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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清河把虞白抱到自己開的酒店房間里,輕柔地把她放到床上,蹲下去認真地檢查虞白包扎的部位。
“抱歉,我來晚了。”他語氣懊惱,將受傷的過錯攬在自己身上。
虞白搖了搖頭,“沒有的,不要再這樣講了,我沒事的。”
因為剛才那一遭,虞白的心里現在仍然有些無所適從,語氣也莫名帶著些心虛與慌亂。
“好,我不再說了,你沒事就好。”
遲清河定定地注視著虞白,這樣濃烈深沉的感情,令虞白險些覺得自己要溺死在他溫柔似水的目光中,她幾乎要承受不住了。
虞白眼皮耷拉著,懨懨的,錯開遲清河的視線,想要以此來逃避。
“有沒有想我?”
遲清河也不惱,溫柔地問虞白。
虞白點點頭,伸出手將遲清河拉起來,坐到自己的身邊,她的手軟軟的、熱熱的,遲清河因為她的這一舉動,心里又軟了幾分。
兩人心照不宣地決口不再提剛才在酒店大堂發生的事情。
“我也好想你。”
遲清河側過身,將虞白攬到懷中,她的臉貼到了他堅硬的胸膛上,遲清河的手放在她的頭上,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她的頭發。
虞白也不動,乖乖地趴在他懷中。
遲清河把下巴靠在她的頭上,感受著鼻尖傳來的淡淡發香,凌亂的心漸漸安靜下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緊緊攥著。
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他不再問虞白和江寄舟之間的任何事,只要此刻,虞白是他的,就足夠了。
那些明天的將來的遙遠的事情,遲清河都不想再去考慮了,他只要抓緊每一個擁有她的時刻就已經是上天對他的恩賜了。
“你有沒有吃飯?”
半晌后,虞白小聲地問遲清河。
遲清河一路上都在想著虞白和江寄舟,哪有心思吃得下任何東西。
“沒有,你吃了嗎?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虞白笑了笑,嗓音有些俏皮,“那我要吃魚。”
“好。”遲清河語氣寵溺。
他給酒店打電話,點了餐送上來的。
算起來,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一起吃飯了,一邊慢吞吞的吃,一邊零零碎碎地聊東聊西,總是說著說著就相視一笑。
在這樣輕松的氛圍下,遲清河和虞白都刻意盡力地淡忘了剛才發生的難以啟齒的事情。
夜色漸沉,窗外漆黑如墨,天邊亮了幾顆黯淡的星。
遲清河看著躺在他懷里的虞白,他情感上想要一整晚都抱著虞白睡覺,可是理智上卻促使他做出正人君子的舉動。
“白白,我送你回房間吧。”
虞白睜大惺忪的睡眼,抬頭看江寄舟,他的面容溫潤如玉,像一縷清風拂過湖面,永遠是那樣的溫柔體貼,他們在一起以來從沒有任何逾矩的行為。
虞白垂下眼,猶豫片刻。
虞白的猶豫讓遲清河情感上的隱忍立刻潰不成軍,終于,他的情感徹底壓倒性地占據上風。
“你要留下嗎?”
他小心翼翼地問虞白。
虞白亦是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兩人四目相對,都紅了臉,虞白率先挪開視線,用被子蒙住臉,而遲清河略帶害羞的笑了笑,用手揉了揉虞白的腦袋。
隨后,遲清河滿足的將虞白抱在懷里,如視珍寶。
“好,我們睡吧。”
她忙工作忙了一天,疲憊不堪,此刻也是堅持不下去了,放下心防,安心地閉上眼睛睡覺。
可被遺棄的江寄舟卻像是一只孤零零的流浪狗,莽撞的尋找著她的方向。
去虞白所在的酒店房間敲門,開門的是文琴,文琴一開門就看見老板站在門口,渾身彌漫著濃烈的低氣壓,滿是煩躁陰郁。
“江總,怎么了?”
江寄舟強撐著內心的煩悶不堪,平靜地問道,“虞白在嗎?”
“啊。”聞言,文琴忍不住驚訝的啊了一聲,隨即咽了口唾沫,小聲道,“白白給我發消息說,她男朋友來了,今晚不回來了。”
“江總,您是找她有事嗎?”文琴看著江寄舟轉瞬蒼白陰沉的臉,小心翼翼問,“是有什么急事嗎?要不要我叫一下她。”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聽到文琴講完這句話,江寄舟頓時只覺得渾身像被雷劈到了似的,不能動彈,心臟被劈的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