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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枝睡了一路,被抱下車的時候還在睡,一家人都高,除了許枝,基因突變了,堪堪一米六,在比她高一大截的許初霽懷里簡直就是小小一只。
許初霽冷靜地把許枝抱上了樓,許枝睡得不舒服,還在亂蹭,許初霽拍了拍她的屁股:別動。
許枝醒了,酒意上來了,漂亮的杏眼看著抱著她的人,滿眼的疑惑:你是誰。
是你哥哥。許初霽識別了指紋,開了門,這才把許枝放了下來。
哥哥?許枝攀著許初霽的肩,努力往上靠著,試圖看清眼前的人是不是她的哥哥。
腰是盈盈一握的,胸口倒是柔軟地很,就這么貼著許初霽,倒是個不知羞的,許初霽被她磨得難受,卻又不得不扶著她的腰任她瞎鬧。
別鬧了。許初霽嘆了口氣,面對醉酒的許枝,怎么也嚴肅不起來,只好連哄帶扶地把她帶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倒了杯水回來,沙發上的人已經把上半身的扣子解了大半,白色的胸罩攏著少女挺翹的胸,正隨著主人的呼吸一上一下。
許初霽的眼皮跳了跳,他把水杯放在了茶幾上,伸手就要給許枝的裙子扣上。許枝扭著不配合,又給她扭開了幾顆。
許枝。許初霽的聲音暗啞了起來,你最好別惹事。
許枝聽不懂他說的話,只是覺得熱,好不容易解開的扣子,又有人要給她扣上,許枝不樂意了,扭著不讓扣,還用手去扒拉。
許初霽從來不知道許枝喝醉了那么能鬧,給她扣了半天,上半身盡褪,許枝還很挑釁地說:就不扣。
甚至還想動手把裙子全脫了。
無果,許初霽敗下陣來,盡量不去看胡鬧的許枝,把水杯拿起遞給她:自己喝。
許枝躺著,勉強撐起自己,也不用手拿,就著許初霽的手喝,嗆了,咳得震天動地的,水也灑了一身。
許初霽又得給她擦嘴,頓了頓,又擦了她胸前的水。盡管隔了一張紙,卻不妨礙許初霽入手皆是少女的綿軟柔嫩。
許枝的咳嗽聲中,還夾雜著許初霽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不老實,還得抓點什么,一揮手就摸到了許初霽的下身,邊咳還邊問:咳,這是,咳,什么。
問了還不罷休,還得捏,捏得許初霽嘶了口氣,他擒住許枝的手,嚴厲地說:許枝,你在干什么。
許枝一哆嗦,卻還是不服氣地撇了撇嘴:小氣鬼,怎么摸都不讓摸。
許初霽問:我是誰。
哥哥。許枝看清了,他說得對,他就是她許枝的哥哥。
那還摸?許初霽氣笑了。
哥哥就不讓摸了?許枝腦子短了路,一下子想不通這里的緣由,想到小時候許初霽訓她,脾氣忽然也上來了:哥哥怎么了,哥哥我也要摸,別人給摸就哥哥不給了,什么稀罕寶貝呢。
聞言,許初霽將許枝從沙發上拽了起來:還摸誰了?
許枝想不通許初霽怎么了,不就摸摸嗎,她和蘇晴經常摸摸腰,摸摸頭,許初霽怎么就不給摸了,還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許初霽見許枝不說話,愣愣怔怔地看著他,直接抽開了自己的皮帶,強硬地拉過許枝的手:那就來摸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