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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掛了電話,她的心里煩躁不安,虞女士一向身強體壯,怎么會突然生病,她擔心不已,恨不得這個時候就飛去臨城。
江寄舟看到接了一通的電話之后,就變得焦慮不安、魂不守舍的虞白,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的情緒。
“誰的電話?清河是誰?”江寄舟壓著內心的躁動,淡聲問虞白。
虞白心里為虞女士的病情擔憂,沒有心思應付江寄舟,她也想索性直接讓江寄舟死心,“男朋友?!?
江寄舟辛苦維持的表情因為她的三個字徹底被撕裂,一股憤怒的氣血沖上心頭,他聲音變冷,“你們明天要見面?”
車子已經行駛到了小區門口,虞白立刻說,“現在停車就行。”
虞白解開安全帶,要下車,可被江寄舟拽住手腕,“虞白,先說清楚?!?
虞白皺眉,她恨恨地瞪了江寄舟一眼,眼里不含任何溫度,冷冰冰的,“好呀,現在說清楚,那就是你以后不要糾纏我,我有男朋友了,你做的一切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一瞬,江寄舟喪失了所有的力氣,虞白掙開手,打開車門出去。
隨即江寄舟也從車上下來,大步走向虞白,將她攔在車邊,虞白被抵在車身上,她仰頭,直直地看向江寄舟的臉,聲音幾乎已經出離了憤怒,“江寄舟,放開我!”
而江寄舟卻是將她壓在身下,他凝視著這張讓他無數個午夜夢回輾轉反側的臉,垂下的眼里滿是陰戾和痛苦,“分手?!?
虞白笑出聲,“憑什么?”
“白白,求你和他分手,可以嗎?”
他語氣是卑微到塵埃里的。
虞白看著江寄舟近在咫尺的臉,他臉上是痛苦不堪,虞白都有一絲不忍,可他卻是強硬地將自己禁錮在身下,不能動彈。
只是嘴上說著好聽可憐的話,可做的樁樁件件卻無不是逼迫著她。
虞白冷冷的注視著江寄舟,“你算什么東西?”
“我不僅不會分手,明天我們還會見面,還會……”虞白笑了笑,不再繼續說下去,可成功的徹底激怒了江寄舟,他痛苦到五官近乎扭曲,散發著陰狠的戾氣和瘋狂的絕望。
“你們睡了,是不是?”他盯著虞白的眼睛,那雙亮晶晶得像星星一樣的眼睛里是對他的不屑和厭惡神情,一瞬,江寄舟想把那雙眼睛挖下來,就不會對他露出這樣的表情了。
虞白勾唇笑,“你覺得呢?”
江寄舟定定地凝視著她,心臟像被一刀刀凌遲,浸泡在鹽水里,痛到發麻。
片刻后,他發瘋似的低頭咬住虞白的唇,虞白掙扎不開,她也用力回咬江寄舟的唇,像兩頭困獸一般,互相撕咬著,血腥味兒彌漫在唇齒之間。
最后,虞白用力推開了江寄舟。
“混蛋!”虞白聲音帶著哭腔。
江寄舟蒼白著臉,唇被咬破了,淌出鮮紅的血,流到唇角,頹廢又艷麗。
“和他分手,白白,就當什么都沒有發生過?!苯闹鄄恋舸竭叺难?,靜靜地看向虞白。
“不可能。”虞白咬牙切齒,就當是被狗咬了,她徑直離開,卻被江寄舟拽住手腕,虞白拼命掙脫不開,可江寄舟只是陰沉的眼神,灼灼凝視著虞白。
“放開我!”虞白奮力掙扎,而江寄舟則是將她往車上拽。
“江寄舟,你要做什么?”虞白單手扒著車門,不肯上車。
江寄舟嗓音極淡,像在說吃飯睡覺一樣平常,“把你洗干凈?!?
虞白臉色一變,她大聲罵江寄舟,“神經病,滾啊。”
可是江寄舟只是平靜地望著她,“沒事的,乖,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虞白環顧四周,此刻已經是深夜,小區外面沒有什么人,虞白一時間后悔萬分剛才故意激怒江寄舟,她不敢想這個瘋子要做什么。
“江寄舟你放開我,別讓我恨你?!庇莅卓聪蚪闹垡蛔忠痪涞?,想讓他冷靜下來。
“那就恨我吧。”江寄舟滿腦子里只有虞白和那個陌生男人親密的畫面,他只要一想到就會忍不住發瘋。
虞白的淚水像斷線的珠子落下,她指尖泛白,眼前有些陌生的江寄舟讓她害怕。
“虞白,你在這里干嘛?”
一聲清脆嬌媚的聲音傳來,兩人都停下動作,虞白尋聲望去,是蘇音。
以往,蘇音每次出現都是譏諷虞白,虞白都是躲著她眼不見為凈,從來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想見到蘇音。
外人的出現,讓江寄舟恢復了理智,他松開了虞白的手。
虞白連忙往后退了幾步,蘇音走了過來,她穿著睡衣,手里拎著便利店買的關東煮,和白天在辦公室看到的那個都市麗人相差甚遠,多了幾分平易近人的可愛。
“這位是?”蘇音微瞇著眼,打量虞白身邊這個清冷矜貴的男人,總覺得有些許眼熟,好像在哪里見到過似的。
虞白不自在的撩了一下耳邊的頭發,猶豫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我知道了!”蘇音的記憶回籠,眼前的男人不正是聽白科技的總裁江寄舟嗎?
“您是聽白科技的江總嗎?我是《聚焦財經》的蘇音,我一直都很想見您……”蘇音對著江寄舟侃侃而談起來,天知道她為了見到江寄舟廢了多大的功夫,熬了多少個夜,找了多少的人脈關系,都沒有成功,可今晚出來買夜宵卻撞見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江寄舟沒有理會她,仍是緊緊盯著虞白。
蘇音蹙眉,江寄舟和虞白是什么關系?她心里有種不妙的預感。
“這么巧,那你們聊?!庇莅壮脵C和蘇音告別,轉身跑到小區里。
江寄舟想追上去,可蘇音卻是攔住他,想要聯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