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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中銀魚，湖上碎金，竟然真的和書上寫的一樣。”杰弗里感嘆，“你看落日……”

“像個雞蛋，流黃的那種。”我說。

杰弗里便笑起來了，笑得要擦眼淚。有那么好笑嗎？我雖然存心逗他，卻沒料到效果會這么好，多半因為今天玩得太累，杰弗里的笑點一并大跳水。他由貓化人，金絲眼鏡被留在車上，這會兒沒有眼鏡遮擋，露出一雙野獸般反射著光芒的眼睛，簡直活潑得不像他。

杰弗里笑完，喘了好一會兒氣，大笑對他而言好像也不輕松。他赤裸的身軀在晚霞中起伏，瘦得可憐，后背能看見凸起的脊椎骨。我摸摸他的頭，他看著我，說……

他沒說出來，因為我吻住了他。我不想聽，而且知道他想說什么話——不是感同身受或者未卜先知，純粹因為杰弗里面上的神情像極了之前他說自己快要死去的時候。沒有怨憎，沒有悲傷，只有淡淡的遺憾與滿足。杰弗里是個很容易知足的人，他感激自己的命運，即使那是個不折不扣的王八蛋奴隸主，時時刻刻不放下棍棒皮鞭，只從手指縫里漏出一點點甜頭，他也發自內心地為這點兒慰藉微笑。

他想說什么呢？還剩下多少壽命？沒必要，我正把每一分鐘當成最后一分鐘度過，而在杰弗里斷氣的前一秒，我都不會放棄。他想說什么呢？感謝我的陪伴？讓我放寬心？后面那句話他自己都知道說也沒用吧。至于前者，說真的我已經……已經不知道我想要什么，該有什么心情了，我無所謂杰弗里怎么看我，他高興就好，他活著就好。

杰弗里的舌頭輕輕舔著我的嘴唇，伸進來吮吸我的舌頭，雙手抱住了我的肩膀。過了一會兒他松開，大口喘著氣，搖頭笑起來。“真是不行了，這把老骨頭……”他嘀咕著，靠著我的肩膀，不再提之前要說的話題。

“雖然要下山了，但是真美啊。”杰弗里看著夕陽，這樣說。

他的皮膚被鍍上一層蜜色的光輝，蒼白的面孔仿佛恢復了血色。他的雙眼璀璨如晨星，如落日，如同全世界的華光都聚集在其中，像被所見到的景象深深打動。于是我想，眼前的夕陽與湖，一定真的非常美麗吧。

第一章論壇體番外吧

時空漂流瓶論壇（參與了世界“主線”的您并不孤單！）→魔法斗氣側→圍觀者區[我們的世界好像是個愛情故事]

1.女仆

如標題。

幾年前意外連上這個論壇時我非常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