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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暗號可以有很多種。但是工藤新一選擇了這一種,一來是漫畫的作用力,采用主角喜歡的福爾摩斯,會增加一定的看點,就像一開始的久川行景會忍不住吐槽一樣;二來是因為,工藤新一很喜歡福爾摩斯,所以他會下意識地集中注意力聽,哪怕是非常迷糊的時候,如果聽到了也能反應(yīng)得比較快。
而讓他做出如此決定的危機感,是久川行景昨晚沖動的,沒仔細(xì)考慮到后果的行動帶來的。
工藤新一和琴酒,在漫畫里是徹底的對立面,遲早要成為琴酒不進局子不罷休的關(guān)系。但如果不是久川行景不顧后果,就不至于讓工藤新一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成為對立的明面,而讓琴酒處于暗處。
他不認(rèn)為琴酒會就這么減少對工藤新一的懷疑,雖然系統(tǒng)一直表示琴酒在劇情前期是非常低調(diào)的,跟組織無關(guān)的他不會輕易動手避免招惹麻煩,但萬一呢?萬一琴酒始終對工藤新一保有懷疑,他真的會一直持保留的,觀察的態(tài)度嗎?
工藤新一就算被報紙夸得天花亂墜,就算有再高的關(guān)注度,組織也完全可以讓他死得悄無聲息。
······
半夜兩點,久川行景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是,我昨晚有病吧!一定是有病吧!
作者有話說:
想了兩天的案件,還是有些地方想不通順。一開始設(shè)計了一個案件然后親友說:日本用的不是這個社交軟件啊。
我:痛苦面具
手法實在太難想了,想從柯南里找點靈感,又不知道該看哪個案件。想弄點經(jīng)典的案件,但我總不能給一個足球隊弄暴風(fēng)雪山莊,怪,太怪了。
可惡,真的想到我不愿再寫柯同為止,淮生都沒讓我這么痛苦過。(淮生:?cue我有事嗎)
擺爛了,實在是想不到怎么設(shè)計案子了,原諒我,大家湊合著先看吧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22章 干凈手機
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不可逆轉(zhuǎn),但還能挽回。可惜在無法預(yù)測后續(xù)會發(fā)生什么的情況下,也不能想出如何挽回的辦法。
久川行景思考無果,還是逼迫自己入睡。
畢竟作為一個稍微有點存在感的配角,他明天還得早起,不能落下工藤新一的任何一個破案現(xiàn)場。
天漸漸亮了,街道上來往的人也多了,七八點的時候,道路上已經(jīng)擠滿了上班上學(xué)的人。
太陽高懸于空,陽光從重重疊疊的樹葉間穿過,在地面留下光斑。窗簾中間的縫隙里也透進了刺目的光,照亮了緊閉著的雙眼。
······
工藤新一走在路上,有些困倦地打著哈欠。他一只手掩著口鼻,另一只手提著剛從超市買回來的日用品,正是要回家。
然而往常回家的路有一段在修路,被禁止通行了,他只能繞道回家。繞道后走了大概兩三百米,他就看見了非常熟悉的三個人影在一戶人家的門前徘徊。
身為偵探的某種感覺忽然強烈,讓他走了過去。日向陽仁先看見了他,打了聲招呼:小兄弟,是你啊,你也住這附近嗎?
我不住這附近。你們這是?工藤新一看了眼門牌,廣末······啊,是昨天那位廣末先生嗎?
是啊。我們本來定了早上八點的訓(xùn)練,結(jié)果時間到了廣末還沒來。日向陽仁順手摁亮了自己的手機屏幕,我給他打電話也不接,翔平打了也不接。我們就想著來看看,但走了一小段路忽然翔平的手機收到一條語音消息,勇太說他家里出事,應(yīng)該不來了。
日向陽仁的擔(dān)憂看上去并不像假的,他有些焦躁地不斷摁亮手機屏幕的開關(guān)。五十嵐立接著他的話說:廣末從來沒有缺席過任何一場訓(xùn)練,隊長很擔(dān)心,我們也想過來看看有沒有幫得上忙的地方。但是已經(jīng)十分鐘了,不管怎么敲門,按門鈴,打電話,都沒有人回應(yīng)。
唉,說不定是不在家。白石翔平對工藤新一說,小兄弟,你提著東西先回家吧,我們再看看能不能聯(lián)系上他。
工藤新一察覺到一絲異樣。
他面上自然地笑著,對白石翔平說:我不急。其實我是個偵探,能不能給我聽一聽他發(fā)過來的語音消息?
三個人都愣了愣,反應(yīng)最快的是日向陽仁:啊,我就說你的名字那么耳熟呢,那就是那個報紙上報道的高中生偵探吧。試試也行,翔平,你把那段語音給他聽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