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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特殊的是,另一個受害者的丈夫是個酒鬼和家.暴.狂,偵探去打聽消息的時候還從他的酒友那里得知他似乎也有在吃“藥”,一種十分昂貴的藥。
工藤新一深深地嘆了口氣,卻也無可奈何:誰也沒有說過為了藥而賣孩子的一定不會是生身父母。
他并沒有直接跟毛利蘭她們說出這個猜測,只有灰原哀因為看過福爾摩斯的手稿,隱約猜到了一點,只是說:“有些父母是單純地不堪為父母,也有一些不是。有的時候,即使是大人的仇怨,也很難不映射到孩子身上。”
她指了指天空:“天快黑了,我們還不去歌劇院嗎?”
歷史上,開.膛.手.杰.克殺害了五名女性,現下已經出現了四名受害者,游戲中設置的最后一名必定是莫里亞蒂教授給指定的艾琳·艾德勒。現在,工藤新一對兩個案子之間的聯系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再停留下去也不會有什么新發現。
一行人去最近的花店買了一大束花,就朝著歌劇院走去。
因著開.膛.手.杰.克剛作案,在倫敦街頭晃悠的人極少,基本都是坐著馬車或人力車匆匆而過的。工藤新一抱著花往前走著,在離歌劇院只差一條街的路口處險些撞上了一個人。
他連忙退后一步,剛想道歉,抬頭卻愣了一下。險些被撞的男人直直地盯著他,一邊往前走去,一邊拉起了手風琴,用奇怪的音唱起了一首沒有人聽過的曲子。
“小心開.膛.手.杰.克,注意那將令人瘋狂的一切,如果不想死的話,那黑色的花也應該在你的掌心粉碎,隨風飄去。”
毛利蘭下意識上前一步:“新一,這就是諾亞方舟所說的,會給我們提供幫助的那個人吧。”
工藤新一點了點頭。瀧沢進也忍不住問:“我們不追上去問問他唱的是什么意思嗎?”
“這個提示應該是和最后的決戰有關,諾亞方舟不會讓我們輕易得到答案的。就算追上那個奇怪的男人,最多也就是聽對方把同樣的歌多唱幾遍。”工藤新一重新邁開步子,“走吧,我們要加快速度了。”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歌劇院前面的道路被從窗戶透出來的燈光映得澄黃,站定在大門前時,江守晃驚呼一聲,指向不遠處的鐘塔:“你們看,已經零點六分了!”
也就是說,其余片場已經全軍覆沒,現在,他們六個人就必須要承擔起所有人的性命了。
“新一,”毛利蘭走近兩步,“我們會成功的,對吧?”
她的話迅速打破了有些沉默而凝重的氛圍,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會的。”處于目光中心的年輕偵探說。
從一開始,工藤新一就是全力以赴地在破案。他從沒有想過自己失敗了會怎么樣,更不會想著將自己性命的重擔壓到其他片場那些比他小的孩子身上。所以,現在他要做的,和最初所有人一起進入游戲時他要做的并沒有什么區別。
他轉過身,率先往門口走去。
歌劇院的門衛在毛利蘭集中生智稱她們是艾琳·艾德勒的朋友之后就迅速轉變了態度,笑著指了休息室的位置。幾人走到長廊的最里處,毛利蘭敲響了貼著海報的房間門,在得到了許可之后,工藤新一迅速露出笑容,抱著花束走了進去。
打招呼的話尚且未說完,穿著華麗長裙的女性就站了起來,輕巧地轉過身,于是工藤新一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跟老媽一模一樣的“艾琳·艾德勒”。
他內心無語片刻,還是按著原計劃,以福爾摩斯的名義送出了手上的花,剛要說出開.膛.手.杰.克會出現在歌劇院的事實,面色就猛地一變,立刻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了墻角放著的另一捧大花束前半蹲下來,從中抽出了一朵黑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