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玖玖瓶bottl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應該考慮的是, 誰是皮斯克這個問題。
原本他確實是想讓警方介入調查, 直接通過推理指出誰是皮斯克的。但是久川行景卻用短短幾句話提醒他將此事偽裝成意外。
在沒出命案的情況下,意外和有預謀都不能使兇手受到多么嚴重的懲罰, 反而有可能讓組織的人注意到工藤新一。工藤新一若只是個普通的偵探, 組織不會在工藤新一身上花費太多力氣, 但他若是個會阻礙組織行動的偵探, 組織必然會殺了他。
畢竟組織滅口的行動不會只有這么一次,工藤新一能找出一次真正的兇手,就能找出第二次, 組織不可能放任自己的成員這樣輕易地被一個高中生偵探給送進警察手里。
那么, 還不如說成意外。
反正從人群中找到皮斯克并不需要吞口議員。
之前工藤新一在注意到吊燈上在黑暗中有熒光亮時, 就想到了皮斯克想要采取的手段。他先在吊燈上用熒光做好標記,然后在燈被關時對準標記的地方開.槍。給槍裝上□□就可以避免旁邊人注意到聲音,但在開.槍那一刻仍舊需要遮擋火星的光亮。
原本工藤新一并不確定那會是什么東西,但就在剛剛,久川行景過來的時候,往他手里塞了一條紫色手帕。
這手帕是本次追思會特別發的,為了跟《彩虹手帕》對應,每個人的手帕顏色都不一樣。久川行景過來的時候,工藤新一看得很清楚,對方胸口口袋里分明還有一條紫色手帕,所以被塞進工藤新一手里的,必然不會是久川行景的。
只能是開.槍的人的。
工藤新一走到了大廳入口的招待處,站在那里的負責人見他過來,微笑著問:先生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是的,麻煩你了。他拿出那條紫色手帕,我剛剛在地上發現了一條紫色手帕,可能是哪位客人在剛剛發生意外的時候不小心弄掉了。但我并不知道這是誰的。我想這個手帕等會還有一個相關的活動吧?能不能讓我知道一下哪些客人拿到的是紫色手帕,我好還回去?
過會確實有一個活動,主辦方會先抽取一個顏色,擁有相應顏色手帕的人會被邀請上去發表感想。
這個環節并沒有對來賓說明,算是一個彩蛋。對組織成員來說,這樣的意外并不那么好玩,但是對工藤新一來說,這就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負責人很快找出了名單,工藤新一快速對應出上面的人物,立刻有了想法。他微笑著把名冊還回去,對負責人道了謝,又往回走,隨便找了一個侍者。
若是一會抽到紫色,有客人沒有紫色手帕,或許是丟了。那么就麻煩你把這一條送上去。他從口袋里拿了幾張錢票給侍者,不要對任何人提起是我讓你幫忙做這件事的,多謝。
做完這一切,他稍微松了口氣,忍不住再次看向了久川行景。
久川行景本來在喝酒,但好像能準確感受到目光一樣忽然抬頭,在工藤新一的注視下,將自己口袋里的紫色手帕拉出來一個角,隨后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工藤新一呼出一口氣。
本來為了公平,抽到每個顏色的概率應該是相同的。但莫名的,他覺得久川行景一定早有安排,到時候抽出的顏色,只可能是紫色。
真是可惡啊,雖然我不缺錢,但我也不想為了組織的人花錢。久川行景在做完動作后,就在腦海里對系統吐槽,要買通這里的工作人員可花了我不少錢,就為了給貝爾摩德和皮斯克發到紫色手帕。幸好你可以暗箱操作,不然為了抽到紫色,我豈不是還得花錢?
宿主,你打算怎么讓灰原哀他們知道老白干和感冒雙重作用可以短暫恢復成人體型?系統完全無視了久川行景的牢騷,發出疑問。
不必現在就知道。對宮野志保來說,她現在保持住小孩子的狀態才安全。至于研制解藥,資料我自然會送到他們手里。
久川行景臉色冷了一些:我自有安排,不需要讓一個女孩受傷來獲得這些情報。
系統很清楚自己這位宿主非常討厭沒必要的傷害,遂閉上了嘴。
······
坐在車上的灰原哀收到了工藤新一發來的安全信息,她關閉手機,將頭上的帽子又往下壓了壓,伸手前前后后再次確認沒有任何頭發露出來。
她這么謹慎,是因為看到了琴酒和伏特加。
此時此刻阿笠博士的車離那兩個人有很長一段距離,或者說那兩個人已經往杯戶飯店里面走了,根本不會忽然回頭來注意她。但她還是很謹慎地遮掩著自己。
不能,不能被發現。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