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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虞白也抿唇微笑。
外面的溫度很低,寒風凌冽,稀稀落落的人在街道上走,只有霓虹燈依然繽紛耀眼。
虞白和江寄舟并肩漫無目的的散步,影子被路燈拉長,重疊在一起。
雖然什么話都不說,可兩人的心卻被溫柔沉靜的甜蜜所包裹。
虞白祈求著,初雪的降臨。
忽然,像是上天聽到了少女的祈禱,虞白鼻尖上落下一片雪花,冰涼濕潤。
驚喜的情緒盈滿虞白的內心,她偏頭看江寄舟,激動地說:“下雪了,江寄舟!”
暖黃路燈下細密的雪花紛紛揚揚,像是劃過漆黑夜空的流星,驚艷了這個冰冷的夜晚。
虞白揚起笑,伸手去接雪花。
江寄舟在一旁溫柔地注視著她,淡漠的眼里只余柔軟和寵溺。
雪愈下愈大,漸漸地,鵝毛大雪染白了整個世界,安靜空曠,干凈明亮。
紛紛揚揚的雪花落在兩人的頭發上,肩上。
忽的,江寄舟跑到不遠處路邊停著的車邊,車身上落了一層柔軟的雪,他揉了個雪團,抬頭笑著,朝虞白砸去。
虞白叫了一聲,靈活地躲開,隨后也不甘示弱去找積雪,捏了雪團砸向江寄舟。
江寄舟也不躲,乖乖地任由她砸。
雪團砸在他的大衣上,綻開一朵白色的花,他的眼專注地凝視著虞白,還有雪花落在他頭發上,白了一片。
一瞬,虞白覺得這落在掌心的冰涼雪花,化成了一灘春水,泛起漣漪,她的心臟軟的一塌糊涂。
雪花作媒,此刻也算共白頭。
兩人歡快的打鬧著,直到回家,虞白和江寄舟也不舍得擦掉頭發上還未來得及化掉的雪花。
陳媽擔心地怪他們,“這么冷還在外面玩,趕緊擦擦頭,都是雪。”
可虞白和江寄舟只是相視一笑,都不愿意。
他們甚至想這雪花融化的慢一點。
陳媽無奈的笑,那他們沒辦法。
想到林韻,她就先將這個事拋之腦后,連忙拉過虞白走到角落里,對她擠眉弄眼,小聲說:“林韻在你江叔房間里。”
虞白心一顫,他們在外面那么久,林韻和江叔還沒走嗎?
正準備說話,卻聽到后面“撲通撲通”有東西滾落的聲音。
而率先抬頭看向樓梯的陳媽臉上露出怪異的神色,尖叫出聲。
虞白回頭,驚恐地看到林韻從臺階滾落,倒在地上,身下流出鮮艷的一大片血,而江寄舟站在最上面,一臉冷漠。
第二十四章 演講
雖然是在溫暖的別墅里, 可虞白仿佛置身冰天雪地,一桶冰水從頭澆下,冷的徹底。
虞白跑到林韻身邊, 一面小心翼翼查看她的狀況,一面顫抖著手拿出手機撥打120。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林韻尖叫著, 淚水奪眶而出, 撕心裂肺。
“孩子會沒事的林姨,醫生馬上就到了。”虞白只能暫且這樣先盡量讓她穩住心神, 以免更加嚴重。
而臥室內的江叔聞聲趕來, 他臉色慘白,將林韻抱在懷里, 鮮血染紅了江叔的襯衣, 林韻此時虛弱無力, 眼神哀怨傷心地對江叔說:“江寄舟害死了我們的孩子!”
說完,她就喪失了所有的力氣, 因失血過多而昏迷過去。
江叔聽到后, 抬頭看向站在二樓的江寄舟,他面無表情仿若置身事外, 唇角勾起似有若無的冷笑,眼神略帶嘲意。
“你個畜生, 孩子要有什么事, 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江叔的語氣惡毒,充滿著對仇人的恨意。
這將虞白嚇得都臉色一白, 她抬眼看江寄舟, 卻是見他低垂著眼,像在看垃圾,毫不在意江叔的話。
救護車很快趕到, 江叔、虞白和陳媽三人協助醫護人員將林韻送上救護車。
陳媽讓虞白在家里,她和江叔送林韻去醫院就行,于是將林韻送上救護車后,虞白回了別墅。
林韻倒下的地方還殘留著一大片血跡,令人觸目驚心,虞白的手和外套也沾染了鮮血,血腥味兒充斥在她的鼻尖。
虞白抬頭疑惑地看向江寄舟。
雖然林韻說是江寄舟害死了她的孩子,可是虞白不相信,她知道江寄舟不是這樣的人。
只是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呢?
而虞白的眼神落在江寄舟的眼里,卻被他理解成另一種意思,和江叔陳媽一樣,認為是他推了林韻,導致她大出血。
江寄舟自嘲似的笑了笑,轉身準備離開。
可虞白開口,叫他的名字,“江寄舟。”
接著,虞白鑒定的說:“我相信你,你不會做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