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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2.堵人(口交
微h)</h1>
紀杏在馬車里回想起來,柳府里有三位夫人和一位姨娘,兩位公子三位小姐。柳老爺在外地上任,只有兩位夫人和大公子是常年在府里的,小姐們平時在鷺山書院讀書,小公子柳月白從小被養在滁州。他年滿十六后,這兩年才回的江南本家,平時在外打理產業,只偶爾回家少住幾十天,這兩兄弟默認是一仕一商了。
維持這么大的一個府邸,沒骯臟事是不可能的。大公子注定走的正道,有些見不得光的事自然是小公子去做。紀杏知道在這種年代人命不值錢,聽說其他的大戶人家打死過仆役,也不過拿些銀兩平息風波罷了。剛剛撞見小公子行事紀杏惴惴不安,萬一以后要是碰上了,大公子雖然宅心仁厚,對她也是極好,可他們才是兄弟,就算柳府治家嚴謹,哪保得住正經主子要折磨下人。
在一群懷春少女的頻繁討論中,紀杏不想了解他也被迫熟知了,這人年紀輕輕手腕頗多,又有副風流的好相貌,也算是城里出類拔萃名聲在外的公子。紀杏只見過他幾面,想來他是不認得她的。她低調些,以后不在他面前露臉,應該就行了吧?
一路上紀杏東想西想也想不出個名頭,居然慢慢在顛簸中睡著了,她被凍醒后,等到柳府,還沒下馬車就打了個噴嚏。一下來,冷風吹得她一哆嗦,抬頭只見月明星稀,薄云微光,有個人影已在門口焦急探望。
我聽說你還沒回來,正等得急呢。,來迎她的是大公子房里的大丫鬟花枝姐姐,她提了盞棱角紗燈,湊近一看,驚呼道:呀,杏兒,你的臉色怎么這么差。她招呼人拿了東西,伸手扶她,一摸她的手,更是喊起來:手這樣燙。一探額頭,發燒了呀!
紀杏吸吸鼻子,沙啞著嗯嗯兩聲。
快快,歇著吧,我給你告兩天假。
紀杏感激地朝花枝笑笑。花枝連忙讓人支來府上粗通醫理的先生來瞧,又順便送她回房,好妹妹,勞累你了,這些跑來跑去的差事本該要小廝去做,我們看你是女孩,圖個買東西的便利,回回讓你走動,說起來,是我們的不對。哎,以后不能讓你去了。
紀杏朝她眨巴眼睛,意思是說不礙事,這差事是她自己求的,她巴不得有出去逛的機會呢。花枝拍拍她的手,讓她進屋去,自己便去忙了。
一連兩天紀杏都老老實實地喝藥睡覺,也沒聽說有人來找她,心才有些安定。現下,她的病好得七七八八了,花枝體諒她未痊愈,挑了些輕松的活計給她先做兩天,等病氣全退了再說。
紀杏一邊提壺去后院澆花,一邊感謝花枝的體貼。花枝是家生子,從小就侍奉大公子,紀杏隱約聽說,這樣的以后算是大公子的通房了?想到這個男的能三妻四妾的朝代,紀杏暗罵,統統都是重婚罪!她也難以想象,那個謫仙一樣的大公子做那事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紀杏皺著臉,把思緒拉回來,已經走過游廊了。
站住。
讓紀杏害怕了好幾天的事終于發生了,她忍不住汗毛直立,側身去看幾步外斜靠在彎月拱門的二公子。
柳月白就像平時在家中閑逛一樣瀟灑閑適,今日穿了件暗青銹金的衣衫,手里執玉笛,一雙眼睛似笑非笑,目光瀲滟,懶懶勾起的嘴角有幾分邪氣,見紀杏回頭,眉梢微動,說不出的風流媚態。
紀杏知道他肯定是特地來堵她的,她就當沒見過一樣,行了行禮,回身腳步加快走去。
過來!男人的聲音突然變厲,他低聲喝道:別讓我說第二次。
這就忍不住動怒了?紀杏心里是害怕的,可是一想到他倒地慘叫的樣子,她心里只覺得說不出的痛快,甚至還忍不住想笑出來,咳咳,不能笑,笑出來就完了。
紀杏不卑不亢地抬頭看著他,平靜地向他走了過去。
柳月白一直在打量她,她今日穿的是府里丫頭統一的普通粉衫,細細看來臉只算清秀,身材說不上突出,奇怪,那天怎么會對她動了心思。
柳月白慢悠悠踱到后方隱蔽陰涼處,翩然坐在石椅上。紀杏硬著頭皮跟過去,在他面前低著頭。
見到本公子怎么連人都不叫,大哥就是這么教導下人的么。
柳月白把玩著手中的玉笛,冷冷地看著她,笛身綁的翠綠花穗在男子修長白皙的手指上翻飛,任誰看了都知道這笛子的主人心情不太好。