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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踏入房間就遭了暗算，無數渾濁的氣體從地面和墻壁上噴射而出，直接兜頭撲了他一臉。

蝙蝠俠經受過刺客聯盟專業的抗藥性訓練，理論上大部分毒藥和迷藥對他的作用都非常有限。

但是，這次配置的藥物顯然是專門針對他的，效果斐然。

才剛不慎吸入一口，盡管下一秒蝙蝠俠就及時閉氣，但他還是迅速感覺到了一陣暈眩。

其實它的抗藥性還是發揮了一定的作用的，盡管感覺手腳發軟頭也發暈，但是蝙蝠俠此刻還有一點力氣。

但他在閉氣之后卻迅速跪倒在地上，假裝自己已經被影響到連站都站不穩了。

確定他已經沒力氣請罪犯吃最愛吃的大鐵拳了，戴著防毒面具的小丑這才得意洋洋地從暗處走了出來。

“surprise！親愛的小蝙蝠，在另一座城市看到了你的老朋友，我想想那句話該怎么說來著……‘他鄉遇故知’，驚喜嗎？”

“……”

蝙蝠俠很想把六個點化作蝙蝠鏢，朝他丟過去。

但是小丑向來看不懂別人的眼色——又或者說他完全不在意，只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繞著蝙蝠俠轉了一圈，中途順便踢了他幾腳，滿意地收獲了蝙蝠的悶哼。

不過他并不急著對他進行致命打擊，只一味做著夸張的表演。

“小蝙蝠，你根本不敢想象我有多愛你，明明你上個月才剛把我打進重癥監護室，害得我躺了那么久不能找樂子，無聊到快發瘋了——

“但是你看，現在我卻還是舍不得對你下狠手。”

他的語氣黏黏膩膩哭哭啼啼，就好像一個被負心漢拋棄的癡情人不忍心對薄情的情人實施報復。

但是他踹蝙蝠俠的力道卻大到幾乎快把他肋骨踹斷了。

不過比起小丑對他造成的肉.體傷害，此刻的蝙蝠俠受到了遠比這更可怕的精神傷害。

不知道為什么，當小丑說出那句“愛你”的時候，他腦子里第一時間閃過了曾經硬控他半分鐘的——

【蝙丑是真的！磕了！】

蝙蝠俠：“……”無聲作嘔。

他決定等會兒解決眼下困境之后，努力把小丑再度揍進重癥監護室，來洗洗身上發麻的惡心感。

他的手微微一動，不動聲色地靠近了萬能腰帶。

好在煙霧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小丑的視野，他沒有發現蝙蝠俠的小動作，依舊在手舞足蹈地輸出著自己的情緒。

“……我是那樣地愛你，可是你最近的注意力卻被大都會和某個內褲外穿飛來飛去的變態外星人給吸引走了！”

聽到小丑口中突然出現了明確指代超人的內容，有那么一瞬間，蝙蝠俠感受到了心臟驟停。

《未來不義聯盟之絕對暴君》的一系列情節在他腦海中快速閃過。

難道說，他都已經提前做出防范了，小丑最后還是盯上了超人嗎？

“……我只是太無聊了，想看看你跑到大都會來干什么，結果你居然把你在大都會的行動記錄全都刪掉了！”

小丑的臉猛地貼近他，藍眼睛和綠眼睛隔著一層白色護目鏡對視，幾乎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情緒。

“拜托！你怎么能在這里花這么多心思？誰才是你永恒的宿敵？是誰承諾要跟你永遠在哥譚玩我們最愛的偵探游戲？你怎么能中途把注意力轉到別的城市、別的人身上？！”

“……”

蝙蝠俠一臉冷漠。

哦，原來什么都沒查到啊，剛才真差點把他嚇到了。

小丑盯上超人就盯上吧，反正那個氪星人耐造。

只要別盯上克拉克就行了。

蝙蝠俠已經蓄好了力量，準備放手一搏了。

他相信自己這次一如既往地能成功打破僵局，但是考慮到小丑瘋瘋癲癲，卻總能出人意料的表現，他決定加個保險。

“不要把什么都怪到我頭上，小丑。”他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危險的笑意，主動刺激自己面前的綠發精神病罪犯。

“這次可是你先找盧瑟進行合作的——是你先膩味我們的雙人游戲的。”

小丑安靜了0.1秒，然后發出像是被掐住嗓子的公雞一般的尖叫。

“那個禿子才不是……”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