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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蛋,口口聲聲就算PND吃的是豬食也比他們隊的伙食好吃一億倍,然后被找上門來的官博妹妹按頭暴打。
他還記得過去的黎城,一個天生面相兇惡,但在某些角度能稱得上英俊的毛頭小子,和他漂亮可愛的女朋友。他那時板起臉訓他,談戀愛可以,不許影響成績,然后被黎城揮揮手吐槽說啰嗦。
黎城不喜歡吃甜食,可陳怡君喜歡,那時他們兩個常常在這家店約會,哪天高曉陽想找他又找不見,來這里逮人肯定沒錯。
陳怡君是踩著點來的。外面二十多度的氣溫,她不僅穿了長袖襯衫,還穿了針織外套。何鵠看著她落座,即使畫著濃妝也能看出她面色青白,神情倦怠,整個人從骨子里透出病氣來。
“等了很久嗎?”陳怡君勉強露出個笑容。“抱歉,路上堵車。”
“你沒遲到,是我到得太早。”
何鵠將自己自作主張點的一份蛋糕一杯熱飲推到她面前。她沒動蛋糕,倒是拿起熱巧克力握在手里,仿佛在汲取那一點點熱意。
“何先生找我什么事?”
“你知道網上說的那些東西吧。”
“哦?什么事?”
明知故問。何鵠也不想和她多兜圈子。
“那孩子是黎城的,對不對?”
就在顧霖均剛回S市的當天傍晚,黎城在直播,因為和噴子杠上了導致他一直罵罵咧咧,陳怡君在走進來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喊他閉嘴,這話不知道觸到了他的哪根神經,他二話沒說把她掀開,因為用力過大,她竟然一個趄趔坐到了地上。
這一坐,倒下的不僅是陳怡君,還有她肚子里那個沒成型的胎兒。
見到滿地鮮血慌了神的黎城第一念頭就是關掉直播,但還是手慢了一點,讓她喊出了那一聲“我的孩子”。
明明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孩子肯定是黎城的。可是總有那么些別有用心的人挖出了許久以前黎城放出的那一堆顧霖均和她的照片,在網上瘋狂造謠黎城把同一頂綠帽子戴了兩次。
尤其是在作為當事人的她還發(fā)了幾條意有所指的微博后。
“是不是有什么關系?倒是他,他敢站出來說他喜歡的那個人是誰嗎?”她嗤笑一聲,輕蔑和嘲諷不言而喻:“既然不敢,那別人怎么想,他攔得住嗎?”
“你這么做,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你能有什么證據是我在栽贓他?”她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聲音都尖利起來。“那孩子都尸骨無存了,你還能把我綁到醫(yī)院去做親子鑒定嗎?”
“我是沒有證據。”何鵠說得很慢。“但你這也叫喜歡嗎?三番五次造謠,潑臟水給他。你明明知道,他對你一點想法都沒有,還要做這種事。你覺得你做了,他就會多看你一眼嗎?”
“那他憑什么?憑什么他什么都不做就可以被他喜歡?”
“不憑什么。喜歡誰和誰在一起是他的自由,你,我,還有其他人都沒權利干涉。”
意識到自己完全沒辦法和她溝通的何鵠嘆口氣。
他寧可回去和祁瑞聊恐怖游戲,或者和楊卓希侃大山。
“真惡心。”
“有意思嗎?”快忍耐到極限的何鵠深吸一口氣。“你還這么年輕,沒必要吊死在一棵樹上。你這樣往他身上潑臟水本質上壞的是你自己的名聲……”
“是,我就是給他潑臟水了,那又怎么樣?”她的情緒非常激動,聲音大得其他桌上的人都忍不住側目。“孩子是黎城的,你們有本事就去告我誹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