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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看到江寄舟那張總是玩味痞笑的臉好似精致的面具裂開縫隙,表情難以維持。
江叔嘆氣,他本來還有撮合江寄舟和虞白的想法,見狀只好笑著說,“挺好,男孩子是做什么的啊,有空帶回來讓你哥哥我們把把關。”
有男朋友這話本來就是虞白瞎編的,她怎么知道做什么的,于是只好也現編了一通,還好最終成功糊弄過去。
而江寄舟的眼神就像暗處閃著寒光的箭,緊緊跟隨虞白的一舉一動,尤其虞白講自己的男朋友的時候,那寒光愈發刺目。
虞白坐立難安。
好不容易熬到江叔要休息,虞白不舍的告別,并表示過些天工作不忙了再來看他。
陳媽要照顧江叔睡覺,讓江寄舟送一送虞白。
江寄舟走在前面,虞白跟在后面,二人都一言不發地走出別墅,走到車庫。
虞白伸手去開車門,江寄舟叫她,“白白。”
虞白皺眉,“江寄舟,叫我虞白就行。”
江寄舟心里刺痛,面上勾唇笑,“不是哥哥了嗎?”
虞白不理會他,拉開車門進去。
江寄舟一字一句地問她,“你真的有男朋友了嗎?”
虞白扣上安全帶,無語地看了江寄舟一眼,“關你什么事?”
江寄舟咬牙切齒,“我問你,真的嗎?”
虞白挑眉,像是故意氣他,“嗯。”
“都過去了江寄舟,我不再恨你了,你也不必補償我什么,我們兩不相欠。”虞白輕飄飄地嘆了口氣,“如果可以,我寧愿永遠不愿再見到你。”
聞言,江寄舟霎時間紅了眼,語氣執拗,“你休想。”
虞白再度嘆氣,眼睛里是無奈、釋然和決絕,唯獨沒有絲毫在意。
虞白插上鑰匙,啟動車離開,轟鳴聲里,在后視鏡中,她看到江寄舟單手插兜,遙遙地看向她,似是運籌帷幄一切盡在掌中地對她說,
“白白,我們來日方長。”
第三章 重逢
江寄舟那句來日方長,讓虞白想起來就覺得心悸,擔心他又會搞什么幺蛾子。
可隨之而來的一堆工作將她的思緒淹沒,連江寄舟這個人也已被拋之腦后。
在江叔家里,江寄舟要了虞白的微信,當著江叔的面,虞白不好意思拒絕,但轉頭拉黑刪除一條龍,本以為江寄舟會發瘋,但沒想到他安靜如雞,沒有再騷擾自己,虞白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下班后,南葵拉著虞白去新開業的民謠清吧“理想三旬”喝酒。
虞白不喜喝酒,但因為今天心情不錯,就陪南葵一起去了理想三旬。
清吧的裝修偏小清新,很適合拍照打卡,有位女民謠歌手在臺上唱歌,穿白襯衫,淺藍牛仔褲,抱著吉他在彈唱陳綺貞的《魚》。
溫柔憂傷的聲音流淌在清吧里,給清吧添了些許浪漫的氛圍。
虞白點了一杯特調“明天見”,南葵是“長島冰茶”,她是水瓶座,回回喝酒都必點這個,一面喝一面哼唱《可惜我是水瓶座》里那句“拿來長島冰茶換我半晚安睡。”
半杯酒下肚,虞白眼里已有醉意,她著白色長裙,溫柔典雅,微醺的小臉染上紅暈,平添幾分嫵媚。
引得鄰桌的男大學生來搭訕。
南葵偷偷打量來的男大學生,五官精致,小奶狗的長相。
她小聲說,“白白,男大啊,試試唄。”
虞白有些年不近男色了,醉意上頭,她也笑吟吟地看向小奶狗,小奶狗被她的眼神勾得臉一紅,還是個純情少年,虞白來了興致。
這時,她的手機震動,一看是串陌生號碼,她眼熟,驀然想起,加江寄舟的微信時就是這個號碼。
忘記給他的電話拉黑了,他打電話有什么事嗎?肯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虞白掛了電話,隨即把江寄舟的手機號碼拉入黑名單。
之后,虞白和小奶狗喝起酒來,將江寄舟忘到九霄云外。
晚十一點,虞白醉意上頭,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米,她許久沒喝這么醉了,雖然表面安安靜靜地看起來很清醒,但腦子卻早已陷入無意識的混沌狀態。
“白白,你醉了。”
南葵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模糊地聽不清。
虞白半瞇著眼,眼尾泛紅,十分嬌媚,繼續嘴硬,“沒有,我還能喝。”
南葵扶額,是真醉了。
小奶狗自告奮勇,“姐姐,我送你們回去吧。”
說著,他就將虞白攙扶起來,醉醺醺的虞白已經喪失大腦功能,聽話的站起來。
南葵想也行,打個車去自己家,深夜兩個女孩子打車也不太安全,小奶狗坐車上也有個照應。
南葵也起身,在另一邊攙扶著虞白,虞白完全沒一點力氣了,整個人都傾靠在南葵的肩上,南葵咬牙撐住。
忽然,一邊的肩膀被人輕拍,她回頭,看到江寄舟面色深沉地站在那里,穿的西裝,像剛結束會議趕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