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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反擊回去,“你才是笨蛋呢。”
“嗯,這不是挺伶牙俐齒是嘛?怎么剛才就是被人家圍著質問的小可憐呢?”江寄舟也不惱,唇角勾起戲謔的笑。
虞白咬唇,頭偏向另一側,看車窗外疾馳而過的景色。
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一陣風吹過,虞白仍是呆呆的神色盯著窗外的街景,甚至忘記了耳朵上的助聽器。
“你的耳朵怎么了?”
江寄舟就這樣看到了虞白耳朵上千躲萬藏的助聽器。
聞言,虞白伸手捂住耳朵,眼里閃過慌張。
“我……”虞白欲言又止,下唇幾乎被咬出血。
“我不問了。”
江寄舟忽的對她很輕很輕的笑。
虞白愣住,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她幾乎溺斃在江寄舟溫柔得一塌糊涂的桃花眼里。
她將手放下,風吹起她烏黑的長發,助聽器展露無遺,白色的助聽器掛在她小巧的耳朵上,耳垂紅的滴血。
江寄舟真的沒有問,他移開目光,直視前面的路,輕聲說:“下次再被欺負,就告訴我。”
虞白看向江寄舟的側臉,硬朗鋒利的線條,總是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時而毒舌的逗弄別人,而身體里面也有一顆憐憫的心。
“嗯。”
虞白的眼睛漸漸濕潤,小聲的回應。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自己的助聽器,虞白覺得江寄舟自此好像變了些。
對她溫柔了些,親近了些,而剛見面時的抵觸已然不復存在。
虞白心里升起一絲開心,她以為江寄舟也會像很多人一樣,嫌棄她的耳朵,可沒有,反而對她更加溫柔。
雖然,照舊會時不時逗弄她。
當江叔問虞白和江寄舟相處的怎么樣時,虞白也是竭力夸贊江寄舟,有一個原因是想緩和他們的父子關系。
自花瓶事件后,江叔一周沒有回家,可能是在照顧電話那頭的楊楊,偶爾會打電話問虞白的生活和學習狀況,只字不提江寄舟。
現在他回家后,即使提起江寄舟也是冷言冷語,好像不是他親生兒子一樣,兩人見面更是誰也不理誰。
虞白不清楚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但是她每天看著這對父子低氣壓的相處,簡直感覺自己身處南極。
緩和他們的關系迫在眉睫,于是在江叔問她這個問題時,她就不遺余力的夸江寄舟。
“對啊,而且哥哥在學校也很受歡迎,很多女孩子喜歡他……”
一聲嗤笑從身后傳來,虞白扭頭,看到江寄舟剛洗完澡出來。
他穿著浴袍,松松垮垮的站著,寬肩窄腰。
虞白臉一紅。
“怎么不說了?”
虞白立刻解釋,“我是在夸你。”
“我知道。”江寄舟勾唇,認真地盯著虞白,“只是想知道你喜歡哥哥嗎?”
他眼帶笑意,虞白一時失了神。
直到江叔開口說話,虞白才緩過神。
她最后還是沒有回答。
可入夜,躺在床上,虞白滿腦子都是江寄舟的臉。
她把被子拉起,遮住頭,強迫自己不去想這個問題。
“你喜歡哥哥嗎?”
他清冽的聲線,帶著散漫的腔調,漫不經心的聲音,在虞白耳邊一遍遍的播放。
被子里氧氣漸少,虞白感到憋氣悶熱,拉下被子,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可是臉上的紅暈卻是久久沒有消散。
怎么可能喜歡他呢?不可能的。
虞白確定了答案,安心睡覺,可翻來覆去了好久,直到凌晨兩點多才睡著。
次日早晨,虞白睡過頭了。
下樓時,江寄舟在吃早餐。
虞白慌里慌張吸洗漱完,簡單吃了口東西和江寄舟一起去學校。
“不吃了嗎?還有時間。”江寄舟看她只吃了幾口,跟只小鳥啄米似的。
“不吃了,走吧。”
虞白和江寄舟一起去學校,江寄舟腿長走在前面,虞白緊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