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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堂本不想跟他費口舌,但自己有求于他,不得不說明情況,族長老商議打算把花琳要過繼給現花主,如果小稚再不能行成人禮,少主之位就會被取替。
花琳是旁系獨女,怎么無端端要過繼給現花主?據憂生所知花琳是現花主妹妹花倩的獨女,那怕花稚不能繼位,也是傳給花倩,讓花倩一系成為正統,而不是把自己的獨女過繼出去。
花倩出事了,花琳成了孤女,她已經行了成年禮,還比小稚年長,一旦過繼,她就順理成章成了長女,凌架在小稚之上,小稚就會被奪少主之位。
所以小稚必須在過繼前完成成人禮。
你要什么藥,我現在立即去尋。
憂生面有難色,怕是驚醒身邊的人,說話很輕,治不了,她被雷劈后已經元氣大傷,你那催經藥雖有溫身暖宮之效,但其實也不足于催經,加上之后又被換藥傷身,藥石無靈,只看天意。
趴著的花稚突然抬起頭,那就把位子讓給她嘛。
只要繼續能好吃好住當個二世祖,她不介意其它人坐這個位。
憂生撫著她的后腦勺,擔心地道,你是嫡系,如果她要穩坐少主之位,日后勢必將你除去。
與其擔心被謀殺,那還是得穩坐少主之位,那借位行不行?
兩個男人異口同聲問,什么是借位?
花稚起身,用手比劃,口手并用地解釋。
兩個男人再次默契地達成共識,可以!
可花稚還有一個關鍵問題,誰跟我行成人禮?
憂生沉默,景堂說話,自然是你的未婚夫君我。
花稚弱弱地舉手,那家里那個狀元未婚夫君怎么辦?
憂生一臉震驚,你跟他一起這么久,居然不知道他就是你那位狀元未婚夫君?
花稚愣了一下,氣得整個跳起來,指著景堂破口大罵,你是我未婚夫君那為什么又蒙臉,又搞禁室調教的!你腦子有毛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