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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楨道:光天化日之下有傷風化嘛。君子動口不動手。
沈飛頓時笑起來,我在你面前才不當什么君子,偏就愛作小人,小人長雞最后一個字他附到維楨耳旁低聲吐出來。
維楨臉紅耳赤,打了他一下嗔道:胡說什么呢。怎么老是對著我色迷迷的,好不要臉。
沈飛道:你是我女朋友,我疼你不是天經地義的么,偏要裝模作樣裝正經?楨楨生得這么好看,老公又不是柳下惠坐懷不亂,血色方剛的怎么忍得住?他嗤了一聲,男人少有不好色的。那些男人在你面前裝得像個正人君子,內里不知道多少齷齪的念頭,恐怕恨不得當場便將你扒光了壓到身下才好。
他說的如此粗俗,維楨心里不喜,不由譏諷道:也不是人人都好女色。我倆走一塊,倒說不清楚那些男人心里面想要扒光了壓在身下的人是誰呢。
沈飛又笑又氣,扯過她用力在她長發上揉了幾把,反了你!我先扒光你。
維楨一下子炸毛了,沈飛你最討厭。我身上沒有帶梳子,你把我頭發弄亂了,我怎么見人!
沈飛哈哈一笑,牽過她的手,你就是把頭發都剃光了,照樣人見人愛。走吧,楨楨中午想吃什么?
隨便,只不吃學校飯堂的,油太重了,吃一點就怪膩味的。
沈飛寵溺地看她,嗯,都聽你的。我們開車出去,你看中哪家我們就進去吃。又道,周六晚上我請客,你陪我一起去見見我一些要緊的朋友。
維楨詫異道:為什么要見那些人?我又不認得他們。我們交往的事你都告訴別人了?
沈飛盯了她一會,慢慢道:自然一早就通知過了,不單是這里的,部隊里幾個要好的同僚也都知道你了。楨楨,你不會真把我倆的事看作偷情吧?所以才總是鬼鬼祟祟的避著人?
維楨忙道:你也太多心了。我只是覺得這是你我之間的私事,沒必要大張旗鼓,鬧的人盡皆知。況且我們才剛開始,世事難料,萬一將來分手了,你還得費心一一通知他們,豈不麻煩?
分手?為什么要分手?沈飛停下腳步。
不是說一定會分手,只是難免有這種可能性。情到濃時情轉薄,情濃時尚且那樣呢,何況我們正是伊始。
沈飛脧了她一眼,你放心,我不是朝秦暮楚,搖擺不定的人,既然跟你在一起,以后也會對你好的。你是個心思簡單的女孩子,斷然做不出見異思遷的事。我也不必擔心。
他冷笑一聲,若連你都看不住,我是活該被戴了綠帽子。
這話題說的有些深了,維楨咬了咬唇,不敢搭腔。
沈飛面上已波瀾不驚,又問:楨楨就沒有幾個要好的朋友要告訴的?
維楨搖搖頭道:在這里沒有什么特別親密的朋友。
沈飛頗為滿意地對她道:那更好,少認識些亂七八糟的人。楨楨有一個我就夠了,沒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為你做的。
維楨不以為然,現在十劃都未有一撇呢,便扯開話題道:是不是要去阿爾薩斯星?離這里好遠的喔。阿爾薩斯是聯邦首都星。
不用勞楨楨的駕,他們會來賽羅星。
維楨奇道:你們都這樣么,但凡誰交了女朋友,就大張聲勢地把好友叫齊了請吃飯?
若只是一般的床伴或小情人兒,告不告訴也就無所謂了。當真是個得寵的,喝酒聚會時叫出來大家認識一番亦無不可。可是童維楨在沈飛心里的意義是不一樣的。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沈飛對維楨,便很有點這樣的意味,驚鴻一瞥之后,真真正正地入了眼上了心,再也不愿意放手。他是個領地意識很強的人,對維楨又有種近乎病態的執著和占有欲,恨不得拿根鐵鏈子將她鎖起來,再不讓旁人看一眼,也不讓她看其他的男人一眼。不過這自然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想讓維楨恨他。比起完完全全地占有維楨,他更希望維楨能真心地愛上他。
既然無法將維楨藏起來,沈飛只好認同蔣晗熙的觀點,合該把維楨作為他的另一半名正言順地介紹給要緊的朋友。他打心底里看重維楨,如果其他人將她看輕了,認為她只是一件解悶的小玩意兒,他想一想都要心疼不已,覺得自己的寶貝兒受委屈了。至于父母家人,他不會刻意隱瞞,也沒必要現在就正式通知他之前身邊不曾斷過人,這樣平常的態度反而能讓家人覺得維楨就是個普通的新寵,不會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維楨畢竟年紀太小,天真不懂事,有什么刁難沖突根本應付不過來,自己也舍不得讓她去應付。等她畢業之后,如果父母堅決不同意的話沈飛暗嗤一聲,自己羽翼漸豐,別說六年后,就是現在婚姻大事也可以做主,大不了先把生米煮成熟飯,倆人直接訂立婚姻協議,父母還能逼著自己離婚不成?
想到這里,沈飛愛憐地摸摸維楨的臉道,那也得是放在心坎上的人才會費這心思。你就是我的心尖尖,自然要隆重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