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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夸贊的話隨口就來,虞白臉一紅,遲清河爽快付賬買了一束玫瑰花。
虞白抱著那束花,嬌艷欲滴的花瓣勾人思緒,虞白想到了許多年前的幾乎如出一轍的場景,只不是送花的人不是眼前人,是她曾經的心上人。
那種雀躍的心動早已隨著時間泯滅,虞白淡然的看著這束花,她不再是情竇初開的少女,而玫瑰花一如既往的嬌艷。
她低頭,扯出一絲笑。
曾以為枯萎的心,也終是活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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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是要給你女朋友買花嗎?”
賣花的年輕女孩看著眼前高大帥氣的男人,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他孤身一人,不像等人的模樣。
剛剛那對郎才女貌的情侶離開后,他就從陰暗處走了出來,只靜靜盯著桶里所剩無多的花。
見多了失意的人,都不比眼前的男人,好像擁有一切的高貴不可攀,卻是失魂落魄得丟了魂似的。
“抱歉。”
他嗓音沙啞,轉身離開。
“等等。”年輕女孩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江寄舟轉過身,年輕女孩遞給了他一枝玫瑰。
“送你的。”
她的聲音有些嬌怯,似有若無帶了些同情。
江寄舟勾唇輕笑,他沒說話,抽出一根煙,打火機點燃煙,好像是他眉眼間的孤寂郁結成這一縷尼古丁的煙,縹緲無蹤。
他的穿著看起來都昂貴不菲,于是那個陳舊的打火機吸引了女孩注意,已經好些個年頭了,有些掉漆了,不知在手中把玩過多少次。
江寄舟轉過身離開。
女孩手中的玫瑰花在瑟瑟秋風中輕顫,她注視著江寄舟的背影若有所思。
當看到虞白依偎在遲清河的懷中時,江寄舟只覺得像被挖開胸膛,劇烈跳動的心臟裸露在風中,冷冽的風抽動心臟,尼古丁麻痹了痛苦。
沒有踐行諾言回南城,江寄舟在虞白小區附近開了酒店,每天像是個癡漢一樣,偷偷地看著虞白和遲清河每天成雙入隊,嫉妒的發狂,卻不敢上前。
江寄舟打開手機,微信頁面虞白的消息框被置頂。
他登錄了越斯年的微信,借著采訪的理由,以越斯年的名義時不時給虞白發消息。
虞白已讀必回,不過回復卻極其客套疏離,公事公辦。
江寄舟一方面因為虞白對越斯年客套疏離而開心,但又很不爽,簡直就像一把鋸子,拉扯切割著心臟,痛苦不堪。
第無數次的點開虞白的頭像,然后點擊朋友圈,僅半年可見,卻只有一條朋友圈,是一只橘貓的圖片,配文是今日份的橘子。
不知看了多久,直到煙燒盡,指尖刺痛,他才回過神。
打開他們的聊天框,江寄舟輸入文字。
【吃飯了嗎?】
收到消息的時候,虞白正在吃飯,遲清河給她盛了一碗湯,遲清河很擅長煲湯。
虞女生不停的夸贊遲清河廚藝精湛。
虞白笑了笑,回了越斯年的消息。
自她回臨城之后,越斯年就常常給她發消息,出于禮貌,虞白都回復了,可她還是不免覺得越斯年有些沒分寸了,可是畢竟工作需要,她還是不能撕破臉。
【正在吃飯。】
江寄舟站在江邊,江上有游輪駛過,江另一頭的霓虹燈明明滅滅,風吹過,吹散了指尖的煙。
【打擾了,那小虞你什么時候回南城?】
虞白很快回復。
【后天。】
江寄舟盯著江那頭的一個高層建筑,建筑最頂層亮著綠色的燈,他直直地凝視著。
“在和誰發消息?”
遲清河溫柔地詢問虞白。
虞白笑了笑,“工作上的一個同事。”
遲清河收起碗筷,虞白也趕緊起身幫忙。
“休假了也要忙工作呀。”
虞白吐舌,“沒辦法。”
忙完后,送走遲清河,虞白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才有空看手機。
越斯年沒有再發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