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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糖瞬間就失去著力點,覺得十分沒有安全感。她伸出手,想撐著沙發(fā)坐起來,卻不料,又一次被人按回了沙發(fā)上。
她看到那張熟悉的帥氣面孔,逆著客廳暖色的燈光,一雙眼眸黑得發(fā)亮,如同夜色中的一匹狼。
他將她整個人按在沙發(fā)上,讓她動彈不得,然后慢慢伏下.身,與她只有咫尺之遙。
顧穿云看著她的眼眸由于震驚,慢慢地睜大。
然后,沙糖聽見了一個低沉而性感的聲音,在她耳邊說:“聽說你要草粉?”
啥……?
草粉……?
沙糖聽了他的話之后,開始思考這個問題的來源,啊對了,她剛剛為了徹底將這件事澄清,所以轉發(fā)了許南的那條微博。
但這才過了兩三分鐘而已,這家伙怎么就知道了?!
正當她想著怎么回答他這個問題的時候,卻不料對方先發(fā)制人。
她被狠狠地吻住,與曾經(jīng)淺嘗輒止的花瓣般的吻不同,也與曾經(jīng)讓她近乎窒息的熱吻不同。
因為這一次,她在四片唇瓣相互糾纏的過程中,感受到了他報復性般的力道。
手腕被他死死地按在沙發(fā)上,禁錮著她的那雙大手如同加了鎖的鐐銬,不僅讓她無法逃離,還勒得她手腕發(fā)麻。
這一次,他對她毫不憐惜,糾纏著她的舌尖與兩片柔軟的唇瓣,不留一絲縫隙,讓她沒有喘息的機會。
比上一次的熱吻時間還長,因為,她覺得胸腔里的氧氣已經(jīng)完全不夠用了,連目光都開始變得模糊,漸漸地,看不清他的樣子。
她沉浸在這個狂暴的熱吻中,逐漸失去意識。
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這一吻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結束了。取而代之的是脖頸上的細微痛感。
沙糖嘗試著推開他,卻不料自己的雙手仍然被按在沙發(fā)上,動彈不得。
她索性放棄了抵抗,躺在沙發(fā)上望著客廳里的吊燈,長呼一口氣,然后對他說:“我說,你這家伙是屬狗的嗎?”
聞言,顧穿云停下了在她的頸肉上作惡的動作,然后抬起頭,狼一樣深邃的眼眸望著她,一言不發(fā)。
顧穿云看著被自己按在沙發(fā)上的女人,滿面紅潮的樣子,突然就覺得喉嚨一緊。
她柔軟的唇被蹂.躪的微微紅.腫,尚未干涸的水光在唇瓣上亮晶晶的,明亮的杏眸里還含著未退的情.欲。視線下移,就看到剛剛被自己扯開的領口里,露出一截帶著一個明顯紅色痕跡的白皙頸肉。
見她起伏不定的胸口和迷離著的眼神,顧穿云最終還是心軟了。
他松開了鉗.制著她手腕的力道,然后轉身坐在沙發(fā)邊上,不再去看她。
沙糖躺在沙發(fā)上喘了一會兒,等肺部的氧氣補充完畢后,抬起手腕活動了兩下,她膚色偏白,膚質還比較敏感,平時被木梳不小心蹭到,都會留下一大片紅印,這次被他掐了那么久,果然上面留下了一道明顯的紅痕。
慢慢地從沙發(fā)上爬起來,她抱著膝蓋坐在他身邊,整個人縮成一個小球,然后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喂喂喂,你啃也啃過了,咬也咬過了,還想怎么樣?還在這里給我耍小情緒?”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明明在今天一見面,都不跟自己說一句話,反而二話不說地將自己直接撲倒,把她吻得上氣接不上下氣,最后自己在那里生悶氣。
“裙子,為什么沒穿?”
“啥?裙子?你別跟我說你因為這個不開心。”
“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都沒穿過連衣裙。”
“咱倆是冬天認識的,再說現(xiàn)在倒春寒,我跟你出去約會穿連衣裙你要凍死我啊!”
沙糖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氣得夠嗆,沒想到這家伙就是因為這么點破事兒在鬧小情緒。
顧穿云轉過頭,看著她抱著膝蓋坐在沙發(fā)上的模樣,被他扯開的居家服里露出一小片若隱若現(xiàn)的鎖骨,頓時就想起了直播里的那個畫面,于是對她說:“鎖骨……我都沒見過,讓別人先看到了,不高興。”
???
就這樣???
她被這句話弄得又懵又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他的眼睛,企圖從那里找到什么線索。但沒想到,那雙眼睛就這樣直直地望著她,深沉又執(zhí)著。
沙糖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往他坐著的方向蹭了一小段距離,伸出手去扯自己的領口,剛剛已經(jīng)被顧穿云扯掉了兩粒扣子的居家服,現(xiàn)在又被扯開了兩粒扣子。整片鎖骨處的雪白皮膚全都暴.露在客廳里暖色的燈光下。
“給你看給你看,你是vip近距離+3d全景式套餐還不行嗎!再說了我這兒哪有什么鎖骨,全都是肉,有什么可看的。”她一邊這樣說,一邊扯著自己的領子,然后整個身體都向前傾。
暖色的燈光似乎有催.情的作用。她的骨架子很小,就算不胖,鎖骨也并不明顯。他看著那片雪白的皮膚染上了暖色的光暈,鎖骨凸起的痕跡,隨著她起伏不定的動作若隱若現(xiàn),格外勾.人。
他仿佛沉浸在這種誘.惑中,無法自拔,目光從她的眼睛慢慢下移,掠過小巧的鼻尖、紅.腫的唇畔,白皙的脖頸,最后落在那片讓他肖想了很久的皮膚上。
然后,他握住了她的雙肩,切斷了她逃開的后路,最終將一個個淺吻落在了她的鎖骨處。
“別、別這樣,我好癢啊!”她還是第一次被人觸碰到這個位置,只是細微清淺的觸碰,就讓她覺得適應不了。
她下意識往后縮,但是雙肩卻被對方牢牢地固定著,動彈不得。
溫熱的鼻息灑在鎖骨處的皮膚,讓她不著痕跡地瑟縮了一下。
沙糖抬起手,想拍他的腦袋,卻不料這家伙居然伸了舌頭。溫熱的舌尖劃過鎖骨,讓她整個人都軟了。腰部失去了支撐整個身體的力氣,然后她就又倒在了沙發(fā)上。
“還伸舌頭你真是屬狗的嗎!”沙糖伸出手去推他,結果這家伙沉沉地壓在自己身上,完全推不動。
“不是說要草粉嗎,我給你這個機會。”
“那是公關!公關好嗎!!!我他媽在幫你公關啊!!!臥槽——你怎么還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