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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勸說江口和樹學好,想讓江口和樹明白自己的不足,明白江口真紀的優秀,但江口和樹怎么會聽得進去呢?這位大少爺不僅聽不進去,還當著長澤拓真的面狠狠辱罵了江口真紀,什么難聽惡毒的詞全都用上了,簡直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長澤拓真也曾試過忍耐,他逼迫自己冷靜,警告江口和樹不要再罵。然而少爺只管罵得暢快,完全置之不理,罵完就直接走了。
而那之后不久,長澤拓真就得知了江口和樹打算毀掉江口真紀的計劃。
······
我給過他機會的,是他自己放棄了,是因為他自己太惡劣了,才會招來死亡的。長澤拓真喃喃地說。
無論怎樣,你所說的這些,都不是你殺人的理由。工藤新一被毛利蘭看得不自在,只能走到長澤拓真的面前,你很清楚江口小姐的優秀,她并不在乎家里的公司,根本不需要江口先生放棄家產,她可以憑借自己的努力得到想要的東西。而江口先生遲早也會因為口無遮攔引來不滿和反對,你殺害他,只不過是情緒作祟罷了。
而他要針對江口小姐的計劃是犯法的,你完全可以收集證據報警,而不是自己動手報復。
江口真紀緩緩地搖了搖頭:拓真,你沒有這位偵探看得清楚。你糊涂了。
長澤拓真沉默了,片刻后,他站了起來,任由警察將雙手銬住,跟著走向了館外。他沒有回頭,但在經過江口真紀的時候,被女人輕輕地拍了拍肩膀。
案子似乎已經塵埃落定了。但工藤新一的心還沒完全落下,就聽見了熟悉的掌聲和夸獎聲。
真是精彩的推理啊!
偵探深吸一口氣,轉頭跟無辜的黑發青年對上視線,忽而有種把目暮警官叫回來逮捕這個人的沖動。
他有十分正當充分的理由認為這個人在跟蹤他,謝謝。
工藤新一不想說話,但不清楚內情的毛利蘭則是十分驚喜地打了聲招呼:久川先生?您今天也來這里嗎?
畢竟是裝修好的海洋館第一天開放,我又不需要上班,自然要過來欣賞一下,沒想到能遇到工藤君還有蘭小姐。
久川行景笑著走過來,攤開手掌:蘭小姐應該是到咖啡廳里吃的吧?我點的外送,剛剛才知道外送和堂食的紀念品不一樣。我正好有兩個紀念品,蘭小姐要是不介意,這個就送給你了。
這怎么好意思呢?毛利蘭連忙推辭,但久川行景只是表示自己用不到兩個紀念品,最后毛利蘭還是把戒指給收下了。
工藤新一忽然走近一步,從口袋里拿出鑰匙圈:久川先生應該也沒有鑰匙圈吧?謝謝你給小蘭送這個紀念品,我這正好多一個鑰匙圈,就當還禮吧。
他一邊說,還一邊伸手按住毛利蘭,不讓她多說。
久川行景完全沒有客氣,直接接過了那個鑰匙圈。他轉著那個鑰匙圈,感到有些好笑地跟系統搭話:雖然只是個卡通戒指,但是還是有些敏感了。這小子替女朋友還禮,怕不是跟我宣誓主權呢。
玩笑歸玩笑,他還是很有分寸,沒再和毛利蘭搭話,反而開始夸贊工藤新一敏銳的觀察力,極強的邏輯和推理能力。
我在書里所見過最為佩服的偵探,是夏洛克·福爾摩斯,而在現實里,工藤君是我目前為止見到的最為優秀的偵探。
系統看著對面主角逐漸從警惕,到茫然空白,再到不好意思的表情,又看了看把人夸得天花亂墜輸出了五百字小作文的宿主,默默地把畫面保存了下來。
它現在開始深刻懷疑,宿主是不是真的想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半好半壞的人,總覺得再這么夸下去,他們就可以拜把子了。
然而眉飛色舞的久川行景在某一刻忽然目光凝住了。
盡管他很快就恢復了自然,工藤新一還是注意到了,并且發現自這之后,久川行景顯示出了很多焦慮的小動作。方才還一副能大談特談樣子的人草草找了個借口,就跟他們道別了。
工藤新一看著男人匆匆離開,下意識覺得不對。他在跟著毛利蘭走了幾步后,沒忍住又往久川行景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結果他不僅看到了久川行景的背影,還看到了久川行景更前面一閃而過的銀色長發。
他當時就想拔腿追上去,但是某種記憶忽然被喚醒,讓他下意識看了眼旁邊的毛利蘭。
毛利蘭被他看得有些莫名:怎么了嗎新一?你看到什么了,是熟人嗎?
此時久川行景已經拐彎,看不到人了。工藤新一猶豫再三,還是沒有選擇追上去,他對毛利蘭搖頭:不是還有地方沒逛嗎,我們走吧。
他確實有想要了解的,想要追查的。但是如果已經知道對面是極其危險的人物,那么他不能把身邊人牽扯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