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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蔓給他開了門,錯身讓他進來。
白俊逸又聞到了她身上那股清香,一絲一縷,令人懷念。
因為天氣漸熱,又到了露肉的季節,眼前女人也穿得很清爽,她穿的是簡單的t恤配短牛仔褲,透著一股青春活力。手臂和脖頸間的肌膚白里透粉,像鮮美的水蜜桃,總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不知怎地,白俊逸又想起前段時間那個夢。
他收斂心神,跟在女人后面,不緊不慢地進了房間。
“沈哥哥,白總來看你了。”姝蔓上樓就朝書房走去。
沈清晏頓了一下,滿腹狐疑:白俊逸來看他?
他來不及裝病,姝蔓就帶著白俊逸到了書房門口。白俊逸的視線在他身上逡巡一圈,若有所指道:“沈先生的恢復能力不錯嘛,這么快就康復了。”
沈清晏也難得裝了,看著他緊挨著姝蔓站著,那畫面就有一些刺眼。他走過去,不著痕跡地把姝蔓拉到自己身邊,然后道:“一點小傷而已,有勞白總掛心。”
沈清晏招呼白俊逸到客廳沙發上坐下,給他沏茶。
白俊逸將花籃送給他,故意道:“我看網上的視頻,沈老師傷得很嚴重,我還以為沈老師好歹要在醫院休養一段日子才能好轉。”
沈清晏抬眼看了他一下,接過花籃放到一旁,“聽白總的口氣,我似乎讓你感到遺憾了?”
“瞧沈老師說得,我只是作為合作伙伴都擔心而已。”白俊逸道。
沈清晏這才說:“醫院人多又雜,一點小傷,就在家里休養,清靜一些。”
白俊逸又說:“上次我就提醒你,爛桃花多,不是好事。”
沈清晏:“白總今天是故意來揶揄我?”
“當然不是。”白俊逸喝了一口茶,視線朝姝蔓那邊看了一眼。
沈清晏眼色微沉,對姝蔓招招手。姝蔓對他們的話沒有興趣,正玩兒著手機游戲,見沈清晏招呼她,便乖巧地坐了過去。沈清晏把她攬在懷中,姝蔓順勢趴在他腿上,繼續對著手機點。
兩人之間的動作十分親密自然,沈清晏對姝蔓的配合也十分滿意,他甚至伸手體貼地幫她順兩旁不聽話的頭發。
白俊逸垂著眼喝著茶,也沒有急著說走,好像沈清晏這里的茶都特別好喝。
沈清晏打量著白俊逸,見到對方眼下的一圈烏青,悠悠問道:“白總的氣色好像不太好,最近累著了?”
白俊逸最近確實沒睡好,白家的事情也挺多,他接手東陽集團之后,還有一堆爛攤子事,晚上總是休息不好。他最近睡得最香的一次,大約就是上次在慈善夜的休息室。
他后來也覺得那天特別奇怪,其實他在床上都睡不好,更是從來沒有坐在沙發上睡著過,更別提那天還有另外一個女人在場。
他只記得當時聞著那股幽香,心中的煩悶就平靜了不少,然后特別想睡。睡后也沒有被噩夢驚醒,他能想到的,只有女人身上的香味。
“我確實很久沒有睡過好覺,總是做噩夢,容易被夢驚醒。”白俊逸毫不避諱地說,而后又朝沈清晏懷中溫順的女人看了一眼,“不知姝蔓身上到底用的什么香水?可別再告訴我是古龍。”
“古龍?”沈清晏低頭看向姝蔓。
姝蔓收起手機,一溜煙跑進自己的房間里面去了。沈清晏不用猜,也知道是小蘭花忽悠的。
不過一想著白俊逸對姝蔓的過度好奇,沈清晏心頭就不爽,連姝蔓身上的香味都那么執著,三番五次地追問。
沈清晏還不至于天真地認為白俊逸是真的來看他,他也沒有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這么深厚,值得讓對方跑到家里來親自探望。
沈清晏哂笑道:“我原來還不知道白總對女人的香水這么感興趣。”
白俊逸放下手上的茶杯,“沈先生不用這么吃味,我只是覺得那股香有安神的作用,所以問一問,因為我發現這股香味能幫我治療失眠癥。”
他這解釋讓沈清晏更為火大,沈清晏沉聲說:“姝蔓身上的是蘭花香,你要是覺得有安神作用,花鳥市場多的是。白總這玩笑,讓人很不愉悅。”
“蘭花香?”白俊逸自動忽略了沈清晏冰冷的態度,他想起網上那個傳聞,聽說沈清晏特別喜歡養蘭,還花了重金買了一盆蘭花。
他先前進來的時候,倒是看到院子里種了不少蘭,但哪里有蘭花香能在人的身上經久不散?
白俊逸饒有興致道:“說到這里,那香氣還真有點像蘭花。聽說沈先生有一盆兩千多萬的蘭花,不知可不可以讓我看一看?”
繞來繞去,還是打他的小蘭花的主意。
對著一點都不客氣的客人,沈清晏也不打算掩飾自己的揶揄:“白總好像特別喜歡聽信網上的小道消息,你要是舍不得花那幾個蘭花錢,我樓下院子里倒是種了一些,白總看上哪一株,盡管挖去。”
白俊逸:“沈老師盛情難卻,那我就不客氣了。”
沈清晏帶著白俊逸下了樓,兩人在院子里找了一圈,白俊逸并沒有找到姝蔓身上那種令人心曠神怡的幽香。不過想來也是,如果真的是那么貴重的蘭花,沈清晏肯定不會種在院子里。
他跟在沈清晏后面,突然有些好奇沈清晏到底有沒有受傷。畢竟網上那個視頻他傷的有點重,這事情才過三四天,沒可能好的這么快。
德藝雙馨的沈老師……白俊逸跟在沈清晏的身后,陷入了沉思。
“白總,這些品種配不上你的身價,要不我介紹一個專門賣蘭的朋友給你認識?”沈清晏淡漠地說。
白俊逸回神,隨手指了指旁邊一株,“我覺得它就挺好。”
當然很好,那是一株獨占春。
沈清晏肉疼地帶他去拿小鋤頭,“我身上有傷,就不方便給白總挖了,白總自便吧。”
白俊逸拿起小鋤頭,走到院子邊,開始挖沈清晏的獨占春。沈清晏抱著手站在一旁,開始和他講代言合同的事,畢竟對方挖走了自己一株獨占春,怎么著也得在代言上連本帶利的賺回來。
白俊逸站在太陽下挖了一會兒,就滿頭大汗,他停下道:“沈老師,合同的事,不是該由你的經紀人過來談嗎?”
“他談我談都是一樣,白總……”
這時,白俊逸往后退了兩步,正好踩在了沈清晏的鞋子上。他連忙回頭道歉:“抱歉抱歉,一時沒站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