以的。一般小哀都起了,你按門鈴就行。如果沒人應的話你就放郵箱里吧。
灰原哀方才一直旁觀著沒說話, 這會她忽然開口:零對安室哥哥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嗎?
安室透愣了一下。
灰原哀又說:因為我剛剛喊零的時候, 安室哥哥好像被嚇到了。是我的錯嗎?
要是給工藤新一看到了,他能嘖嘖稱奇。事實證明, 灰原哀平日里很成熟穩重, 必要的時候也完全可以是個小女孩。
元太也撓著腦袋說:是誒, 安室哥哥剛剛都抖了一下。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憤怒地揮舞起拳頭:難道安室哥哥以前被叫零的人欺負過嗎?!太過分了,安室哥哥告訴我誰欺負了你,我去幫你欺負回來!
元太, 不能以暴制暴, 我們那叫討回公道。光彥說。
步美也一臉擔憂地看向安室透:安室哥哥受過傷害嗎?
安室透臉色微不可察地一僵, 又很快恢復正常:不是的,我沒有被人欺負過。其實零是我以前的外號,所以剛剛小哀喊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在喊我。
誒,是安室哥哥的外號嗎?步美有些吃驚,很特殊的外號誒,也很酷!
安室透似乎是恍惚了一瞬,才笑著說:謝謝你,我也覺得這個外號很酷。
他輕描淡寫地說:只是長大了以后,大家一般都喊名字,我也就不對別人說起這個外號了。突然聽到,其實還挺懷念的。
對了,你們剛剛是不是說沒有這張卡牌的話這個游戲就不能玩了?他說。
其實現在有它也不能玩了,灰原哀冷靜地說,只要看哪張有折角就知道哪張是0了,我們換個游戲吧。
小孩子的興趣來得快去得也快,沒過多久三個人就把下午不能玩數字卡牌的事情拋到了腦后,高高興興地扮演起假面超人。
等孩子們終于各自回家后,久川行景和工藤新一才來到了阿笠博士家中。
你那張卡牌確定沒有什么問題,不會被他查出來?灰原哀坐在沙發上說,我一直看著卡牌,都沒有注意到那張卡牌到底是什么時候到他鞋底上的。
久川行景搖頭:確實就是一副普通的卡牌,不管他用什么手段都查不出的。我只是用了點特殊的手段把它貼上去而已。
本來小蜘蛛應該也能用,但是用小蜘蛛多少有點被發現的風險,所以久川行景還是選擇了讓系統幫忙。
對零有反應,是外號······工藤新一低著頭思索了一會,很難判斷是真話還是臨時想出來的借口,不過也可以試試。行景哥,和零有關,可能姓降谷,并且在公安里地位不低,這樣的話能進行調查嗎?
零算是比較特殊的結果了,應該可以試試。
久川行景沒把話說死,盡管他已經準備就此揭露安室透的真實名字了——不然進度也太慢了一些。
如果能查出真名的話,你打算怎么做呢?他看向工藤新一。
合作。工藤新一毫不猶豫地回答,赤井先生說的很對,在本土上,公安比來做客的fbi能做的多。在面對組織的時候,我們能多一個合作伙伴,多一份助力,無論如何都是好事。
但是我們先跟fbi合作,昨晚還幫了赤井應對公安,要怎么才能談成友好合作?久川行景有些發愁,還是不用真實身份嗎?我們和fbi合作在前都沒有透露真實身份,跟公安這邊······
暫時不,工藤新一說,我們還是差些實力上的表現,所以先不急,這個可以再等等。
能到組織基地拿出炸.彈,能大鬧組織基地在琴酒面前全身而退,一個假身份把組織、fbi和公安都瞞過去了,還不算有實力嗎?灰原哀抱著手臂,后者連公安和fbi都不一定能做到吧?我倒是覺得挺有實力,至少挺有勇氣的。
久川行景一時間拿不準小哀是不是在批評他莽撞,只能訕笑。
行景哥,當時安室先生掛完電話后就離開了?沒有再確認一下你嗎?工藤新一問。
沒有,他走的時候我們雙方都很客氣。
工藤新一又思索片刻,說:他應該會起疑,如果是我,我會再回去暗中確認一下。
工藤君說得沒錯,降谷君確實打算深更半夜的時候再去確認一下情況。系統適時插嘴,昨晚本來就弄得很遲了,組織那邊又鬧了事,他后面回去又忙了很久,白天還去咖啡廳上班,所以打算今晚去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