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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笨蛋。”江寄舟勾唇戲謔的笑。
還是這副不正經的樣子,好像沒什么放在心上的,仿佛剛在墓園緊緊擁抱她,失魂落魄得有些依賴她的江寄舟是她的幻覺。
虞白又說:“可我聽明鏡說你們談過。”
虞白終于還是將這句話說出了口,可能有些不合時宜,可她還是沒有忍不住,她覺得再憋在心里會變成內出血。
聞言,江寄舟皺眉,“沒有。”
虞白一怔,沒有嗎?她又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了。
“真的嗎?”虞白小心翼翼問。
他笑了下,“真的。”
“喜歡你哥哥的這么多,我談的過來嗎?”江寄舟對她輕笑,一雙好看的桃花眼似是多情風流,可細細的看,眼底卻是淡漠無情。
真混蛋!虞白心里罵他,心臟酸得發麻。
然后,江寄舟輕輕敲了下虞白的腦袋,“這么關心這個做什么,嗯?妹妹。”
妹妹兩個字咬字加重,像在提醒她。
他只當她是妹妹,虞白低頭,喪失了所有的情緒,眼里霧氣漸重。
回到家里后,又開始下起傾盆大雨。
虞白發燒了。
39度,燒到說胡話。
江寄舟請了醫生來家里給她看病。
開了藥,然后打點滴。
細長的針扎進她青色的血管里,虞白身子一顫,昏昏沉沉的腦袋喪失思考功能,眼皮耷拉著,看到江寄舟的身影。
“好難受。”她流出生理性淚水,聲音嗚咽。
江寄舟坐在虞白身側,眼神不自覺流露出擔憂,“乖,打完點滴就好了。”
房間門被推開,江叔怒氣沖沖進來。
“下雨天你跑出去干什么,讓你妹妹發燒。”他責怪江寄舟。
江寄舟則一言不發。
虞白給江寄舟辯解,“不是的,江叔,是我自己不小心。”
“不用給他開脫,這小子越來越渾了,再這樣你就給我滾出國,離我遠點。”江叔肆意對江寄舟發泄自己的怒火。
虞白瞪大了眼睛,恨不得立刻起身給江叔解釋。
江寄舟俊朗的臉染上陰戾神色,他一字一句說:“今天是我媽的忌日。”
聞言,江叔神情一頓,愣了好久,他像是一下子被抽干全身的力氣。
片刻后,他對虞白說:“白白,你好好照顧自己。”
說完,他就離開了房間。
“對不起,害你被罵。”虞白小聲說。
她面色潮紅,眼睛紅通通,濕漉漉的,柔順的發束成了雙馬尾,像只乖巧的垂耳兔。
江寄舟笑了下,輕聲對她說:“那你就快點好起來,好的話哥哥送你個禮物。”
虞白心神一動,而江寄舟起身去了陽臺,靠著欄桿站在那里。
他的黑色上衣還是濕的,回來后就因為她生病而忙前忙后也沒有換。
他的背影溶在夜色里,說不出的落寞孤寂,可是虞白不是治愈他的那個人,他只是將她看成一個小孩子,看作自己的妹妹。
或許他不喜歡若安,但也一定不喜歡她。
而今天自己還給他惹麻煩,又害他被罵。
放在被窩里的手,漸漸握緊。
虞白想,如果保持距離會不會對他們都好,自己也不會患得患失,為情所困。
他們本就沒有可能。
擺正妹妹的位置,或許能陪他更久。
他那樣浪蕩隨性的人,又怎么可能為她停留呢。
虞白發燒躺了三天,期間一直在下雨。
陳也來找江寄舟打游戲的時候也順便看望了虞白。
他打趣虞白,“本來擔心阿舟會發燒,沒想到他沒有發燒,你倒是發燒了。”
虞白靦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陳也把買的一束花放在床頭柜,是一束果汁陽臺,溫暖明媚的橙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