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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蘭點點頭:“是啊。我們還聽說你從一開始就鎖定了兇手,直接讓警察找到了證人。”
“其實并沒有你們說的那么厲害啦。”世良真純說,“原本我想的是,如果兇手有明確跟清潔工提到過擦拭樓梯扶手末端,證據(jù)就比較充分了,但兇手還是比較謹慎,沒有露出這個破綻。還是另一位先生指出了袖口處的問題,才找到了最終定罪的證據(jù)。”
她又眨了眨眼,笑著露出了一顆小虎牙:“不過,我沒注意到這個點,是因為我見到兇手的時候,兇手始終是抬著手的,所以根本看不出他的袖子有一些偏長。那位先生在兇手洗手的時候錄像了,可能在他的視角看到了垂下的袖口。”
“所以呢,我是不會因此承認我的推理水平就比那位先生差的!”
工藤新一在心里干笑了一聲。
他其實也沒有在羽柴世志洗手的時候注意過那偏長的袖口,主要還是根據(jù)袖口處的灰痕進行的判斷。但世良真純當時所站的位置不太好,她的視角應(yīng)該是確實看不到這個細節(jié)的。
而且,羽柴世志連跟清潔工說話都還謹慎地沒有直接提出樓梯扶手,世良真純應(yīng)該也不會想到他會在洗手的時候直接就伸手拉起了袖口——他有膽子下毒殺害冢原明悟,卻害怕自己也因此丟了性命,恐慌到不再冷靜,匆匆忙忙地想要洗去手上沾染的氰.化物,卻因此留下了證據(jù)。
“可是世良你鎖定的兇手是正確的,已經(jīng)很厲害了!”毛利蘭十分認真地夸贊。
工藤新一心里忽然一動,他狀若無意地說:“袖口處的問題,想必只要多給一點時間你就能找到,你是個很優(yōu)秀的偵探——不過,我此前好像沒在東京聽說過你?”
鈴木園子立刻睜大了眼睛:“是誒,這么說起來的話,工藤都能上好幾次報紙,但好像確實沒在報道上看到過有關(guān)世良你的報道。”
工藤新一嘴角一抽:喂喂,什么叫做他都能上好幾次報紙啊!
“那是因為我之前不在東京。”
一行人一邊順著人潮往畫廊里走,一邊聽世良真純解釋:“我三年前跟家里人在美國住,但我還是更想回到東京來當一名偵探,所以還是搬回東京來住了。”
“東京果然沒有讓我失望,立刻就讓我碰到了案子。”她非常自然地搭上了鈴木園子的肩膀,“如果按這樣的節(jié)奏發(fā)展下去,你們應(yīng)該很快就能在報紙上看到我了。”
“而且,我也很期待跟工藤進行一次推理對決。”
工藤新一看見世良真純再次用一種略有些奇怪的目光看了過來:“怎么樣,工藤?要不要接受來自我的挑戰(zhàn)?如果不全力以赴的話,關(guān)東工藤的名號,說不定就要變成關(guān)東世良了哦?”
他短暫地怔了一瞬,勾起嘴角,眼里是自信而犀利的光:“好啊。那就來比比看吧。不過,這句話也要送給你,如果你不全力以赴的話——”
“那么,即使我贏了你,也會很沒有成就感的。”
兩個年輕的偵探彼此對視著。
鈴木園子和毛利蘭恍惚覺得自己看到了空中有什么電光在閃爍,但等她們定一定神,又發(fā)現(xiàn)兩個少年都十分正常,仿佛剛剛隱約感受到的劍拔弩張都只是錯覺一般。
“這個畫展還挺大的,”世良真純兩邊各拉著一個女生,快步往前走了幾步,“我們快去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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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新一你們在畫廊里又遇到了一起案件,但是因為太簡單了,你和世良真純立刻就找出了真兇。”沒搜到多少有效信息的阿笠博士按了按額頭,“你們覺得這沒有挑戰(zhàn)度,約好要另外再進行比試?”
“是啊。”工藤新一靠在沙發(fā)上,用手臂遮住眼睛:“不過,我向他要聯(lián)系方式的時候,他卻說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先不管這個了,”工藤新一看了眼手表的時間,“馬上要晚上八點了。”
若無意外,組織前往美國運藥材的貨船應(yīng)該會在深夜到達碼頭,從時間上來說還很早。
“但想要借此給組織設(shè)下埋伏的話,現(xiàn)在就必須開始布置了。”
偵探對于此次合作的這個勢力真實身份仍然只是猜測,但今晚的行動過后,有關(guān)于這個問題的答案,應(yīng)該就能最后確定了。
“走吧博士。”他精神抖擻地站起身,“碼頭的精彩大戲,我們也不能錯過。”
說不定還能再摻和一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