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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清歡沒有接話,只是推著購物車往前走。
“……我只是希望你能過的好一點。”
只是越清歡已經走出去一段路了,也沒有聽見。
結賬的時候,齊深禮打開錢包,把越清歡攔在身后:“我來付錢。”
越清歡眼角余光掃了一眼,錢包里花花綠綠,棕色紫色綠色粉色,什么顏色的紙幣都有,還有不少的硬幣,很明顯有一些并不是人民幣。
她在拿錢的時候越清歡已經把手機付款碼遞了出去。
掃碼成功。
齊深禮看了她一眼,把錢包收了起來,拎起打包好的袋子。
越清歡對過年沒有什么期待,但是沈玉儀是一個儀式感觀念很強的人,每年春節該有的都不能少。在哄老太太開心這方面上,她的包容度一向很高。
她們買了不少東西,換作是平時四體不勤的越清歡還是多少有點吃力的,但是齊深禮拎起來的時候卻相當輕松,仿佛啊一袋子的膨化食品一樣。
“我幫你提一邊吧”
“用不著,你看看還有什么需要買的,一并買好再帶回去吧。”
越清歡比對了一下手上的購物清單,并沒有什么落下的。她搖頭:“走吧,回去吧。”
她從余光里打量齊深禮,發現兩個人的腳步頻率幾乎是一樣的。
不得不說有時候血緣關系是根本掙扎不開的,雖然十幾年不曾見過面,但是她和齊深禮之間還是有著非同一般的默契。
就像明明沒有說什么,但也心照不宣地把剛剛的事情翻了篇,不痛不癢地一起回家。
一到家越清歡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反手把門鎖上了。
她深吸一口氣,回撥過去。
響鈴不到一秒,電話就被接了起來。
“清歡?我都要以為你又忘了回電話呢。”
她原先拿著手機,有好多話想說,偏偏聽到言斯誠帶著笑意的聲音的時候,心臟上墜著的千斤石突然像是海上的白色泡面一樣,輕飄飄“啪”
的一聲消失不見,留下一點點陽光折射分析后的虹光。
“不能忘,我的票數多少呀現在?”
為了讓比賽保持一定的競爭性,以達到更好地割韭菜效果,復賽開始的前兩周是不會公開具體的票數的。
票數并不是由五家雜志社計算,而是請了盛州的一個國家公證機構進行記票,雖然前兩周并不對外界公布具體的票數,但是幾家雜志社的主編等人還是能夠拿到具體的票數值的。
“嘖,我說你怎么今天就能記得了,你根本就不惦記我,你只惦記著比賽。”
越清歡:“……不要講得這么委屈,我畫的好不是也在給你掙錢嗎?你左右又不虧。”
“我比較惦記人。”
“那是,沒了我《半夏》連跟獨苗都沒了那可太磕磣了。”
“……你有沒有想過你在跟誰說話?”
雖然只是打的語音電話,但越清歡隔著電話都能想象到言斯誠挑眉質問的樣子,嘴角也忍不住彎了一下。
她原先是趴在床上的,因為躺的不舒服,抱著抱枕,像曬魚干翻面一樣翻了個身,靠在床上疊好的被子上,四仰八叉地躺著。
“我在跟我男朋友說話。”
電話那邊詭異地安靜了一會兒。
“可以的歡歡寶貝,現在已經這么會了,《天書》畫完有轉戰少女漫的想法嗎?”
“……倒也不必如此,時刻惦記怎么樣榨干我身上最后一絲價值。”
“那你還想聽你的票數嗎?”
越清歡:“是第一嗎?不是第一就不用說了。”
“行,那我掛了。”
越清歡:“……”
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嘴上雖然說是“沒有第一就不用說”,但是想也知道不可能第一。
雖然表面上是在官網上刊登了所有人的作品,但是實際上,只有買實體的漫畫雜志才能夠投票。
而很大一部分的票,都來自于這群平時也會購買雜志的人中。
并不是所有人都會特地掃碼看官網上的其它漫畫,那么大多數情況下,就只會投給雜志上本身就有刊登的作品。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還能在獨生島、長舟等等人的圍剿下還能拿第一,都不用別人去說,越清歡頭一個舉報自己數據造假。
“想也知道,那我到底第幾啊?”越清歡還是多少有些好奇:“太差就不要說了,以免影響我的心情,先讓我過個好年。”
“每個人對差的標準不一樣,所以我也很難說你是好還是不好。”
五家雜志社,進入復賽的一共有二十四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