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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野志保看著工藤新一,緩慢但堅定地搖頭。
就算你說的都在理,也有個難以解決的問題。她說,所有的資料,實驗數據,全都在實驗室里。就算里面大部分的數據都是我親自讀取記錄的,我也不可能準確地全部記住。或者,起碼要給我一顆aptx-4869,沒有藥物的成分和結構,我也不可能憑空做出解藥來。
這無疑是個難題。
但工藤新一是個優秀的偵探。偵探哪怕面對毫無線索的懸案也絕不會放棄,何況是這樣明確的目標。
所以我們必須要想辦法從組織的實驗室里拿出一顆藥。他說。
實驗室不是那么好潛入的。你想要拿到aptx-4869,與其打實驗室的主意,還不如指望遇到一個身上剛好帶了藥的代號成員。宮野志保毫不留情地潑了一盆冷水。
工藤新一卻完全沒被打擊到:你知道有哪些代號成員會拿那個藥嗎?琴酒?
宮野志保冷冷地說:我勸你不要從他身上下手。這件事情短期內不可能實現,如果你真的遇到組織成員,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工藤新一簡直有些無奈。
宮野志保就差命令他不要去招惹組織了。話說到這個份上,工藤新一也明白今天是不可能再談下去了,宮野志保也很清楚這一點,她開口道別。
等一下。工藤新一說,你現在不能用之前的名字了,想好假名了嗎?
宮野志保頓了一下,她又一次低著頭,看向了自己的手。
灰原哀。她說,從現在開始,我就是灰原哀。
······
女孩走后,工藤新一看向桌上的u盤。
如果沒有看到這個u盤里的東西,沒有從宮野志保口中聽到組織的殘忍,他在一段時間的毫無所獲后,可能真的會放棄去查這么一個實際上跟他沒什么關系的組織。
但是既然知道了,就無法視而不見。
說到u盤,工藤新一又想到了久川行景。這段時間太多事,現在靜下來一回想,他好像有段時間沒有見到久川行景了。
工藤新一認真琢磨起將目標定為久川行景的可能性。
久川行景知道組織的代號,拿了組織成員的手提箱,屢次救工藤新一尤其是面館那一次事情······這么多疑點合起來,工藤新一不考慮他,都是對他的不尊重。
總歸要試探一下。
偵探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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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川行景壓根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工藤新一盯上,也不知道宮野志保已經聽到了他的名字。他在工藤新一向宮野志保敘述在面館遇到的事情時就把注意力轉到了另一件事情上。
說實話,現在的進度和發展已經完全偏離了最初久川行景的計劃。在神廟的時候,他還沒指望過能拿到u盤,原本是打算引工藤新一回去拿那份紙質證據的,現在已經沒有必要。現在宮野志保也成功離開了組織,并且愿意告知自己所知道的有關組織的情報。
久川行景覺得,是時候該讓工藤新一跟組織開始交鋒了。
這樣做風險很大,但始終停留在口頭上和紙面上的了解是絕對不夠的,肯定要更直接地看到組織的行事手段才能讓他明白。
要說大事件的話,原劇情里倒是有一個重要情節可以拿來用,代號皮斯克的組織成員將在杯戶飯店執行一個任務,他辦事不利,此案后就會被琴酒處決。這個任務對工藤新一來說不算危險,另一個代號成員貝爾摩德不會對工藤新一動手。
但對宮野志保就不算太安全了。
皮斯克的特殊之處,就在于他能認出變成小孩的宮野志保。貝爾摩德對工藤新一寬容,對宮野志保就幾乎是另一個極端的厭惡。
久川行景斟酌半晌,還是決定把這個事件往后挪一挪。
宮野志保從小就必須要學習藥理等知識,后來跟自己唯一的親人分開,接觸的人大多冷漠。她在組織的多年里,即使因為聰明的頭腦和研究的藥物受到重視,也依然需要小心謹慎,說一句如履薄冰并不算過。
變小是意外,逃出組織更是從未想過,這個女孩到現在大概還沒有平復心情。這個時候讓她直接面對組織成員,未免太過殘忍。
而且,她的心里有很高的圍墻,將大多數人隔絕在外。即使工藤新一將她帶回算是救了她,也不代表她就會信任工藤新一。
總是要有個過渡的。
久川行景對工藤新一有種迷之自信。他相信只要接觸一段時間,宮野志保一定能看到工藤新一身上那些難能可貴的品質,一定能夠被那積極的心態感染,能夠鼓起勇氣面對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