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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年很是興了一陣子什么芳香療法,那按理說,這盆從買來就沒斷過開花的茉莉怎么也算個家里的功臣,應當好好給它上上肥料,蔣林心想,就像古代后宮妃嬪給皇上生下個一兒半女的,皇上就會說,愛妃給朕誕下皇嗣有功,朕應該好好給你晉一晉位分一樣。
然而這個比喻一在腦海里露頭,蔣林就被自己的腦洞給逗笑了:這都哪跟哪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盆花自一時沖動買回來之后,還真沒特別仔細地看過它。在蔣林這個無聊的程序猿眼里,所有的茉莉花都是一模一樣的,就像公司前臺姑娘每天不重樣的連衣裙,無論什么棉的絲的,短袖的還是吊帶的,在他眼里都一模一樣,就是一條連衣裙——他好歹還分辨出了連衣裙,而不只是籠統的裙子。
不知為何,蔣林名感覺到了一股力量,引著他向茉莉湊過去,一枝新長出來的長枝像是一個臂彎,讓他忍不住想把臉埋進去。
窗外吹來的涼風激得蔣林突然清醒了一下,他有點納悶今天這是怎么了,腦子里老是出現奇怪的想法,難不成因為今天沒加班,整個人閑出幻覺了?
蔣林不是一個對編程以外的事太有執念的人,盡管他覺得有點不對勁,但也沒多想,不用加班的夜晚是多么得美妙,不打游戲簡直太辜負。
等蔣林眼花手疼地擼完手里的那一局,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拿起手機瞟了一眼時間,才發現已經快十二點了。隊友還在喊他繼續,蔣林坐回來剛想答應,然而他眼睜睜地看到自己給隊友回了一句:算了,太晚了,我要睡去了,明天還要早起上班呢。然后還極其流暢且毫不猶豫地關掉了游戲。
這是···我的手嗎···蔣林把手伸到眼前翻過來正過去地檢查了無數遍,又動了動手指,沒錯啊,明明是在受自己的大腦控制,蔣林覺得剛才自己一定是出現了臆想,或者幻覺,不然就是晚上的餛飩里有迷藥,嗯,一定是的。
擼啊擼里的隊友都是大學時候的舍友還有隔壁宿舍幾個玩得比較好的,蔣林腦補了一下他們在他果斷逃脫之后氣急敗壞罵他的樣子,覺得挺解氣,誰讓他們平時老嘲笑他是豬隊友來著,這次被豬隊友拋下了,嘖嘖嘖···
蔣林慣會給自己找補,這么想了一想,倒是能坦坦然然地去睡覺了。
夜里蔣林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里有一個長相清秀但眼角帶著一絲妖媚的男人,低著頭笑嘻嘻地打量著他,蔣林覺得那個男人的氣息有點熟悉,可是再看看那張臉,蔣林確定自己從來沒見過他。
蔣林醒來之后發現那個夢依然很清晰地記憶在了自己的腦海里,怎么會莫名其妙夢見一個陌生男人盯著自己看呢,好歹應該夢見一個長腿辣妹才符合自己的審美吧,難道因為成天和一群雄性程序猿呆在一起,忘記雌性群體是怎樣一個存在了嗎?
白天一工作起來,百分百的精力都用到了代碼的海洋里,倒也沒工夫分心,可等下了班回到家里,那個奇怪的夢又浮現在了腦海里。
雖然那個夢奇怪,可是蔣林覺得自己更奇怪,不就是做了一個夢,夢里有個長得不錯的男人盯著自己看而已嗎,至于過了一天了還惦記著么?明明以往從來沒有對自己的夢那么放在心上過啊。
可是當天晚上的夢里,那個清秀男人再一次出現了,這一次他依然嬉皮笑臉毫不嚴肅,不同的是,那人眼里的笑意有些意味深長。
醒來之后的蔣林有些焦躁,這個男人已經連著兩天出現在自己的夢里了,而且也不說話總盯著人看,這一細想實在有點瘆得慌,莫非從哪兒沾上不干凈的東西了?
之后一連五天,這個男人夜夜必來,不過后來這幾天,那人不僅盯著他看,有時候嘴里也會喃喃自語,只是聲音太小,蔣林怎么聽也聽不清他說了什么。
蔣林再怎么神經大條也覺得不能這么繼續下去了,這夢讓誰看都覺得不對勁,他想找個懂的人,俗稱神婆,來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可是以往聽長輩講,神婆一般都神神秘秘地住在村子里,在這繁華大都市里蔣林想找個神婆簡直是海里撈針。
于是機智的蔣林同學決定自己用排除的方法來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小短篇源自我的一個突發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