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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哄小孩子那樣的語調,慢慢的,認真的,溫柔的。
虞白咬住下嘴唇,拼命的忍住不再哭出聲。
她點點頭,像風雨中的百合花搖曳。
司機帶他們去了醫院。
江寄舟陪虞白做了全套的檢查,所幸耳朵沒事。
可江寄舟不放心,帶虞白專程去找了學術界權威的教授,他是江姨的朋友。
直到他也說虞白的耳朵沒什么大礙,江寄舟這才放心,帶虞白回家。
在車上,虞白靠窗坐,身體幾乎縮成一團。
“重配一副助聽器吧。”江寄舟說。
虞白搖頭:“沒有壞,不需要再配一副。”
江寄舟皺眉,“可以嗎?”
虞白語氣堅決,“可以的,我已經戴習慣了?!?
“行?!苯闹燮^看她還腫著的臉,“忘記了?!?
他叫司機停車,自己去診所買了醫用冰袋,給虞白。
“敷上消腫?!?
虞白接過冰袋,敷在臉上,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晚上出去吃吧?!苯闹劭戳送蟊?,已經七點鐘。
聞言,虞白看向車窗外,深藍的天空上繁星點點,一彎月亮懸在天邊。
“吃什么?”她問。
“你想吃什么?”
虞白想了想,她感覺好累好累,只想睡覺。
“我想睡覺。”
江寄舟偏頭看了她一眼,“好,回家?!?
陳媽因為家里有事回了老家,而江叔也不知道在公司亦或是其他女人那里,家里只有虞白和江寄舟。
許是哭累了,虞白睡得很香,一覺醒來,已經是次日清晨。
因為是周末,所以不用早起,虞白繼續睡覺。
再醒來,是上午十點十分,虞白徹底清醒過來。
一摸眼睛,腫的像悲傷蛙,虞白心一慌,連忙起床照鏡子,心涼透了。
虞白小心翼翼推開門,偷偷往外看,環顧四周,沒看見江寄舟的身影。
她悄悄溜出去洗漱。
“白白?!?
啊,是江寄舟。
他現在不再叫虞白全名了,而是和虞母江叔他們那樣,叫她小名。
虞白卻是不大適應,她慢吞吞轉頭,看到江寄舟站在臥室門口。
看到虞白腫成悲傷蛙的眼睛,他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虞白臉一紅,瞪他一眼,轉身跑去洗漱。
洗完漱,下樓看到江寄舟挺拔的身影在廚房忙碌,他圍了陳媽的粉圍裙,上面還有只垂耳兔,看起來有些反差。
江寄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怎么突然進廚房,虞白好奇的走過去,看到他正在做三明治,還煮的有皮蛋瘦肉粥。
“不會做,你湊合吃?!?
一定很難吃,虞白試探著問,“我可不可以點外賣?”
“虞白?!贝笊贍斠а狼旋X地叫虞白大名。
皮蛋瘦肉粥很咸,像是在喝鹽,可虞白不想辜負江寄舟的好意,最后喝完了。
“我下次學做飯,再做給你吃?!苯闹郾WC。
“好呀,那謝謝哥哥?!庇莅仔南耄蟾乓簿褪钦f個玩笑話。
“不客氣,妹妹?!苯闹鄞浇浅读私z笑。
寬敞明亮的客廳里,他們兩個人溫馨的相處,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提昨天的事情。
而關系好像也愈發拉近。
下午,好友邀江寄舟去打臺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