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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女人不安分的手從自己脖頸間掰下來,放在她腰間。
不過想起醫(yī)生說她有骨折,沈清晏便又提醒道:“你的手不要到處亂動,小心把傷勢弄得更嚴重了。”
同時,沈清晏又有些遲疑——手臂骨折的人,還這么能折騰嗎?
沈清晏越想越煩躁,伸手打開車門,將她抱起直接往電梯口走去。
離開了窄小的汽車,他終于可以吸兩口新鮮冷空氣,臉上的熱度也總算減退下來。
他也沒有再低頭看女人,但也不忘提醒她:“在外面不能隨便變來變?nèi)ィ瑒e嚇著別人。被人知道你的身份,也容易招來危險,懂嗎?一會兒乖乖病床上躺著,讓醫(yī)生和護士好好檢查,不能再調(diào)皮了。”
“哦,我剛才不是故意調(diào)皮的,是真的靈力不夠了。”姝蔓解釋道。
沈清晏聽后,唇角的弧度微微揚起:現(xiàn)在能化形,還能使壞在他身上點火,說明靈力又回來了是吧?
兩人回來病房,不免又被醫(yī)生護士說教了一通。
醫(yī)生替姝蔓做檢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傷勢愈合特別快,甚至都開始懷疑先前的檢查情況是誤診。
不過現(xiàn)在住院手續(xù)已經(jīng)辦下來了,他們只好讓她繼續(xù)住下去,也替她受傷的那只手臂上打了石膏。
姝蔓看著自己被纏上繃帶的手,十分好奇地研究了半天,人類的新奇玩意真是多。她今天還見識到了許多奇怪的設備,甚至能把她的骨頭都看清,真是聞所未聞。
等醫(yī)生替她檢查完,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沈清晏餓得前胸貼后背,就點了餐,和姝蔓一起在病房吃。
沈清晏點了玉米排骨湯和幾個家常小菜,遞了筷子給姝蔓,自己移了張椅子過來和她一起吃。
姝蔓盯著沈清晏捏筷子的姿勢,模仿了一遍,不過她的手沒有那么靈巧,完全夾不起來。
沈清晏見狀給她換了一個勺子,“不會用筷子,就用勺子吃吧!”
姝蔓拿起勺子,這個比筷子好用多了,她可以很輕易地將食物舀進嘴里。
只不過每次都會沾一些米粒在唇邊,她想伸出舌頭去舔,又怕沈清晏不高興,只好忍著繼續(xù)吃。等她吃完的時候,嘴邊已經(jīng)沾了不少飯粒。
沈清晏見狀不由地覺得好笑,便抽出旁邊的紙巾遞給她:“今后弄臟的地方,可以用紙巾擦干凈。”
姝蔓一只手打著石膏,一只手拿著勺子,沒有去接。沈清晏想了下,還是親自動手。
畢竟是自己養(yǎng)的小妖精,嬌慣一點也沒什么。
就在這時,門開了,一道討人厭的聲音跟著傳來:“喲,打擾兩位了。”
姝蔓看著來人,不禁提高了戒備,讓她浪費掉一片花瓣的煙鬼怎么來了?
沈清晏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趙淵,現(xiàn)在的趙警官成了跛腳,拄著一根腋拐不請自來。倒是很難得看他有這么狼狽的時候。
“工傷?”沈清晏聞著他身上的消毒水味道,給他挪了張椅子。
“不然呢?難道我還會往自己腿上捅兩刀不成?”趙淵說起來就沒好氣,“今年流年不利,上次不是在你家暈倒過么,我媽知道后非要拉著我去檢查。”
“嗯,然后呢?”沈清晏看他這副急躁的語氣,就知道肯定還有后文。
“然后屁事沒檢查出來,醫(yī)生就讓我戒煙戒酒,現(xiàn)在我只能抽抽這個。太他媽憋屈了!”趙淵拿出電子眼,眼睛朝姝蔓那邊多看了幾眼,對沈清晏擠眉弄眼,“喏,有情況啊!不介紹一下?”
“她叫姝蔓。他是趙淵。”沈清晏給兩人簡單地介紹說。
小蘭花應該認識趙淵,因為趙淵來過他家多次,而且她還差點被趙淵撞見,前段時間他的小妖精被趙淵的煙頭燙過……
沈清晏想起來總覺得有點兒心塞。
“弟妹?”趙淵八卦地問。
姝蔓聽不懂什么叫弟妹,沈清晏冷幽幽地瞄他一眼:“不是,別亂說。”
不是?這么細心地照顧人家,還一起吃飯,替她擦嘴,差點都親上了,這還不是?
“不是,那又是什么?”趙淵追問。
沈清晏知道他難打發(fā),就說:“遠房妹妹。”
遠房妹妹?騙鬼呢!
趙淵遞了一個我懂的表情給沈清晏,忍不住又打量了床上的女人一眼,大明星眼光不錯,看中的美人長得還真是漂亮。
沈清晏走去收拾餐桌,故意擋住趙淵玩味的視線。
收拾完后,沈清晏又道:“你要走嗎?我送你。”
“干嘛急著趕我走?我現(xiàn)在帶傷住院,還有幾天才能出院,你這邊的病房條件不錯,我來串串門。”趙淵說著,又看向姝蔓,“美女怎么受的傷?”
他一向是個自來熟,天南海北都聊得去,坐下就開始和姝蔓搭訕。
可惜姝蔓對他很冷淡,完全不怎么搭理。
沈清晏心情忽然莫名好轉(zhuǎn)了許多,他見趙淵一時不會走,他也要回去給姝蔓帶一些生活必備品過來,就道:“那你在這里幫我照顧她一下,我回去拿點東西。”
沈清晏正打算離開,手卻被人拉住了。
女人帶著幾分惶恐地看著他,“我想和你一起。”
沈清晏沒想到她這么依賴自己,對趙淵那點不滿也跟著消散了不少,他坐到床邊和她平視,“我回去給你拿衣服鞋子和毛巾。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不會對你怎么樣,你要是困了想睡覺,就先睡下,我很快就回來。”
姝蔓盯著趙淵看了兩秒,確定他沒有認出自己,這才對沈清晏點點頭,眼神頗有幾分不舍。
一旁的趙警官抖落了一身雞皮疙瘩,覺得自己像只發(fā)光發(fā)熱的電燈泡。
等沈清晏離開后,他才好奇地問姝蔓:“美女和老沈什么時候認識的?我和他關(guān)系那么好,他竟然一點風聲都不透露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