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玖玖瓶bottl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帶著幾個組員,穿著修理工的衣服,戴著口罩,拿著行李箱走過上船的踏板。副船長立刻迎了上來:“我來領各位去貨艙,中間可能要經過客房外走廊,如果碰到客人,就說是底下有些設施出了問題,請各位來修理。”
“我們只負責排查和拆卸.炸.彈,”松田陣平直接說,“其他事情你們自己安排。”
萩原研二熟練接話:“你放心,如果真的遇到人,我們不會出聲。時間緊迫,還請盡快帶路。”
“好,好的,”副船長連忙加快了腳步。
主要用于運貨的輪船沒有什么供客人玩樂的地方,大部分客人都待在房內,聽見走廊的腳步聲也不會出來看個究竟。走到岔路口的時候,從對面走來一個拿著手提箱的人,看到他們還加快了腳步:“真高興見到你們,我是伊萊賈,我找不到我應該入住的房間,請問28號房間是在哪里?”
副船長剛要給他指去房間的路,從旁邊那條通往底下的樓梯口又傳來了腳步聲,一個看著穿著褪色嚴重衣服的船工從底下上來,首先就看到了副船長,立刻低頭問好。
副船長隨意地應付了一下,繼續給伊萊賈指房間所在的方向。伊萊賈道了謝,就要往房間的方向走,巧的是,那名船工就站在他的必經之路上。
萩原研二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他的視線迅速在周圍掃視一圈,最后停在了那名船工微微顫抖的手上。一瞬間,他的眼睛猛地睜大,立刻沖了出去:“退后!”
在其余人完全反應不過來的時刻,松田陣平已經迅速地跟上了幼馴染的動作,在萩原研二沖向那名船工的時刻,他也沖向伊萊賈,想把人給拉回來。
他們發現得已經足夠快,沖得也足夠快,但狹窄的路口限制了他們的發揮,在他們趕到之前,那名船工已經更快地將刀抵在了伊萊賈的脖子上,甚至已經壓出了一條血線。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立刻剎車,卻并沒有退后,他們一左一右的堵在了路口,緊緊盯著船工的動作。
“我想,這位乘客與你應該沒有什么恩怨,”萩原研二看了眼伊萊賈驚慌之下松手掉落的手提箱,又看了眼那明顯不是日本人的長相,“貨艙里的東西也是你放的吧,就算放開這位人質,你手上也有可以威脅到我們的東西。”
“你們果然是拆.彈.警察,”犯人的聲音極其陰沉,“我以為我的動作足夠隱蔽,不應該有人發現,沒想到連警察都來了。”
這話松田和萩原都沒得接。消息是匿名送來的,他們也不知道送消息的人是如何知道有人往貨箱里面放炸.彈的。
“你干了這么一件大事,如果警方完全不知,那就過于失職了。”萩原研二語氣逐漸放緩,“不過,我也有不明白的地方,你為什么在貨艙里放了炸.彈,還要到船上來?若輪船行駛到海上的時候發生爆.炸,你也很難活下來。”
“我用了四年時間,把家里的欠債全還完了,就算要去死,也沒有對不起誰吧?”犯人諷刺地笑了,“我說,副船長,都給出這么精確的時間點了,你還沒有想到我是誰嗎?”
副船長在驟然投過來的諸多視線里愣了一下,忽然面色大變:“四年,四年······你是,你是酒井他們的孩子!”
他拔腿就要跑,被剛剛就察覺不對的松田陣平一腳提到了小腿,狠狠摔到了地上,立刻就被一個組員上前給壓住了,不讓逃脫。
“放開我!放開我!不關我的事啊!”那副船長眼見著沒法逃脫,趕緊開始求饒,“優汰啊,當年那件事真不是我干的啊!是船長他把人殺死了才告訴我的,如果我不幫忙他遮掩,我也會被他扔到海里去的!我真沒有想殺你的父母啊!”
“哈,你沒有想殺我的父母?你家里向我索賠的那十萬日元,難道是無用的紙片嗎?”犯人大笑出聲,“你說殺我的父母你沒有動手,我可以信,因為信與不信都一樣。但你說你是逼不得已?”
他的聲音驟然冷漠:“傻子才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