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喵木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請問我能不能見一下他呢?不需要很多時間的!"
"這個"前臺露出了非常為難的神色,"一般來說是不可以的,醫生也比較忙,您有什么事情嗎?"
"其實我有一個朋友之前就是在秦醫生這里進行咨詢的,她最近去世了,我想找秦醫生咨詢一些事情。"沈其羽一時半會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說辭,只好繞著屈巧巧的實際情況瞎編。
前臺勉為其難地打了一個電話給秦醫生,簡單復述了一遍沈其羽的話,得到了答復后,復又掛了電話,說:"很抱歉,我們醫生說不能透露客戶隱私,沒辦法接待您,還請您理解。"
這也算意料之中的答復,但沈其羽仍然感到有些挫敗。正準備轉身離開之時,她突然靈機一動,問:"請問您中心這邊有地下車庫或者其它出口嗎?"
前臺有些意外于這個問題,"樓里面是沒有的,您只能從正門走。"
沈其羽彎起嘴角,"謝謝。"
沈其羽在附近的麥當勞買了一個麥辣雞腿堡套餐,坐在馬路邊的長椅上,一邊啃著漢堡包,一邊做起了蹲點的工作。
一個人想要見到另一個人,所需要的只是耐心。不管這個秦醫生再怎么厲害,一天工作結束,他總歸是要回家或者去別的什么地方的。
下午三點,沈其羽定好的吃藥鬧鐘響了,她就著可樂將隨身帶的藥片吞了下去。
下午六點,健康中心的員工們開始三三兩兩地離開,沈其羽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地盯著出口處,但仍然未見到照片上的那位秦醫生。
晚上七點,天色暗了下來,健康中心二樓一個房間的燈亮了起來,隔著磨砂玻璃籠成朦朧的乳白色。沈其羽心里又焦急又無語,她第一次蹲點,難道就碰上一個不回家的工作狂?還是秦勛已經離開了,但是她并沒有注意到?
膝蓋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沈其羽低頭一看,是一條關于本地天氣情況預警的短信
"預警!玉封市氣象臺發布暴雨紅色預警信號:預計本市及周邊地區在未來三小時內將迎來100毫米以上降水,并伴有雷電大風,中小河流洪水氣象風險等級高,請廣大市民注意防范。"
沈其羽愈發郁悶起來,她并不習慣這種多雨的天氣,打包行李的時候連傘也沒有帶,只希望待會兒能順利回家。她又打開了微信看了一眼:林唐仍然沒有回復她。
沈其羽放下手機再度抬頭,竟正好見到一個提著公文包的中年男子從健康中心處走出來,是秦勛!她的心開始砰砰地跳了起來,立刻站起身來快步走上前,攔住那人,"您您好,是秦醫生嗎?"
秦勛錯愕地看向她,在目光接觸到她面龐時,驟然瞇了瞇眼。沈其羽突然有種感覺,仿佛這個人其實認得她。
"對,我是,您是哪位?"
"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叫屈巧巧,她是不是在您這里做過心理咨詢?"
秦勛盯著她,"您認識沈于歸小姐嗎?"
沈其羽睜大了眼睛,震驚道:"啊,您認識我姐姐?!"
秦勛笑了笑道:"您跟您姐姐長得真是太像了,不過氣質有些不同,我還以為是自己認錯了人。沈小姐,巧巧之前確實是我的病人,您的姐姐也來過我這里。不過我現在趕著回家,您住哪里?我可以把您送回家,有什么事我們車上說也行。"
秦勛說著,指了指路旁的一輛黑色SUV。
面對這個提議,沈其羽皺了皺眉,畢竟基本的警惕心她還是有的,"沒事,不麻煩您了。您著急的話,可以留個聯系方式,我們改日再聊。"
秦勛收起了笑容,面上皺紋的溝壑展開。他突然伸手打了個響指,下一刻,沈其羽身后伸出一雙大手,將一捆麻繩賽進她嘴里,另一雙大手則狠狠將她的雙手反扣住,迅速地綁了起來。她還沒來及做反應,頭上便被套上了一塊黑布,像一個黑洞一般將她接下來的掙扎和尖叫都吞噬進去。而后,她聽到了車門打開的聲音,她整個人被扔進了后座。整個過程專業干脆,不過幾秒鐘的時間。
秦勛坐上車,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走吧。"
沈其羽在后座上被夾在兩個不明人士中間,渾身顫抖。在恐懼之外,她亦覺得眼下的場景荒唐至極,簡直就像那種二流犯罪電影里的綁架情節,畢竟她很難相信這個年代還會出現大馬路上綁人的情節。知晚路不是什么熱鬧繁華的地帶,也許剛才正好沒有路人看到,可是那些攝像頭都是擺設嗎?這幫人究竟是什么來歷,如此無法無天!
不知為什么,沈其羽腦子里突然冒出昨天林唐對她說的那句話:"對,是犯法的,所以呢?"
沈其羽渾身一冷,突然覺得玉封市的世界,并不是她原來所熟知的那個安穩平和的世界。
雨開始滴答滴答地打在車窗上,先是稀稀落落的幾點,而后逐漸變得密集,前座的司機打開了雨刮器,抱怨道:"怎么又下雨了,這破地方。"
其他人沒有應答,雨刮器與玻璃一來一回地摩擦著,發出單調的聲音。這群人非常專業,不會在她面前透露任何信息。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于停了下來。沈其羽的半邊身子都麻了,因為一直套著黑布,甚至開始覺得有些缺氧。
車門被打開,沈其羽被身旁的人粗暴地拉出來,被架著往一個方向走,瓢潑大雨無情地打在她的頭上、身上,她身上的毛衣浸滿了水,沉甸甸的,讓每一步都變得格外艱難,雨水開始順著黑布套滲進來,滴到她的眼睛里。沈其羽大張著嘴,盡可能讓自己呼吸更多的空氣,卻只嘗到咸濕的雨水。空氣越來越少了,久違的瀕死的感覺開始襲上來,她的眼淚涌了出來,不是因為悲傷或恐懼,而是缺氧情況下的生理反應。
身旁架著她的人突然松開了她,她一時重心不穩,躓仆在地上,頭撞到了一個人的膝蓋。接下來,她頭上的黑布被人驀地掀開來,口中的繩子也被拿出。沈其羽如獲大赦,一邊猛烈地喘著氣,一邊靠在那人的腿上控制不住地大哭起來,他是她當下唯一能找到的依靠。她的手仍然被繩子反綁著,沒有他,她只能像一個破敗的玩具一樣躺在雨中。
眼淚,溫熱的,與冰冷的雨水混在一起。
過了一小會兒,意識與感官漸漸回到她的腦海里,比如,她聞到了空氣中一股微不可言的焦味,像是煤炭的味道;又比如,她發現雨已經不再打在她身上,或者說,雨被上面的什么遮住了。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大衣下是一層黑色的西裝,別著一絲不茍的鉆石袖扣。那手不輕不重地托起她的下巴,讓她抬頭對上其主人,那是一張年輕而俊美非常的臉,像幾經雕刻而成,貴氣而疏遠。身后身著黑西裝的保鏢手持一把巨大的黑傘,保護著他不受雨水侵犯,而她恰好靠在他的腿邊,方得到這一點恩澤。
遠方的天空傳來閃電的聲音,轟隆巨響,像是要把半邊天都撕裂開來。而后,像是才反應過來一般,姍姍來遲的白光照亮了整個夜晚,沈其羽終于清楚地看到那人的眼神冷漠、毫無慈悲。緊接著,一切又都隱入黑暗中。
這是沈其羽第一次遇見易澤,在玉封市十年來最大的暴雨之中,她想她一直都記得那一晚。
【作者碎碎念】:
兩個男主至此都出場啦,在進入感情戲之前再次預警一下,兩個男主一個非常渣另一個非常壞,對女主也都是先do后愛,雷的小伙伴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