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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出國……”
陳也打斷了虞白的話, 直接說:“江寄舟逼她出國的,如果留在國內(nèi),她和她媽一分錢都拿不到。”
“原來,是這樣的。”虞白雙手握著欄桿,心情復(fù)雜。
“江寄舟那么討厭她,只是因為她是江叔的私生女嘛?”虞白問。
“也不是。”陳也猶猶豫豫,最后說:“是因為……”
“為什么不直接問我?”
江寄舟突然出現(xiàn),打斷了陳也的話。
虞白抬眼望去,江寄舟雙手插兜,逆光站在樓梯口,高高瘦瘦,神情有些冷漠。
他朝虞白走過來。
虞白咬唇,也朝江寄舟走過去,并回頭對陳也說了句,“陳也,我們先走了。”
江寄舟冷冷地掃了陳也一眼,沒有說什么,和虞白一起離開。
一路上,虞白感到江寄舟身上的低氣壓,不敢說話,生怕惹得他生氣。
江寄舟悶悶的,等虞白開口哄一下自己,可半晌她也不說話,就坐在那里東張西望,像和她無關(guān)一樣。
江寄舟氣結(jié),“怎么還找他?”
虞白眨了眨眼睛,“你剛才也聽見了,我是想打聽你和……若安的事。”
“那為什么不直接問我?”
“你之前不和我說。”虞白反駁。
江寄舟氣極反笑,忽然靠近她,虞白貼到車窗上,杏眼圓睜,江寄舟直勾勾地盯著她,勾唇漫開笑意,“那你為什么要問這個呢?”
虞白躲開他的視線,小聲說:“有點好奇。”
江寄舟退回去,懶洋洋的靠著椅背,笑意淡了些,神情懨懨的,“哦。”
然后,就沒了聲音。
虞白咽了口唾沫,鼓足勇氣問他:“那你為什么那么討厭她?”
江寄舟語調(diào)平淡,聽不出情緒,“她媽拿了我媽的遺物。”
果然,江寄舟的底線是他母親,凡事觸及到他母親的,他都絲毫不容忍。
虞白的心結(jié)解開,也對江寄舟更多了幾分心疼。
—
期中考試結(jié)束后沒幾天就出了成績,成績單還沒有公布就有很多人去老師辦公室偷看。
“白白!”明鏡從教室外叫著虞白的名字跑了進(jìn)來,剛在辦公室為了看成績單擠得滿頭大汗,喝了口水后,定住心神和虞白說:“白!你猜你考第幾?”
虞白放下圓珠筆,看明鏡一臉激動的樣子,小心猜測,“前五?”
明鏡的大嘴巴忍不住了,“年紀(jì)第一!”
聞言,虞白也是一怔,隨即內(nèi)心也是喜悅和激動,她雖然考完試后,對年級前五的名次胸有成竹,但沒想到是第一。
虞白這個聽障轉(zhuǎn)學(xué)生年級第一的消息很快傳遍高三,各班老師都在課上夸她。
虞白一時間在年級里討論度激增,而她和江寄舟并不是真兄妹的事也被拿來八卦。
虞白對這些流言是不加理會的,雖然偶爾聽到不好的話,她也只是默默記住心里難受一陣子,也沒有告訴江寄舟。
成績出來后的第二周,班級按照期中考試成績重新調(diào)整座位,虞白還是原位置不動。
江寄舟是年級第二,虞白看他也是沒挪位置;明鏡則是挪到虞白旁邊,和虞白做了同桌。
她每天嘰里呱啦的,活力滿滿,也讓一向溫吞的虞白多了幾分活潑。
十一月初,南城一中舉辦秋季運動會。
明鏡報了女子1500米,虞白由衷佩服,她也攛掇虞白報個比賽,虞白本來不想?yún)⑴c,可被她磨得有所動搖,也報了個女子800米。
于是,每天早上兩人就約著提早來學(xué)校操場跑步訓(xùn)練。
跑完兩圈后,虞白看了時間,三分二十秒,不快,但是對于身體素質(zhì)一般的虞白來說進(jìn)步很大了。
雖然很多個時刻,虞白已經(jīng)跑得累到想退賽,但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虞白氣喘吁吁的站原地歇了一會,灌了幾大口礦泉水,明鏡跑完后走到她身邊,一面拿毛巾擦汗,一面對她說:“白,校運會舉牌你是不是報名了?我看名單上有你的名字。”
聽到明鏡的話,虞白愣了一下,才想起之前文藝委員給自己報名的事,她早忘得一干二凈。
“我肯定投你,嘿嘿,回去就給你拉票去。”明鏡咧嘴笑,“最后肯定是你!”
虞白抿唇,“謝謝你呀,鏡子。”
“客氣啥。”
虞白沒有抱希望,她覺得大概沒幾個人投她的票,結(jié)果沒想到她的票數(shù)居然是斷層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