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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最近做了個手術,所以兩本都斷了。手術也是蠻意外的,因為本來計劃內是不用做手術的,加上各種課設論文搞到頭大,就斷更了這么久。
不過現在恢復得還8錯,沒什么大問題,最近應該又可以開始碼字啦!
現在打算先把這本完結了再存一下賽車的稿子,存到三萬再發吧,區區六章真的不夠我折騰。
第37章 聽說 “自信點,把聽說去掉。”
越清歡對車的了解不多, 不過言斯誠這輛紅黑雙色花里胡哨的跑車還是肉眼可見的昂貴。
紅色的車身,黑色的車蓋,鷗翼門的設計, 車型輪廓流暢簡潔, 弧線收得干凈利落。
他打開前備箱, 把越清歡的行李箱放進前備箱。
等越清歡坐進車里,他伸手把鷗翼門壓了下去, 才繞到另一邊坐了進來。
他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轉頭看著越清歡, 嘴角是快壓不住的笑意,眼睛明亮:“你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越清歡:“……那你訂票的時候,也沒提前跟我說呀。”
本來一句火藥味十足的話, 偏偏所有戾氣都被末尾一個軟軟的“呀”沖散了。
越清歡沒什么口音,但是由于發聲方式的問題,南方人除了一些專門經過播音培訓矯正的藝考生, 大多數人的普通話或多或少都不是很標準,帶了一些溫軟的語調。
言斯誠從回北京開始,就郁結到現在。哪怕就是在來之前, 他都已經打定主意, 就算越清歡來了, 他不給她難堪也不會繼續上趕著了。
人和人交往就是這樣,不管是朋友還是戀人, 相處地位一旦失衡, 對這份感情的發展和維持都是不利的。
只是道理他都懂, 偏偏在航站樓里看到越清歡努力地拉著行李箱逆著人流擠出來的時候,所有郁結所有意難平,所有相處之道, 都在一瞬間消失了。
喜歡就是喜歡了,哪里還有辦法想到那么多其它東西。
越清歡能來,最重要的東西證明了,哪里還需要顧忌那么多細枝末節。
他絲毫沒有惱意,伸手把越清歡臉頰邊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后,手拂過臉的時候讓人有些發癢,順勢幫她系上了安全帶:“嗯,太想和你一起看當時的雪景了。”
“你照片里嗎,那是哪里的雪景?”
言斯誠想都沒想:“我床上。”
照片的確是在床上拍的,他說出來的時候也沒多想。
但哪怕是說出來之后想到那一層,也坦然地很。四九城的地界上,誰不知道他言斯誠從不心虛。
像極了百公里加速度三秒內的頂級超跑,一腳油門下去不給人半點心理準備。
嚴重超速了。
越清歡耳朵逐漸熱了起來,強作鎮定:“……這不合適吧。”
言斯誠一邊掛擋起步,一邊輕輕笑了一聲,笑聲里透著一股子不讓人討厭的流氓痞氣。
“是挺不合適,改天你要真去了那兒我還跟你看雪,那怎么想都不合適。”
“超速了哥哥。”
言斯誠右手把住方向盤,左手手肘隨隨便便搭在車窗的延上,要笑不笑的樣子:“我車技很好的,放心吧妹妹。”
一語雙關。
“我還沒吃早飯,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吃嗎?”
越清歡看了一眼手機:“這都幾點了。”
“睡醒就來機場了。”
真話說不全,假話全不說,適當的留白反而有助于語義表達。他輕輕巧巧地把自己起床時間一語帶過,給越清歡留下了足夠的遐想余地。
越清歡本來就有些愧疚,自然沒有細想下去,一口答應。
銀白的夾子從翻滾著的鹵湯里夾起已經煮得光亮誘人的小腸、豬肺,放在砧板上,三下五除二剁成小塊,切完用刀一鏟,干凈利索地把案板上的東西乘起來,放到碗里,用大勺子舀了一勺翻騰著氤氳熱氣的鹵湯,澆了下去,隨手抓一把青蔥的香菜放在上邊。
越清歡早就在廈航的反復投喂下吃了十一成飽,看著都有點心動。
不過一份分量不小,她肯定是吃不下一份的。
言斯誠單手端起做好的鹵煮,走到店鋪靠里的位置。
十點多的點,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吃早飯的早就散了,吃午飯的人還沒來,店里零零散散沒幾個人。
他拆了一雙新的筷子,夾了一塊吸滿了鹵湯還掛著紅亮湯汁的小腸,看著越清歡,眼睛清亮:“你不試試嗎?這家蠻好吃的。”
越清歡本來就覬覦已久,自然沒推拒,就著他的筷子咬住小腸。
雖然剛從鍋里撈起來,不過也不算燙,咬下去的一瞬間小腸里熱騰騰的鹵煮湯汁在唇齒間四溢開來。
言斯誠收回筷子,也沒有換一雙新筷子的意思,直接用那雙她吃過的繼續吃飯。
一碗鹵煮很快見了底,兩個人走出店門的時候,言斯誠推開厚重的軟塑料門簾,一手非常自然地撈起越清歡的手,才發現她的手有些冰涼。
有很多人喜歡說,北方的冷是物理攻擊,雖然溫度低但是能靠穿衣服抵抗,而南方的濕冷是魔法攻擊,穿再多衣服都擋不住沁入骨子里的寒意。
但事實上,在絕對的低溫,什么濕冷干冷都是紙老虎。
越清歡是個徹頭徹尾的南方人,從小在南江長大,又去了盛州念書。
地理書上寫,秦嶺淮河以南是南方,算起來這是她第一次穿過秦嶺淮河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