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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川行景發誓他聽到了那個被緊急撤回的老字。
工藤有希子看了幾眼,比對了一下久川行景:應該可以,但是你們體形相差有些大,如果進行易容偽裝的話,不會很舒服。
那倒沒事。久川行景根本不會又任何感覺,因而說得格外輕松,能偽裝就好,最好能細致一些,對方可能會湊近查看。
這就包在我身上吧。工藤有希子爽快地說。
······
天色暗了。
電視里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里顯得有些響,男人戴著口罩坐在沙發里,安靜地拿起杯子喝了口白水。白水旁放著已經拆封了的藥。
忽然,門鈴聲響起。男人慢悠悠地從沙發上起來,打開門,露出有些驚訝的神色,側身讓人進來,抑制不住咳嗽了幾聲才低聲說:安室先生怎么過來了?是有什么事嗎?
他說著,又咳嗽了幾聲,十分歉意地解釋:最近有些感冒了,希望安室先生不要介意。
安室透看了眼桌上的藥和白水,再看向沖矢昴的時候,臉上已經全然沒有了往日里那溫和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含著嘲諷的冷笑。
黑麥,或者現在該叫你赤井秀一了,這里沒有別人,你也沒必要再裝。他冷笑著說,真沒想到你還敢回來東京,若是我上報給組織,想必琴酒都要承我一份情。
安室先生,你在說什么?沖矢昴說,黑麥,是威士忌?赤井秀一又是誰?你恐怕認錯人了。
到現在還在裝就沒有意思了,好歹也相處過一段時間,我們彼此也都清楚。安室透說,想要談,我也可以給機會,福山大輝在哪里?
我完全聽不懂安室先生你在說什么。您是在威脅我嗎?我要報警了。沖矢昴說,我知道福山大輝是報紙上報道的那位無故失蹤的上戶醫療的董事長,但我并不認識也無法接觸到這樣的大人物。
還要繼續裝下去嗎?也對,你現在還不急,能跟我耗著。安室透笑著拿起手機,你的同事們打算今晚把福山大輝送走吧,我的人可是已經去追了。
電話開了免提,那一側明顯地傳來了好幾輛車的鳴笛聲,嘈雜的風聲和發動機的聲音,還有頻繁的槍聲。
沖矢昴依然一臉淡定:你們如果是□□上的爭斗,一定是認錯人了。我就是個普通人,如果你再繼續說莫名其妙的話,我就要報警了。
他說著,也拿起了手機。
即使是熱天,你也總是穿著高領,因為你里面戴著的項圈其實是個變聲器,你根本不是這個聲音。
安室透突然發難,直接上前抓住沖矢昴的高衣領往下一拉。
脖子上并沒有佩戴他所說的項圈。
沖矢昴不慌不忙地看著安室透:安室先生,佩戴項圈和穿戴高領都是我個人的喜好,我想并沒有什么規矩不允許我按照自己的喜好穿衣服。你似乎管得過寬了。
安室透抓著衣領的手還沒松開,他死死盯著沖矢昴,就在這時他開著免提的手機里槍聲忽然密集起來,槍聲,急剎車聲,喊叫聲夾雜在一起,格外混亂。安室透立刻松開手握住了手機,關了免提,詢問對面發生了什么事。
電話那邊卻好像忽然離嘈雜聲遠了許多,安室透剛皺起眉頭,隨即聽到那邊傳來一個沉穩的,熟悉至極的聲音。
讓你們損失了車子,真是抱歉。我已經將福山大輝交代出來的情報復制了一份交給你們的人,比起fbi,應該還是公安要更適合調查這些。他本人更愿意直接離開日本,我想我們應該尊重他的意愿。
安室透瞳孔驟縮:你說什么?
確定今晚你會過來的情況下,只要稍作調查就可以知道了。赤井秀一說,你圍住那棟房子用的是公安的人,這就是你的敗筆。
安室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沉聲問:你和江戶川柯南達成了合作,是他在給你們傳遞消息?
赤井秀一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話鋒一轉:我知道,如果能抓到我交給組織,你在組織里就可以更進一步,能夠更好地打入核心。我希望你不要弄錯了目標,我們不是敵人,在咬下組織一塊肉這件事上,我有著不遜于你的決心。
赤井秀一將手機扔回公安手中,隨后車子就開走了。
手忙腳亂借住手機的公安拿起電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平淡的聲音:不必再追了,也不必阻攔他們帶走福山大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