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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老婆,你都聽到了?你能不能也說一遍?”阿丑一臉認真地要求著,這是她對楊戩的考驗,回到天庭那么久,誰知道他有沒有變心呢。
“……咳。”楊戩后悔露面,早知道就直接跑了,他思索拒絕說,“阿丑,你都已經和菩薩最好了,我豈不是多余嘛,咳。”憋笑。
阿丑搖頭說:“你和我最好,我不和你最好,又不沖突,你本來就是我小老婆,不是最好的很正常呀。”
“……”楊戩擺手,將話題引到正事上,說了說這段時間天庭的情況。在太上老君的建議下,天庭也放棄了大部分的舊仙家,空缺的仙班就在人間點化大善或有名聲的人。
楊戩看到阿丑腰間的木牌少了幾個,阿丑說這些年各處走動,看到行事公正的就給了幾個,也不知道他們死后去幽冥界會不會被認可,又說到幽冥界還被扣押了一個關羽,人間的供奉逐年增多,也不知何時才能讓關羽離開幽冥界。
聽到關羽的名字,楊戩笑了起來:“原來那人就是關羽,我不曾見過他,脾氣倒是挺合的。”
楊戩說此次下凡有一個任務就是前去捉拿幽冥界逃竄出來的厲鬼,他已和關羽交鋒一回,對方的確厲害,說自己是因不愿做神仙被幽冥界扣押,而今聽到人間呼喚之多,身體變輕自己離開的幽冥界。
楊戩見他不曾作惡,且渾身正氣不像厲鬼便放了一馬,只說今后若發現在人間作惡,定不輕饒。
“成功了?”阿丑驚呼一聲,算下來六十多年讓關羽離開幽冥界,速度已經很快了,今后若有緣分遇到,一定好好與關羽說幾句。
楊戩沒公務在身,也不著急回天庭當細作,更愿意在這看熱鬧。神像邊上的哮天犬見主人遲遲不走,也從神像上走下來,它有點記仇,要不是為了幫阿丑,主人也不必面壁那么多年,它知道這不是阿丑的錯,可它不敢記玉帝王母的仇……
外面的雨下了一夜,一直到清晨才停。
殘破的信宮大門響起了敲打的聲響,一個漂亮小娃獨自站在門口,眼神帶著邪惡的笑意,隨意斜靠著說:“呵呵呵,母親,許久不見呀。”
楊戩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看著阿丑和觀音:“啊?啊?什么時候?誰的?”
理智告訴楊戩不可能,他看向阿丑和觀音,想看二人是什么反應。
觀音眉頭微擰,一副對待不速之客的表情。楊戩舒了口氣,那就好。
但是阿丑卻說:“我兒波旬?你怎又來了。”
楊戩:“????”
波旬說:“我和如來打了個賭,一個他輸定了的賭。”
第176章 定數浩劫 尊者,還請以大局為重。……
波旬難以消滅, 在幾十年間再次擁有了肉身,他往戰火紛飛的地方去,死亡總能伴隨著其他的情緒一起成為他的養料。
波旬在死者里挑選了一個漂亮的小孩尸體作為新的軀殼, 孩子令人產生同情, 美貌讓人產生好感, 柔弱讓人不會設防, 以這樣的外形欺騙別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強者依靠自己辦不到的事情, 弱者能借助無數人的力量來辦到。
蠱惑他們,利用他們, 然后敲骨吸髓,扔掉。
漂亮小孩站在門口, 若有所指地說:“觀音大士,你的執念比之前更深了。”
以前阿丑的執念很深, 波旬根據執念最深的位置找到阿丑,如今找到的是觀音, 且恰好阿丑也在。
孩子的雙眼撲閃撲閃的,若不是開口說話時的陰沉奸險的語調,任誰都猜不到竟是魔王波旬。
楊戩拽著哮天犬的繩子, 警惕地看著波旬。楊戩從未有直面過魔王波旬, 對魔王的印象還停留在傳說里欲界之主的可怕力量,是佛祖都無法徹底消滅的宿敵。
既然對方是魔王, 斷不可能是阿丑的孩子,想必是魔王故意抹黑的關系, 想要引得外人誤會,從而敗壞佛法。
“阿丑,此魔陰險狡詐,非我等可以應付, 恐怕是場惡戰。”楊戩已祭出三尖兩刃戟,攔在最前面準備迎戰。
“不用擔心,波旬不是我的對手。”阿丑一臉認真自信地說。
這份自信讓楊戩摸不著頭腦,連說她根本不清楚魔王波旬的可怕,以前辯贏波旬只是一次運氣好,真斗法起來就算觀音菩薩都不是對手的呀!
“那可是欲界之主!”楊戩如臨大敵,“必定想從我們這邊挨個擊敗。”
“欲界已經被填平了呀。”阿丑疑惑地看了眼如此緊張的楊戩,完全不理解這等架勢,小聲嘀咕著,“波旬哪有那么厲害。”
“……”楊戩不由倒吸一口氣。
他自面壁結束之后就直接飛去了五行山,然后又回天庭去當細作,天庭只說了金蟬子轉世為了真經傳度一事,并未提及欲界被填平的事,自然是完全不知曉的。
站在門口的波旬小娃頓時感到很沒面子,惱怒道:“夠了!以前的事情還說什么,等我贏下和如來的賭注,三界都是我的!”
阿丑看壞兒波旬竟還如此得意囂張,又補充說:“這已經是他不知道第幾次換樣子了,之前還虛弱到只能當魚呢。波旬,你快說,和疙瘩頭打了什么賭。”
波旬氣急敗壞,咬牙冷哼說:“你當我是蠢貨嗎?豈會把賭約告訴你?”
楊戩對波旬和阿丑的奇怪關系感到匪夷所思,將目光投向觀音,只見觀音低頭不語像是在思考什么。
擔心魔王波旬的手段,楊戩選擇沒有立刻回天庭復命。
之后一段時間的行程就變成了阿丑和觀音、楊戩、波旬以及哮天犬一起走。盡管如今戰事停歇,但人間的疾苦不會隨著戰事消失,波旬的成長速度非常快,不到一個月就從五歲變成了十來歲的樣子。
阿丑感到費解,問波旬:“為什么你長得這么快,這一個月我們走來不曾見到什么特別大的禍事呀?怎比以前各處打仗的時候長得還快?”
波旬冷笑,眼中寒芒閃動說:“我說過的,我是永恒的魔王,過去的、現在的、將來的,那些痛苦折磨哀求絕望,都是我的養料。”過去的已經消失,現在的不足用以成長,那就是將來的。
如果是太遙遠的,變數太多就未必發生,也就無法得到養料。只有近來注定會發生的,才會成為波旬的養料。
波旬說:“當災難降臨時,我一定是災難的主宰。”
阿丑聽不懂,楊戩也有些疑惑,唯一聽懂的是觀音。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南贍部洲這片土地上,在不遠的將來會有極其慘烈的禍事發生,且是無法避免的。
“……”觀音眉宇一擰,抬指掐算,果真在三十三年之內,必定有浩劫發生。
觀音急切看向阿丑,不確定此事是否又與阿丑有關,不……不能這么想,只要是人間發生的浩劫,生活在此地人就一定會受到牽連,因此,和每一個凡人都息息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