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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賈泓醒來,他眼眶里打轉的淚終于砸濕潔白的被面。
賈泓一歪頭,就跟淚洗的臉對上視線,巴掌大小的臉都讓水給泡皺了。
瞬時間他睜大眼睛,立馬起身下床,一把扯掉只起到安慰作用的輸液,手背還在滴血就把哭泣的妻子抱起來哄。
“沒事,沒事的,那些東西對我沒有影響,沒事的。”
甄誠哽咽著,幾近虛脫地靠到熟悉的胸口,臉漲紅得不成樣子:“我以為,以為,以為你……”
以為你不在了,你死掉了。
這些話他還是沒說出口,只是悶懷里哭,哭聲隨著背后輕撫的手哆哆嗦嗦,真令人分不清到底是誰暈倒進了醫院。
這場鬧劇讓先前的鋪墊前功盡棄,甄誠開始抗拒深吻,再多也就磨磨兩瓣唇,說什么也不讓探進去吃一下。
他還致力于康復訓練,每天去醫院的次數比吃零食還勤,堅持的第三天就不小心摔了一跤,絆到門檻,手肘和掌心見了血。
當天中午,賈泓兩手掐摸著他吃飽后鼓圓的腰腹,沒什么情緒地夸道:“練得很不錯了,最近就不要出門,休息一下。”
甄誠埋怨地覷他,對方冷著臉,根本不理。
受傷是很正常的事情,他現在也不會痛。
甄誠很想學著賈泓翻舊賬,但是一考慮,還是算了。
他也沒灰心,室內還有健身房,復雜的器械搞不懂,也能舉啞鈴玩。
這棟房子的房間數量也足夠甄誠解悶,他一間間打開,看看里面的擺設,發現除了他和賈泓的臥室,其他地方的布置大差不差,也都很冷清。
下到地下室,穿過酒窖,甄誠走向深處,發現一面厚實的鋼板門。
他輕輕一推,往里走了幾步,房內漆黑,什么也看不清,走動中突然一陣嘩啦嘩啦,踢到了什么冰冰涼涼的繩狀物。
甄誠彎下腰,撿起剛才踢到的東西,借著走廊的暖光湊近瞧,似乎是條鏈子,很粗、很重。
“小誠,地下室很臟。”
賈泓的聲音突然在背后響起。
不由分說,他抱起甄誠,扔掉手里抓住的鏈子,快步出了房門。
那天之后,黑房子的門上了鎖,又過幾天,那里被拆裝成了上下兩層的書廊,甄誠就再沒去過。
細水長流的日子一天天溜走,做\愛的效用逐漸弱化。
最近,甄誠老感覺賈泓在故意整他。
他不過在賈泓戴眼鏡認真研究那檔子事兒的時候偷笑了兩聲,這個小心眼就收走他的褲子,他現在只穿著,且只能穿睡裙。
別墅室溫正正好好,卻擋不住一股不存在的風老往那里頭鉆。
甄誠欲哭無淚,還不如全脫了,這樣和光屁股沒區別,還很羞恥。
“我錯了,對不起呀,我不應該笑話你,內褲…把內褲還給我……”
甄誠抱住渾然眼瞎的小心眼的腰,棄將保帥,坦露出不要睡褲的決心。
賈泓抿著唇呵呵一笑,不做答復。
這樣簡直不要太便利,甄誠每天捂裙子到處跑,當然,他跑不過賈泓。
“還是白天,”甄誠說話已經很流利了,他拽著裙子,拿頭去頂男朋友的胸口,想逼退對方,“不行,不可以。”
“晚上你會裝成睡著的樣子。”賈泓審視他。
可是見那圓圓的杏眼楚楚可憐,他還是妥協了。
甄誠明白賈泓的擔心,也清楚自己身體的情況,但他還是既羞恥又害怕:恥于不分場合的躁動,害怕不可挽回的后果。
兩周前賈泓暈倒的模樣,甄誠記憶猶新。
而且,賈泓貌似沒有體會過像他一樣的感覺,這家伙雖然心眼小、還愛耍流氓,日常卻十分珍惜他的身體。
每次結束,甄誠都是看見……
容量不夠的大腦思考起來越想越偏,再加之犯癮帶來的敏\感情緒,全部都瘋狂侵蝕著他的忍耐力。
半夜,甄誠流著淚悠悠醒來,連腳趾和指尖都充滿了爬滿蟲子一樣的瘙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