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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貝多曾從母親萊茵多特的只言片語中得知,天理究竟是有多么恐怖又無情的存在。
輕描淡寫地毀滅一個幸福的國度,又將一切痕跡都燒灼干凈。對于天空島而言,萊茵多特是罪人,阿貝多是罪人的得意之作,如今發現天理似乎真的不打算理會自己這個“白堊層”,阿貝多到現在仍覺得不可思議。
以維爾金之名行走于人世間的天理,似乎并不如坎瑞亞人描繪的那樣無情。
好奇心在阿貝多的心中生根發芽:如果天理的真實性格是這樣的不靠譜,那關于這位不近人情的天理以及手下忠實的維系者的傳言,究竟從何而來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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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們不好意思,今日份更新有點晚
本來尋思今天上班活應該不多能碼碼字,結果我的天才客戶就給了我一個非常重要的教訓:
永遠不要懷疑人能闖多大禍(枯萎)
第9章
阿貝多提著水壺,盯著霸占他營地唯一一張桌子的兩個不請自來的家伙,手都在發抖。
知性不全、被框在火堆的加料小篝火雖然感覺遲鈍,但畢竟是同源所出,也能明顯感覺身邊熟悉的少年此時就是一壺已經咕嚕咕嚕燒開的沸水,只需要再多添一把柴火,暴沸的水汽甚至足以把龍脊雪山掀開。
本能讓小篝火意識到千萬不能惹維爾金生氣,卻又舍不得燒傷阿貝多,現在又沒有實體離不開火堆,只能眼睜睜看著阿貝多怒氣槽逐漸疊滿,一場大戰即將展開。
但實際上,阿貝多遠比靈智不清的篝火想象的要冷靜。
行走在提瓦特大陸豐富的實踐經驗讓他明白,絕對不能以常人的想法揣測維爾金的腦回路,也不能順著他的想法去思考,以免邏輯被拉到一個水平線。還有空,能跟天理這種調性的人當朋友的旅行者,雖然目前看上去好像還是個人,但也絕對有點不太正常。
強大、冷漠、高高在上的童年濾鏡早就已經碎得不成樣子。
除了強大這一塊無法否認,阿貝多甚至懷疑維爾金本質愛好八卦。
這是秉著沉默是金的阿貝多面無表情地聽著故事越來越往奇怪方向發展后得出來的寶貴結論。他硬生生的燒了十三壺水泡茶,聽著維爾金從黃金的煉金造物講到龍脊雪山的舊事,又從坎瑞亞的毀滅感慨到龍脊雪山的原初之形,甚至隱隱出現的幾個魔神的名字和八卦后,阿貝多舉著剛燒開的第十三壺熱水,終于在維爾金停下來倒茶的空檔,一副再不停下來就要同歸于盡的架勢:
“你當年為什么不干脆殺死我?”
以為聽到了好友陳年八卦的空手一抖,險些將茶水潑到自己臉上。而另一邊口干舌燥的維爾金似乎是無法理解阿貝多過于跳躍的想法,當場宕機,以至于順著阿貝多的話問道:
“什么當年?”
營地瞬間安靜,空默默退出戰場,選擇跟工具火坐一桌,維爾金仍然還處在狀況外,表面看上去一臉茫然,實則大腦飛速運轉,緊鑼密鼓排查自己跟阿貝多的記憶——
就……很正常的供奉,很正常的享受供奉,又很正常地救了白堊之子一命,免得他被腐殖層污染。
有什么大事值得他殺死這么好一個信徒嗎?
“黃金是罪人,杜林是毒龍,為什么白堊就天生無罪?”阿貝多不得不直接挑明。
維爾金卻是松了一口氣,他剛剛甚至已經到思考究竟是寒天之釘多了輻射還是龍脊雪山的寒冷讓人意識不清的程度。
事實上,記憶里的阿貝多問過很多次類似的問題。
在坎瑞亞滅亡、提瓦特勉強恢復了戰爭爆發前的秩序,卻依舊滿目瘡痍時,維爾金斷斷續續離開過天空島幾次,降臨到龍脊雪山。
雪山本就荒無人煙,普通人難以僭越天空與大地交接的界限,故國覆滅后,更是再無叛逆者敢探尋名為沙芬·芬德尼爾的禁忌之所,這座忙忙碌碌又滿載秘密的雪山,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成為了維爾金聊以休憩的安寧之所。
魔女的膽子總是很大,不知道是算準了他不會對無罪之人動手,還是單純認為龍脊雪山足夠安全,黃金把白堊丟給了好友,艾麗絲又任由他來龍脊雪山研究物種,于是某一天下界,他看見了黃金的造物,白堊之子。
不像是所謂的煉金造物和無智的戰爭兵器,也不是模仿元素生命一如殘缺之黑龍杜林的拙劣贗品。維爾金能看見提瓦特的星空有屬于他的命之座,創造出無數災厄的魔女用煉金術創生出了純白的奇跡。
維爾金收回了他的視線,以此默許了白堊之子存在。如果不出意外,他們的緣分也到此為止。
阿貝多曾經效仿蒙德的教會向風神祈禱供奉那樣獻上雪山上不知名的花和野果,他希望天空島是否認可白堊的存在,而當他更加成熟、了解到名為杜林的存在后,他卻更加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