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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小五郎生氣地把報紙拍到桌上:什么日本警察的救世主,不就是一個小子······
今日的報紙登上了海洋館事件,記者在報道里用夸張的手法描述了工藤新一破案的過程,絲毫不吝嗇夸贊之語。
毛利蘭背著包,在老爸不滿的抱怨聲里出門。
她很清楚,新一擁有這樣的名氣也是靠他自己的實力,即使有時候他得意起來也很讓人有種拳頭一癢的沖動,但憑實力拿來的東西,旁人并沒有什么好說的。
但是,或許是作為女孩子,她心思總是要細一些,總覺得這樣風頭過甚不是好事。比如這些報紙說話很少有顧忌,在夸工藤新一的同時總對日本警察的能力表示質疑,這么做很容易引來矛盾。
越是出風頭的人,越容易招惹麻煩。
她就這么一路想著,看到了站著等她的工藤新一。奇怪的是,本來應該拿著報紙翻來覆去看好幾回的少年這次卻靠著桿子,低垂著頭,似乎思考著什么。
他思考得太過認真了,讓毛利蘭下意識放輕腳步走到他身邊。然而就是站到很近的地方了,偵探也還是撐著自己的下巴沉浸在思緒里,似乎完全沒感知到外面的世界。
毛利蘭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見工藤新一有反應了,才問:你在想什么,發生什么事了嗎?
昨天送你回去后,我遇到了一點事情,那附近發生了一起新的兇殺案,工藤新一把自己受到威脅那一段略去了,案件很怪異,我本想等警方來找出嫌疑人問詢時獲取一些線索的,但······
是沒能找到嫌疑人嗎?毛利蘭見他頓住,有些好奇地問。
工藤新一搖頭:公安將案子接手了,我沒能參與后面的調查。恐怕不是小案子,而且要我對案件的具體情況保密······不多說了,你也不要同旁人提起。
把這件事拋之腦后,他立刻又變成了那個自信肆意的少年,同毛利蘭并排著往前走,閑著踢踢石子。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青春而輕快。
然而某一瞬,一種強烈的危機感忽然籠罩了工藤新一。在那一瞬間,他伸手就要將毛利蘭攔在身后,然而往旁邊看去,卻看見了拿著報紙笑著走來的久川行景。
前幾次見久川行景他都穿得很是休閑簡單,雖然并不便宜。但今天他格外不一樣,不僅戴了一頂鴨舌帽,還戴了墨鏡,穿著襯衫和西裝褲。
久川行景帥氣地摘下墨鏡,揮了揮手里的報紙:又見面了,大偵探,還有美麗的蘭小姐。
那種危機感似乎還沒散去,然而工藤新一并未再四處環顧。他能感覺到,從久川行景出現開始,那種被盯上的感覺就淡了很多。
而久川行景很是自然地拿著那張報紙跟他搭話:昨天的推理真是太精彩了,工藤君,你看今天的報紙了嗎?報紙上夸得雖然也好,但我還是覺得沒現場看你推理的話實在是一大遺憾。昨天我跟著你的思路,感覺自己都變得聰明了。
久川先生過獎了,那都是報紙夸張了,您怎么也這么說?
工藤新一用余光警惕地看向周圍,面上卻很是自然地回著久川行景的話。
久川行景在心里嘆息。
什么世道啊,把好好的孩子都逼成影帝了,這客套話說得我還以為我在跟客戶喝酒呢。系統,剛剛他打算向琴酒那個方向看去的視線被我擋住了嗎?琴酒有察覺不對勁嗎?
宿主,你擋是擋住了,但琴酒還沒有放下疑心。系統調出界面,他還在盯著你們,但我感覺現在他更多在看宿主你。
久川行景腳上用了點力,感受到了一種安全感——他今天出門穿了增高鞋墊。
易容做不到,只能從形體上改變了。但是變矮不容易,變高還不難嗎?而且這一次他的增高鞋墊特別高,看工藤新一頻繁往他鞋子上瞟的視線就知道了。到時候摘了鞋墊,身高差距那么大,琴酒一時半會總不能還想到他。
······
應該,聯想不到吧。
經歷過昨晚,現在久川行景嚴重底氣不足。然而此刻他也做不了更多準備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和工藤新一有問有答。說著說著他就很自然地跟著工藤新一還有毛利蘭走了,一邊走一邊向系統確認是否還在琴酒的視線范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