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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門打開！”他說。

“不行，外面有怪物。”

“你是說那個長毛的家伙嗎？它已經(jīng)死了。”

“你說查理？上帝保佑，他終于死了嗎？”

“他叫查理嗎？”雷諾回答：“我不知道，在打碎他腦袋前，我忘記問一下姓名了。”

“謝天謝地。”門后傳來一片舒氣聲，看樣子活下來的醫(yī)生還有不少。

門上方咔嚓現(xiàn)出一個小孔，從孔中露出一張臉，左右看了看，確認(rèn)除了雷諾沒有別人后終于打開門。

開門的是個女醫(yī)生，留著一條長長的馬尾辮，戴著一副裝飾用的金絲鏡。

她躲在門后觀察雷諾，雷諾一把將門推開進(jìn)入。

屋里共有五個醫(yī)生，三男二女，其中一個是為老人，看起來頗有威嚴(yán)，此外還有一個年輕人身穿警衛(wèi)服，看來應(yīng)該是醫(yī)院的保安，手里還拿著一把槍，有些緊張的看著雷諾：“你是第一直屬營的？我沒見過你。”

雷諾抬手一槍，正打在年輕警衛(wèi)的手腕上。

砰。

警衛(wèi)腕骨碎裂，槍落到地上。

“不是。”雷諾回答。

他走過去，把警衛(wèi)的槍拾起。

“啊！”房間里響起一片尖叫聲。

“好了，閉嘴吧先生們女士們。”雷諾把槍對所有人瞄了一圈，于是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連那被打斷手腕的警衛(wèi)的慘叫聲都戛然而止。

“很抱歉我不是你們的朋友，我是說，非但如此，我其實才是那個把你們逼到這地下來的罪魁禍?zhǔn)住！?

“瓊尼·雷諾？你是瓊尼·雷諾？”終于有人意識到什么，叫出聲來。

那是一名女醫(yī)生，她走過去看看雷諾，帶著驚詫的眼神：“你一個人打敗了邁克拉倫少校和他的營？”

“裝備壓制而已，這不算什么。”雷諾很謙虛地回答，然后他話風(fēng)一轉(zhuǎn)：“那么，誰能告訴我，我的那些兄弟都在哪兒？”

“你是說阿布羅狄號上的士兵？”那老者突然開腔。

雷諾的槍口對準(zhǔn)他：“是的，但你最好給我一個好點(diǎn)的答案。我不喜歡殺人，但不管我有多不想做，一個客觀事實就是我今天殺的人超過我過去那些年來殺過的所有人的總和……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我現(xiàn)在的心情非常糟。我很可能因此自暴自棄。我是說，當(dāng)你已經(jīng)殺掉五百個人后，誰還會在乎再多殺六個呢？”

所有人都嚇壞了。

那老者顫悠悠的說：“你放心，他們都好好的沒有事。”

“他們在哪兒？”

“冷凍室。”

“你把他們都冷凍起來了？”雷諾的聲音陡然轉(zhuǎn)得陰厲。

沒有人喜歡被冷凍的滋味，只有在經(jīng)歷過星艦航行的人才知道，長時間的睡眠帶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死過一回。

每次醒來都仿佛一次重生。

“時間并不長。”老人連忙回答：“不這樣沒法處理三千多人。他們每個人都有超能力，會帶來各種麻煩，這是最妥善的處理方式。”

“也包括外面那個長毛？”

“查理是個失敗產(chǎn)品，我們沒想到他竟然會趁亂跑出來……”

“失敗產(chǎn)品？”雷諾沖過去飛出一腳，正踢在那老頭的身上：“你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野獸，然后就稱呼他為失敗產(chǎn)品？”

雷諾這一腳的力量絕對不小，那老頭險些被他踹斷了骨頭。

他捂著胸口大叫：“那是他身體里的獸性基因失去控制，我們需要更加強(qiáng)大的基因來遏制這種原始獸性。”

“所以你們就找上了阿布羅狄號上的人？”雷諾不無諷刺的問。

“你們獲得了本不該屬于你們的力量，上面需要找出原因，而我們則需要更強(qiáng)的試驗體。這是雙重的需要，一個試驗，兩份需求！”老者大聲回答。

“卻不是阿布羅狄的需求，你們就沒考慮過我們會怎么想嗎？”

“試驗需要犧牲！你們是軍人，軍人在戰(zhàn)場上犧牲和在醫(yī)院中捐軀有什么區(qū)別？”出乎意料，老人竟大聲的反駁起來：“一樣是死，至少死在這里會更有價值！當(dāng)你們因此死去的時候，你們一樣會成為英雄，你們的家人會得到照顧，你們的貢獻(xiàn)也將幫助聯(lián)邦獲得更強(qiáng)大的科技。”

“上帝！”雷諾聽得徹底呆了：“這就是你們這么做的理由？我以為你們會給出更正當(dāng)?shù)慕杩凇１热缯f人類已經(jīng)危在旦夕，我們已經(jīng)無力對抗神靈族等等，至少那樣說起來可以更加冠冕堂皇一些，讓我能夠?qū)δ銈兌嘈├斫狻?

“我們能夠?qū)股耢`，但我們更希望成為神靈！”老人激動的吶喊：“瓊尼·雷諾，你還太年輕，你不懂得科學(xué)的價值。神靈族為我們推開了一扇窗，通過研究他們，我們已經(jīng)有了重大發(fā)現(xiàn)。終有一天，我們會和他們一樣，擁有無窮的力量。那是屬于神的力量！”

“我們會成為神！”

“而要做到這一切，就需要有犧牲！”

“身為軍人，你們?yōu)閲瞰I(xiàn)，為國犧牲。而試驗，同樣是奉獻(xiàn)的一種。相比戰(zhàn)爭，它更加忘我，更加無私，更加高貴……”

砰！

槍響。

老人沒有再說下去。

鮮血染紅了他身后的墻壁，他慢慢倒了下去，雙目中充滿驚愕，似是在驚訝，你怎么敢，怎么能殺死我這樣的大科學(xué)家。

“抱歉，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雷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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