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潭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躺在床上,盯著蒼白的天花板, 窗外天上的月亮像個燈泡,明亮的月光直直地明晃晃照到臥室里,虞白起身去拉起厚厚的窗簾,擋住了那近乎白到炫目的月光。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是個陌生號碼,虞白接起電話,語氣充滿平靜的怒意,“江寄舟,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無恥?”
“對不起。”他的聲音有些無力。
“用越斯年的微信,以他的名義和我聊天,有意思嗎?”虞白頓了頓,平復心情,一字一句道:“這樣只會讓我感到惡心。”
“白白,我只是想和你說話,我只是太想你了。”他的語氣很卑微。
虞白淡聲說:“我不想。”
“對不起,還有我和蘇音不是你想的那樣子,我只是……”
江寄舟想要解釋,可是卻直接被虞白打斷,“你們的關系,我不感興趣。”
她像一塊冷硬的石頭,任江寄舟如何服軟都是不可靠近。
安靜片刻后,虞白冷聲說:“沒事我掛了。”
不等江寄舟回答,虞白就掛了電話。
漆黑的臥室里,安靜得落針可聞,虞白閉上眼,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從和江寄舟重逢后,她就逼迫自己不可以再對江寄舟心軟,可是江寄舟卻是陰魂不散地出現在她的世界里,糾纏著她,擺脫不了的魔障。
明明是不可能再回去的曾經,虞白花了很多年讓自己放下,可江寄舟卻拉著她,不讓她走出去。
像一個圓,他們糾纏著,回到原點。
可要怎么放手,虞白已經成為江寄舟的執念,她是他唯一愛的人,江寄舟不舍得放手,也絕不會放手。
溫和的手段虞白根本不會給他眼神,再這樣下去只會眼睜睜看著虞白和遲清河結婚,江寄舟只要一想到那個畫面就忍不住發瘋,與其求她回來,不如讓她不得不留在自己身邊,這樣瘋狂的念頭,很快被他遏制。
江寄舟靠在柔軟的沙發上,落地窗外的月亮清冷無塵,懸在天上,冰涼的月光落在身上,像虞白一樣,隔得那么遠,那么冷漠,可她注定只能是自己的。
江寄舟捏扁手中已經空了的啤酒罐,扔到垃圾桶里。
一樣的月亮照著彼此,一樣的整夜無眠。
次日,虞白頂著一雙大大的黑眼圈趕到公司,涂厚的粉底液也遮不住的烏青。
同事林敏來找虞白幫忙看新聞稿,關切地問她:“虞白,你最近都沒睡好覺嗎?黑眼圈好重。”
虞白勉強地笑了笑,“有點失眠。”
林敏給她出主意,一些從她老家的長輩那里聽來的偏方子,虞白半信半疑地聽著,另一個同事陳悅端著咖啡湊過來聽。
林敏說的是失眠一般是丟了魂,讓人給你叫叫魂就好了,她列舉了案例進行佐證說明,陳悅聽了幾句就忍不住嗤笑出聲,“林敏,你也太迷信了,咱可是記者,講究實事求是,你還這么封建思想。”
林敏立刻據理力爭地反駁,“你不知道吧,科學的盡頭就是玄學。”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有來有回爭執起來,虞白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默默給林敏修改新聞稿。
“吵什么呢你們倆?”安雅走過來,有些不悅地批評林敏和陳悅摸魚的行為,在她的介入下,二人偃旗息鼓,趕緊回自己工位開始忙碌自己的工作。
隨后,安雅的目光落在虞白身上,淡淡道:“小虞,來辦公室一趟。”
聞言,虞白松開鼠標,起身跟著安雅,進了辦公室。
“出差日期提前,明天就走,你記得中午下班回去就收拾行李,出差時間最少三天,最多可能一周左右,明天和其他工作人員一起出發。”安雅公事公辦地對虞白交代工作。
虞白秀眉輕蹙,她以為出差最早也是下周的事,沒想到這周三就要去,因為蘇蘇馬上要結婚了,她還約著虞白和南葵后天陪她一起試婚紗,好巧不巧撞了日期,可是工作也沒辦法推辭,虞白只好答應。
出了辦公室,虞白在群里和蘇蘇道歉。
白兔糖:抱歉哎蘇蘇,我明天要出差,沒辦法陪你去挑婚紗了,只能小葵陪你去了。
種一顆向日葵:啊!白白你要出差?去哪里?
白兔糖:明川,使我們雜志社幾年前搞得一對一脫貧公益活動,依托鄉村旅游發展起來了,我們去做宣傳片。
蘇蘇:沒事的,白白,工作要緊,要去多久呀?
白兔糖:不知道,可能也就三四天吧。
種一顆向日葵:我會想你的白白。
蘇蘇:+1
白兔糖:哈哈哈,等我回來給你們帶紀念品。
種一顆向日葵:星星眼jpg
種一顆向日葵:愛你。
虞白笑了笑,她步行回到小區,到家后就將換洗的臟衣服洗干凈脫水晾曬,然后打開冰箱,虞白不經常自己做飯,所以買的菜不多,現在已經所剩無幾,剛好這兩天給解決掉。
沒什么胃口,炒了個青菜,虞白吃飯的時候給遲清河打了個視頻電話,告訴他自己后天要去明川出差。
“這么快嗎?那要記得檢查行李呀,不要有什么漏帶的。”遲清河也是剛忙完工作,在吃飯,抬頭就看到手機屏幕里坐在餐桌前吃飯的虞白,她穿著米色吊帶裙,針織衫有些隨意地套在身上,甜甜地對著屏幕外的他微笑,好像就坐在他對面一樣,遲清河心里軟軟的。
“怎么只吃了個青菜,沒有肉嗎?”
“看你穿的有點薄,冷不冷?”
他一連串關心的話,嗓音溫柔至極。
虞白勾唇,乖巧的一一回答。
“我知道啦,不會忘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