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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明明在生死邊界徘徊的人是他,但最為恐懼的人卻是李鎮淵。李鎮淵的心跳動地如此之劇烈,就連與他相貼的自己都能感覺得到。
“沒事了,”他在他耳邊輕輕道:“文遠,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李鎮淵的懷抱卻更緊了些。
兩人從未如此如此親密,又是一番小別,對對方的情意不由得更為深重,
李鎮淵靠在元澈耳邊的唇落在了他的耳廓上,漸漸地下移,轉而親吻他的面頰,他的吻極其輕柔,仿佛懷中的人是一件極其脆弱的絕世珍寶。
元澈的身體僵硬了片刻,卻不曾阻止他。
“殿……殿下……”門外傳來細若蚊蚋的聲音,原來是書雋拿小案子端著元澈的藥湯,正目瞪口呆。
李鎮淵見他們這幅樣子被別人瞧見了,面上紅得好似能滴出血來,像個初識□□的毛頭小子,囁嚅道:“殿下對不住,是文遠僭越了。”起身便欲急急離去
元澈又是莞爾一笑,拉住他的手,道:“文遠,難道你還不知道,我的心意同你是一樣的。情之所至,是不能自己的。”
元澈從來都是清清淡淡的神情,此刻,那雙眼卻既真誠又溫柔,美得勾魂攝魄
心跳再度失了控,仿佛野馬脫韁奔馳。
元澈輕咳兩聲,對門外的書雋說道:“你把藥給李將軍罷。”
“是,殿下。”書雋立馬收起詫異之情,將藥碗端給李鎮淵,一邊乖巧地關上房門退下了。
“文遠……”元澈喚了一聲,“你說什么都愿意做,那就先喂我喝藥罷。”
李鎮淵面上紅暈還未褪盡,被元澈這樣一說,又升上臉頰,只在床邊坐下,為元澈先將滾燙的藥湯吹涼。
李鎮淵張了張口,說不出什么話來,心中卻十分安適穩妥,像是千鈞重擔落了地。又見藥湯已經溫涼,便一勺一勺喂給元澈。
元澈一勺一勺喝著,藥液雖苦,依舊甘之如飴。
一碗藥很快見了底。李鎮淵將碗放在一邊雕花矮柜上,又拿白綢為元澈擦拭嘴角,笨拙卻又細致。
元澈一把抓住他的手,眼底里都是笑意:“文遠說的話,那樣好聽,我不舍得你難過,便是在黃泉路上,也要強行回來的。”
李鎮淵忍不住情思萌動,欺身上前,再度擁住那具略顯單薄的身軀,將自己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印上元澈的。
元澈的唇微涼,卻一如想象中的柔軟芳香。
元澈瞬間回擁李鎮淵,將舌尖伸入男人的口中,攻城略地。元澈的舌仍帶著苦澀的余味,但李鎮淵渾然不覺,沉淪在元澈所給的熱情中。
良久,兩人才緩緩分開。
李鎮淵見元澈白布包裹著的肩膀滲出血色,面上不由得掠過一絲驚慌。
自責道:“我真是混賬,明知你有傷,卻還……”
元澈又親親李鎮淵的嘴唇;“不打緊的,這點小小的痛楚,又怎么及得上我心中的喜悅呢?”
元澈雖不在意,李鎮淵卻十分心疼,急忙請大夫為元澈再次包扎。
剿匪事體已平,李鎮淵不必再夙夜勞心,便在汝州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