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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對于久川行景來說,他是完完整整地度過了二十多年的人生,他真正年少的時候,是最叛逆的,最會玩的,剛成年就混跡酒吧的孩子。而系統所拿到的,是他不得不接手家里的公司,必須穩重,必須嚴肅,來壓住那些八百個心眼子時候的資料。
有點差距,也是很正常的吧?
······
這個正不正常不好說,但工藤新一可以肯定,久川行景一定不正常。
他竭盡全力,才終于讓毛利蘭將注意力轉到另外的話題上。這個過程中,久川行景倒是一句話沒說,很是安靜。然而等到要吃完飯走的時候,黑發青年忽然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一瓶酒。
琴酒。他笑著開了瓶,有些懶洋洋地遞出,毛利先生要來一杯嗎?
毛利小五郎被倒了滿滿一杯,很是痛快地仰頭喝了一口,瞇著眼滿臉享受:這香味,真是好酒啊。
六大基酒之一,雞尾酒的心臟,久川行景也喝了一口,隨后將盛著酒液的杯子朝著工藤新一遙遙舉起,辛辣,卻又有甜味,琴酒可是極好的烈酒。不過工藤君還未到能喝酒的年紀吧?不知道,有沒有見過這種酒呢?
工藤新一右眼一跳。
經過之前的一系列事情,他現在看這個人說什么做什么都像有別的含義,比如此刻,他就忍不住懷疑這是不是話里有話。
琴酒?但是這到底又在指什么呢?
他想得太過專注,以至于沒有發現:當久川行景說出琴酒這兩個字后,一直都是半瞇著眼的住持,忽然努力地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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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又濃了起來。
住持拿著水壺的手顫巍巍的,看得久川行景心驚膽戰。然而這位老爺子倔強得很,不肯讓久川行景接手。
幸好這杯茶還是有驚無險地泡好了,久川行景趕緊接過,看著那熱氣,也不敢馬上就喝,只能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放,順帶又去敲系統:工藤新一跟來了嗎?
他馬上就到。系統回答得毫無感情。
久川行景就笑了,各種層面上的笑。住持在他的對面坐下:你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
住持果然直接,那我就不繞彎了。您把廟里最后一個孩子趕走,是在五年前。琴酒是在那之前來的,還是那之后?
他認真地和住持對視,從對方深深的皺紋之間,看出了疲憊和無奈。
之后。住持說。
外面的人總傳言,我這神廟里有一筆財富,不然這廟也沒什么人來拜,我還收養了那么多孩子,要怎么養活?一開始,還只是說一些錢,但是那謠言一傳,我這里就藏了金銀,藏了寶藏。
哪有什么寶藏啊,不過是那些早早離開的孩子們,我的師兄弟們在往回寄錢罷了。會記得這神廟的,都是好孩子,直到有一天,有個孩子跑了回來,慌慌張張地要我把大家都趕走。
我啊,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跟他說,遇到了困難,廟里能幫忙的,都幫忙。但是那孩子死活不肯說,只是邊哭邊要我答應他讓廟里的人都離開。我是老了,可我那時候還沒瞎,也沒有傻,那孩子是真的在懼怕什么。我就答應了他。
別的人都被我趕走了,但我自己沒走。因為這廟到底是我師門上傳下來的,我不能丟了它。大家都走了之后不久,你說的那個,銀色長發的,什么琴酒,還有一個人一起來了。
久川行景喝了口茶:您這院子,鎖了有些年頭了吧。
這院子,是之前住持住的。但這地方特殊,地下有條通道,必要的時候,可以逃命。但這個地方傳出去,大家卻說寶藏就藏在這下面······他們拿著槍來的,我便是再年輕一些,也反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